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旦弄到一起,周香兰满心的男
早已移
别恋到了
连发的身上,即便是跟小叔子孙二皮弄在了一起,可是心思早就飞回到了欢喜岭,想象中】还是跟
连发弄在了一起……
而狗剩似乎也有类似的感觉,跟白玉凤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一心理障碍都没有,不用顾忌叔嫂的热忌,也不用怕谁来捉
之类。尽管在嫂子的怀抱里,跟白玉凤得到了同样的宠
,但确实有本质的不同。就像同样是借种,嫂子跟自己,就得偷偷摸摸的,生怕谁知道了,名声甚至热命都有危险。可是白玉凤就完全不同了,连他男
都那么心甘
愿地认可了,这样弄起来,也就可以放开胆子,尽
播撒种子了……
而且白玉凤与嫂子周香兰是两种不同类型的
,嫂子是那种丰满妩媚型的
,一旦弄上,便绵软无骨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就化在了你身上一样,任由你揉搓摆弄,渐渐的,也就跟她融化在了一起。而白玉凤则是修长飒爽的型的
,跟她在一起,好像你不用担心会弄伤了她――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在嫂子身上你只能只用
热的温
去细嚼慢咽,而在白玉凤的身上,却可以兽热大发,尽
饕餮,而不用担心她无法承受……
尽管跟白玉凤在一起的目的十分简单,只要像播种机那样,把种子播
土地,也就完成任务了,可是那个白玉凤好像要求的更多一些,似乎对孙二皮的喜欢已经超越了借种本身――给孙二皮印象最
的就是她时常裹住他的
槌,一定要喝他的童子尿不可――那种风
的嫂子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对他身上任何
体都感兴趣的喜欢,是嫂子不能企及的。
大概正是这些原因,才导致回到娘家,睡在了一铺炕上,钻进来一个被窝,也柔
蜜意地弄在了一起,却感觉有所不同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香兰就听到了爹娘起来做饭的声音,本想叫醒孙二皮起来帮忙,一看他睡得还是那么香甜,知道昨天夜里累得不轻,那就让他继续睡吧,自己起来帮爹娘生火做早饭吧……
周香兰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来到厨房,一看,爹出去跳水了,只有娘在忙活做饭,就过来帮忙。
“香兰哪,不是娘瞎
心,可是你也得告诉爹娘,咋跟小叔子睡一铺炕上呢?”当娘的,有些不可思议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