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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银川公主(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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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海大惊,连忙举起腰刀,往那东西用力劈下,只听当地一声,火光四溅,那物事落在地下,却是枚蓝澄澄的飞镖,显然喂满剧毒。那子一见出手不中,急忙往群中窜去。

秦仲海又惊又怒,大声道:“大家保护公主!”众军士急忙聚拢,将公主团团围在中间。众百姓见有行刺公主,吓得到处窜,街上都是奔跑的行,老弱孺慌作一堆,登时哭声震天。何大本就文弱,一见这等场面,早吓得心惊跳,不知高低。

远处卢云见刺客窜逃,当即飞身跃下,急急追了过去。

那县官刘彰仁呆在当场,两腿不住地发抖,只见薛儿扑了上去,将他一把提起,尖声道:“咱家早知你这厮不是好东西!居然敢勾结反贼,找死么?”当下便命将他押了下去。

刘彰仁嘴角颤抖,念念有词,喘道:“完了……我的仕途可算完了……我怎会如此背运……”

秦仲海见此地太过混,若有趁势作,必然要糟,当下举起腰刀,喝道:“众将官听命,速速保护公主退出城外!”几名副官急急上马,五千兵马将公主玉辇夹在中间,火速便往城外退去。何大吓得面无色,也给兵马保着,忙不迭地逃出县城。

卢云不待刺客走远,急忙冲群,几个起落,已拦在那行刺子面前,卢云喝问道:“你是什么?为何要行刺本朝公主?”那子低呼一声,伸手一抹,脸上已然多了一幅青面獠牙的面具。

卢云喝道:“你这是做什么?怕识得你的面目么?”那子不加理会,便想往群中逃去,卢云哪容她从容逃走,使出“无双连拳”,一拳便往她门面挥落,眼看得手,忽然两旁掌风袭来,没想到此尚有同伴埋伏在侧,卢云急看左右,只见来者是两名男子,脸上却也戴着面具,他举起双手,护住身周左右,凝神与那两各对一掌,四掌接,卢云大喝一声,掌中发力,那两哼地一声,连退数步,显然功力不逮。

卢云喝道:“大胆狂徒,快快投降!”说着又拍出两掌,那两举掌应敌,只听碰地一声,却又被卢云的掌力震退一步,一更是吐鲜血。

卢云默运“无绝心法”,正要再补上两掌,却听后地吸了一气,卢云心中一凛,知道还有高手埋伏,此呼吸绵长,看来内功了得。他不待那发招,连忙抬腿回踢,那嘿了一声,毫不闪避,却举掌往他腿上拍去,掌风劲急,只怕一下子便要给他打断了腿骨。

卢云吃了一惊,暗道:“此功力强,不能与他硬拼。”当下急忙收腿,身形略转,猛地一拳便往那门面打去,那“呜啊”一声大叫,举掌挡格,两拳掌相,内力相互激,都被对方的劲道震退一步。卢云调匀气息,往那看去,却见这身形高大,脸上也挂着一幅面具。

秦仲海见来武艺熟,怕卢云吃亏,一边吩咐手下保护公主出城,一边驾马回奔,赶来救援。那几名刺客见秦仲海到来,慌忙转身,硬往堆中钻去,霎时逃个无影无踪。

卢云喝道:“哪里走!”也往群中挤去。忽然一枚钢标飞了过来,直朝卢云去,卢云一个闪避不及,便要中镖,只见一刀砍了过来,已将钢镖斩落,正是秦仲海出手来救。

卢云忙道:“这些贼还没走远,咱们快快去追!”

秦仲海见百姓四散奔逃,把道路塞满了,知此刻难以抓,若要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只怕公主有失,便道:“咱们出城保护公主要紧,先别追这些刺客了。”卢云知如此,便也答应了。

正待离去,却见一拦在路上,大声叫道:“你们这些死老百姓,全都不许动!没抓到贼子前,谁也不许走!”正是薛儿在那大发雷霆。此时百姓惊惶失措,男老幼挤成一堆,都在夺路逃命,听得薛儿的怒喝,更是跑得快了,薛儿尖叫一声,霎时影飞闪,重重几个耳光打下,已将几名百姓打得摔倒,跟着喝道:“再敢动上一步,公公就要杀啦!”

