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骂声与议论声的消失,两名妖将的止步,那是对相族族长的尊敬。
但对士族族长、熊族族长等大
物来说,他们的沉默则更有
意。
昨夜在西荒道殿的暗示、某些势力的帮助下,他们已经隐约查到了些什么,或者说猜到了什么。
真相依然还在群山的雾气里,没有完全显露,但相族族长应该已经知道了那名戴笠帽年轻
的身份,既然如此,为何他还要问这名年轻
的真实来意?这意味着什么?
以此往前推去,鹿族太公以及鲤部族长的那几句话似乎也有问题。
他们看似在指责、为难那名来自雪老城的魔族年轻
,但实际上却是在给那名魔族年轻
解释的机会,并且通过这些对话成功地消弥了此事所带来的震惊以及愤怒。
士族族长与熊族族长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里的震惊与忧惧。
……
……
相族族长的声音从石殿里来到观景台上。
他的声音如古钟一般,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威力,即便没有真正的显现为力量,也带起了一阵大风。
明明
冬时节,观景台上的那株梨树,却结着满树的花。
大风拂过,白花簌簌落下,落在笠帽上,也落在他的肩上。
戴笠帽的年轻
唇角扬起,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薄册。
他手指轻轻一弹,那本薄册就这样飞了起来,仿佛被根无形的线牵着般,慢慢地飞进了石殿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殿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
然后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断绝中,其间夹杂着带着不可思议
绪的言语。
“这是什么?”
“难道这是魔域雪原图?”
“魔族究竟想做什么?这根红线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要把这片疆域割让出来?”
“这肯定是
谋,是黑袍的
谋!”
随着时间的流逝,惊呼声与争执声渐渐消失,殿里变得一片安静。
只能隐隐听到那些妖族大
物的呼吸声,而且那些呼吸声都显得有些急促。
殿里变得无比安静,生出一种异常压抑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紧张,因为震惊,也有可能是因为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有些微微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能代表雪老城?”
戴笠帽的年轻
掸掉肩上的小白花,说道:“当然。”
又有声音问道:“雪老城……如何证明自己的诚意?”
戴笠帽的年轻
平静说道:“本君亲自到场,难道这还不算有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