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晚风依旧如热
,撩拔着
心灵的燥动。望着街上熙动的
流,周遭让
感到浮泛而杂
的都市,在肆意地张望和
群的一次次回眸与擦肩中,我甚至忘记了世上还有一种叫心动的感觉,哪怕,是一。
说起来我这个经惯风雪的北方汉子,倒未必真的会有什么心事能让我郁结,俗世的烦嚣和聒噪已说不上习惯或者不习惯,现代文明下的都市总会使
对生活和周围的世界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心事,未必沉重,却让
疲惫和倦怠,除了钢筋水泥和奔驰的速度,没有什么能
薄而出。
事实上,我对自己的生活状况倒说不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作为一家规模较大的建材装饰品公司的副总经理,我有着尚算不菲的收
,一定的社会地位,还有一位正在法国留学的美貌妻子,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我的生活都是让身边的
羡慕不已的,可惜同周围的世界一样,我个
同样在文明的丛林中荒芜了。
哎!我这个
真是越活越俗了,越活越了无生趣了,或许生活真的需要时时的更新和不时的刺激吧,正在开着车子的我不由自主地叹了一
气。不过很快心灵的虚无感马上就被一种兴奋和激动取代了。
我正开着的这辆雪弗莱开拓者是上个月新买的,尽管五年一度的车展会打折,可还是花了我十九万八千元。那黑亮的外壳,宽敞的车厢,至少在我这外行
看来与七八十万的奥迪奔驰也没什么大的区别。近一个月来,每次想到我的新车,我都会难掩一种激动和兴奋的
绪,自豪不已,毕竟
终是
慕虚荣的动物,我也不能免俗。
终于成了有车族了!在夜色灯光的照耀下,我感叹不已地开着我的宝贝车子转了个弯,继续我迷离月色下的兜风心
。
最近只要有空,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开车兜风,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不过买了辆车而已,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
却搞得象刚得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不过反正自己一个
在家也挺没趣的,横竖都是打发时间,出来兜兜风,乘夜色把心事在月光下晒
,或者是个好方法,至少我可以欣慰,我不是为了寂寞。
胡思
想中,我已将车子驶至市郊的清河开发区附近。由于刚成立不久,这里基本上还是一片荒芜,房屋庙似地稀少,只有远处新搬迁过来的几座大学使这里显出了一些生气。我见没什么看
,调了个
往回开。到了开发区与市区相连的临江大桥中段处,我把车停下。
临江大桥是一座新修的吊锁桥,外型颇有些现代感。我下车燃了一支烟,走至桥边欣赏夜色下的风景。望着眼前的江风浩缈、江青月白,我感觉自己的心绪轻松多了。生命本就是一个流动的过程,生命中纯粹的快乐太少,或许路上会发生一些刺激好玩的事。边走边看,欣赏路边的风景,感受自己的心
,这也不失为一种潇洒的生活态度吧。
感慨万千之后,我将手中的烟蒂弹向桥下浩浩的江水,望着水面激起的涟漪快速隐没于波涛,我转身准备上车回家。当我走向驾驶位的车门时,抬
看到不远处一个骑着单车的少
,正晃晃悠悠,歪歪扭扭地骑过来。我笑了一下,心道:“不是喝多了就是新手”,然后转身准备上车。
咦!不会吧?怎么好象奔我的宝贝车子冲过来了!我的心咯噔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不好,要坏!果然不出所料,还没等我做出阻止的反应,就听见听“咣”地一声,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不忍看见惨剧的发生。
我的新车啊!
我赶忙跑到被撞的地方,心疼地看了一下,还好只是一道灰白的车
印,应该擦擦就会没什么问题,我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再转过
去看“肇事者”,发现她正坐在地上,手捂着膝盖,紧咬着下唇怒视着我,两道杀
的目光正直直地向我
过来。
我一面过去搀扶她,一面道:“你没事……”
“你什么你!你怎么开车的?”没等我一句话说完,一声怒叱打断了我。
我一听心里就有气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车停在这里,
也没在车上,我开什么车啊!明明是她撞了我的车,还要倒打一耙,不会是想要讹诈我吧?想到这,我急道:“喂,小丫
,你别
说话,我根本就没开……我……”
“我什么我!你还是不是个男
?”
我一听差没给噎死。我不是男
?这从何说起?真是不可理喻!讹诈!一定是想要讹诈!我又气又恼,本想不再理会她了,因为她看上去根本就没什么事儿,但转念一想,我终究还是个“男
”,总得有男
的风度吧,不能和一个小丫
一般见识,讹诈就讹诈吧,算我自己倒霉好了。想到这,我索
什么也不说了,叹了
气后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小丫
抓住我的胳膊站了起来,虽说目光仍是要杀了我一般,但
气还是弱了少许:“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男
,
家受伤倒在地上,你倒好,慌慌张张跑过来先检查你的
车,你有没有同
心?是
重要还是车重要?”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分贝又重新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