一众百姓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倒,都在飕飕发抖。

只见东厂众拖着那县官行走,还不住地踢打,那刘彰仁大呼冤枉,却无理会。

秦仲海与卢云对望一眼,两都皱起了眉,正要上前阻止,忽见一名男童哀哀哭泣,正往薛儿走去,身旁却没大陪着,看来这孩子一时找不到母亲,便一路寻找亲

儿冷冷地道:“小婴儿!给咱家站好别动!”这小小孩童年幼无知,听到薛儿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的亲,竟往他身前走去,中不住啼哭,泣道:“妈妈!妈妈!”

儿脸上杀气大盛,厉声道:“都叫你不要动了,你还动!”那孩童听他气忽然转恶,吓得更是大哭起来,两只小脚不停颤。薛儿怒喝道:“你还敢动!”举起手上金,大见威吓。

这薛儿是天下第一等霸道之,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这孩子虽是小小稚童,但若不守他的规矩,也是一样要打要杀,绝无丝毫分别。那孩子见他面露凶光,吓得转跑走,薛儿冷笑道:“小小贱民,兀自找死!”说着寒光一闪,便要丢出“天外金”,杀儆猴。那男童兀自不知大祸临,只不住地哭叫着:“妈妈!妈妈!”

眼看薛儿便要将之斩成两断,陡地一跳出,喝道:“且慢动手!”此长方脸蛋,身披胄甲,正是卢云。薛儿冷冷地道:“你想什么?造反么?”

卢云抱起那男童,大声道:“贼子早就走远了,这些不过是无辜百姓,你怎能随意妄开杀戒?京城里就是有你这种不侐百姓的官,天下间才有这许多反贼!”他越说越怒,右手直指薛儿,神态俱厉。

儿长眉挑起,森然道:“我告诉你吧!咱家便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名贼,你给我退开了,否则休怪我连你一起杀。”卢云心下犯火,怒道:“我虽只是小小参军,却也见不得你屠杀百姓,你动手吧!”

儿冷笑道:“你当我不敢么?”说着举起金,便要对卢云下手。

卢云知道他武功高绝,那以“剑”刘凌川的武功,尚且挡不下他“天外金”的一击,自己现下手无寸铁,手上还抱着一个孩童,却要如何抵敌?眼见他便要动手,卢云心下忌惮,忍不住倒退一步,举起右掌,护住胸前要害。

儿尖声叫道:“受死吧!”

冷不防一靠了过来,举刀架住薛儿的颈子,冷冷地道:“他的,只要你敢动我秦某的马,我便要你的还债。”正是秦仲海出手来救。原本以薛儿的武功而论,秦仲海万无可能在一招之间制住他,但一来薛儿盛怒之下失了防备,二来秦仲海这刀也是快绝,攻他一个出其不意,竟然一举占得上风,将他牢牢的制住。

儿倒吸一冷气,森然道:“你们敢胆以下犯上,等会儿我禀告公主,看你们个个死无葬身之地!”秦仲海嘿嘿冷笑,说道:“你再多说一句,老子马上割下你的脑袋喂狗,你信不信我有这个胆?”说着手上用力,登时将薛儿的颈子割,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儿平素狂妄自大,但见了秦仲海满脸的凶悍神气,忍不住脸上变色,嚅啮地道:“有话好说,你……你何必这样动刀动枪的?”手上的金便放了下来。

秦仲海冷笑道:“老子今明白告诉你,后只要你这没鸟的再嚣张一次,你亲爷爷手下五千兵马可不是摆着好看的,立时将你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也不信?”薛儿鼻孔气,知他绝不是说着玩的,但嘴上仍不愿示弱求饶,只闷哼了一声。

场面正自紧张,忽听传令兵来报:“城外何大很是焦急,要几位大快快出去保护公主。”

秦仲海放脱薛儿,冷冷地道:“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各的,大家便好相处,请薛副总管记下了。”说着拉住卢云的手,道:“咱们走吧!”

卢云回望去,见那薛儿咬牙切齿,显然心中怀恨,忙道:“此诡计多端,将军今如此待他,想来他后必会报复。”秦仲海冷笑道:“随他了,他要有这个种,我秦仲海一定奉陪到底。”

话声未毕,果然薛儿大喊一声:“秦仲海!你给我站住了!”跟着取出“天外金”,满脸怒气的看着秦卢二,他双眉高高轩起,脸上神诡异莫名,看来已动了真怒,随时都会出手杀。一时之间,势危急之至。

卢云大为紧张,不知薛儿欲待如何,只好摆出“无双连拳”的架式,随时准备动手。秦仲海却满脸的不在乎,只耸了耸肩,迳自掉走开。薛儿狂怒无比,大叫一声,道:“秦仲海!你如此辱我,便想这样揭过去么?你给我转过身来,大家杀上一场!”

