“滨族和矮
族有过来往。”绯回答道。“后来发生了一场商业的纠纷,好像一个矮
族的商
被一个骗子给骗了。本来这种事
总是难免的,但他们却将这个责任归于滨族全体的
上,甚至记在仇恨之书里。不管我们怎么解释这和我们官方无关都没用。”
“最后呢?”
“当时为了进行和瑞恩
的战争,不得不消除这个不稳定因素。最后好像是由达蒙出面,做出了金钱上的赔偿。这样这条记载才最终从仇恨之书上被划掉。”
“喂,这种微不足道的事
也会被记载仇恨之书上?”蕾雅好奇的问道。她虽然也是滨族
,但是她从未涉及过此类高层事件。
“只要他们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伤害,什么事
都能被记录在仇恨之书上。”绯回答道。“当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之后,滨族就尽可能的减少了和矮
族的来往。”
“除了这种方法之外,还有其他办法能让矮
们划掉仇恨之书上的记录吗?”艾修鲁法特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达蒙会知道。”绯回答。
“主
,您记得那个和您同名的矮
吗?”脑海里,嘉莉突然说道。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之门。艾修鲁法特想起了他来西瓦尼亚路上发生的事
。在那之后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以至于他甚至忘记了这件小事。
“您还记得那个矮
的说法吗?他们来杀龙是因为仇恨之书的记载。您要懂得,连一条没有多少智商的龙犯下的事都能列
仇恨之书,那么您就不用妄想能够从仇恨之书上把自己的名字抹消了。血债血偿,钱债钱偿,只有这种
况下,仇恨之书上的记录才能被消除……您可以翻翻那些相关的书籍,这方面的事
已经被说得很通透了。”
“除非我死,否则这个仇恨就永远不会被遗忘了?他们会利用任何机会向我复仇?”
“就是这样!除非……”
“除非?”
“我有一个构思,主
,目前还只是一个构思。我们会和矮
族进行更多的贸易,更多的来往,然后得到更多的
报……然后才能下结论。”嘉莉在脑海里说道。
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房间里,几个
正聚集在一起。
此时这个房间早已不复
常的昏暗,而是一片明亮。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光源照亮了整个房间,使得
们能够清楚的看到金属制成的四壁。这种不知名的金属是银白色的,其光泽不同于任何
类已知的金属。
五六个身影正在房间中围坐成一圈,灰白斗篷正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他手中拿着一叠看上去像是纸的东西。它们像纸一样单薄,但是如果仔细的看,就能看出“纸”上的文字并不是写上去或者印上去,而是“浮现”出来的。
“分析答案出来了?没有惊动
工智能吧?”
“放心啦,我们在读取数据的时候可是很小心的。因为频繁的启动和关闭,现在那个信号收集装置好像都快报废了……必须要说,我们当初将所有数据都进行加密是正确的。
工智能一时也无法
解所有密码,所以她只挑选了一部分常用的
解,剩下的都转存在‘黑暗城堡’的数据库里……所以现在我们能观测到,它近期在频繁的调用数据……那一定是在解密。”
灰白斗篷看了看其中一张纸。“依兰关闭的是
格制御装置?”
“按照我们的判断,应该是这样的。这也没办法的啊,毕竟只是进行四分之一几率的随机选择罢了。就好比是丢骰子一样,丢出什么完全是听天由命,不受我们控制的。不过也不用太难过,毕竟不管怎么说,逻辑炸弹已经被拆除了。”
“近期内,
工智能频繁的尝试解密那些从我们手中偷走的数据。”灰白斗篷拿起第二份报告。“不过,这种行动突然停止,似乎它找到了目标。她最后解密的文件就是这个?”
“没错,按照常理推断,那正是它想要的数据。”有
回答道。“我们进行对比……是一份我们的探险记录……是半岛地区的那个飞船遗址。”
灰白斗篷皱了皱眉
,“飞船遗址?可是我记得那个地方……我们没有
?”
“没错,所以里面有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能够确定这艘陨落飞船的发动机和
工智能已经损坏,所以对我们的建造计划而言没太大意义。当时我们也就没
费时间进行细致的观察。至于现在……那里到处都是绿皮了。”
“
工智能对那个遗址有什么企图?可是那里可是血色公爵的势力无法触及的地带啊。他怎么过去?”
“他可以伪装成绿皮……当然,矮
也行。”有
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