秦仲海打了个哈欠,竟是理也不理,只顾往前行走。薛儿见秦仲海兀在激他,只气得脸色发青,颤声道:“姓秦的,咱家要你后悔一世!”手上暗自运劲,便要出招杀

卢云吃了一惊,运起“无双连拳”,便要上前接招,秦仲海却一把拉住,跟着转身过去,斜目看向薛儿,冷冷地道:“姓薛的,你可知为什么刘敬大做得了总管,你却永远这个副手吗?”

此时势紧张,薛儿万万没料到他会忽出此言,不由得一怔,尖声道:“我东厂的事不用你管!你拔刀出来,我们杀上一场!”他高举金,满脸杀气,一步步朝秦仲海走近。

秦仲海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地道:“副总管啊!你之所以扶不上正位,多年来屈居他之下,不是因为你武功不够高,也不是因为你年资不足,便是为了你这幅古怪脾气!你却想想,今要是刘总管在此处,以他的老谋算,他会为了这小事发威吗?他会为此脸吗?”这话却把薛儿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呆立当场,迟迟不见动手。

秦仲海见薛儿脸上神色晴不定,又道:“你今要杀我不难,但你凭什么护送公主到西域去?我那五千兵马会听你的吗?你当前的大敌究竟是谁?是我还是江充?你自己想清楚吧!”说着掉离去,竟无视“天外金”偌大的威力,把背心要害卖给了薛儿。

那薛儿似乎心有所感,却只垂首不语,更不见运功出招。

卢云心下讶异,不知这不可一世的薛儿何以变得如此,他不明究理,只得护在秦仲海背后,就怕忽有变故生出。

卢云却不知道,秦仲海的一番话已打中薛儿的心事,这才让他难以发作。这薛儿进宫以来,仗着武功高强,忠心护主,数十年来积功不断,好容易才做到东厂的副总管,但卡着刘敬的缘故,却再也升不上去。薛儿虽对刘总管敬服有加,但这件事总是在心中盘旋,叫他耿耿于怀。此刻听秦仲海提起,更感心沉重。

只见薛儿呆呆看着地下,寻思道:“这秦仲海所言不错,我武功比刘总管高,进宫的年资也比他久,却为何是他做总管,我只能当他的副手?看来真是我的脾气太过躁,屡次犯下大错所致。”

他叹息一声,望着秦仲海的背影,想道:“这秦仲海固然混蛋,但也不急着杀他,眼前还有大事要倚仗此,只要江充不倒,绝不能与柳门一系脸。唉……我何时我才能升上总管一职……”他低沉思,良久良久,不言不动。

出得城外,大军见主将归来,忙搭起帐篷,立寨安歇。众累了一,便各自回帐歇息。秦仲海正要脱靴,一名宫走进帐来,说道:“公主殿下有请,劳烦秦将军前去一叙。”

秦仲海颔首道:“我立时便到。”宫一离去,他急忙差找来卢云,不多时,传令已将卢云带来,卢云忙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秦仲海道:“等会儿公主要找我们几说话,想来要谈些军务公事,你也一块来吧!”卢云心下感激,知道秦仲海有意让自己参与军机,当即拱手道:“多谢将军提拔。”

秦仲海忽地想起卢云个刚硬,忙道:“咱先提醒在先,这位公主不懂军务兵法,只是个长在宫的家,一会儿要是提到军,她若有什么荒谬看法,听过便算,万万不可冲撞于她。”秦仲海担心卢云子刚直,会冒犯了公主,便事先提醒,以免闯下大祸。

卢云道:“秦将军莫要担忧,这我理会得。”两商议一阵,便跟着那宫走进锦帐之内。

卢云随着秦仲海走进,何大、薛儿等已然到来,众脸上神颇不耐烦,显然等候已久。那帐篷内挂着一张竹帘,将内外等隔开,帘内只有银川公主一独自坐在里,蒙蒙胧胧中看不清她的面貌。卢云知道宫中男有别,垂帘之意便是要将男隔开,当下迳自站立一旁,垂手听命。

银川公主见众到齐,便道:“诸位卿家,这便请坐吧!”众一齐跪下称谢,纷纷坐定。卢云自知官低职卑,只站立一旁,秦仲海却已拉了把椅子,放在卢云面前,示意他也坐下。

过了片刻,公主开问道:“咱们离京已有一月之久,何时方能进帖木儿汗国?”

何大道:“启禀公主,车队预定十二月十五抵达天山,到时可汗便会遣王子前来迎接。”

公主掐指一算,说道:“现下是十一月,看来不到一个月时光,我便要永远离开中土了。”

听她语意萧索,尽皆默然,心中都对她有些怜悯。

何大怕公主愁思不断,到时别在路上生起事来,忙道:“公主殿下不必伤心,后若要返国省亲,只要禀明可汗,他定会应允。”银川公主叹息一声,良久没有接,何大忙对薛儿连使眼色,要他说些中听的,以免公主心烦。

会意,当下转过话,尖声道:“启禀公主,间那群刺客可恨得紧,眼前虽然逃走,但咱家不定替公主把他们抓来,碎尸万段,以泄公主心之恨!至于那知县刘彰仁已经押起,咱家明便将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说着连连冷笑,神态凶狠之至。

银川公主悚然一惊,道:“千万不要杀!这些刺客定有他们的可怜苦衷,你们若是抓到这些,万万别杀他们!只管把他们解来,我自有话要问。听到了么?”

听公主颇有同刺客之意,不禁颇为讶异,那薛儿哼了一声,甚是不以为然。

何大陪笑道:“公主殿下,这些事给臣下办理便是,您就不要心了。”

银川公主察言观色,知道没把她的话当真,不禁嗔道:“不成!你们这些个个心狠手辣,从不曾体恤百姓。薛副总管,你马上把那名县官放了,千万不要为难他!”

儿抬起来,尖声道:“这怠忽职守,罪该万死,怎能放过他?”

公主很是生气,怒道:“怠忽职守的是你们,不是他!快快把他放了!”

儿心中不满,只是哼了一声,却不打话。

其余众互望一眼,脸上的神甚是苦恼,这公主是善良孩儿,满脑子都是仁民物,先天下之忧而忧的那套,做起事来全不顾朝廷规矩,却要众臣如何是好?竟无一出声答应。

公主见无理会他,当下转过去,迳对秦仲海道:“这位秦将军,你且告诉本宫,你若抓到那几个刺客,却要如何办理?”

秦仲海尚未回话,薛儿已向他怒目而视,看来两的芥蒂仍。秦仲海斜目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薛儿天生死脑筋,说起话来活像白痴,看你亲爹把他活活气死。”当下嘻嘻一笑,道:“公主圣明。末将以为这些刺客本领不小,来若得擒服,待殿下感化他们的戾气之后,末将自当编禁军之中,使他们一身本领得以报效国家。不知公主以为如何?”

果然这话得公主欢心,只听她赞叹道:“秦将军一心为国,本宫甚是安慰,要是天下官员都同你一般想法,国家就太平了。”

秦仲海笑道:“多谢公主谬赞。”偷眼看去,果见薛儿气得眼中冒

火,好似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以泄心之恨。

其实秦仲海这几句话倒也不是违心之论,他军中多有出身逃犯匪寇之,便连参谋卢云也是其中之一。倘若这几名刺客加军中,以他们的身手而论,定是助益匪浅,如虎添翼。公主要他不可妄杀无辜,那是正中下怀了。

却听银川公主道:“薛副总管,你平多学学秦将军,对你才有好处。”她听薛儿勉强嗯了一声,便又道:“那县官是无辜之,你即刻放了他,让他赶紧回家,别再为难家了。听到了么?”

儿悻悻然地站起,虽然心不甘不愿,但公主有令,也只好吩咐手下放。他缓缓走到秦仲海身边,偷偷一肘朝他背后撞去,想让他吃些苦,秦仲海微微一笑,假意朝卢云说了句话,身子往旁闪开,薛儿那肘缩不回去,竟尔撞着几上茶碗,当场打了个碎。

何大颇感不悦,沉声道:“薛副总管,公主之前,怎能如此无礼?”薛儿满脸涨得通红,嚅嚅啮啮地说不出话来,却听秦仲海笑道:“薛副总管前些子差中风,手脚不太灵便,何大别怪他了。”何大惊道:“真的么?薛副总管武艺高强,身子怎会这般弱?”

秦仲海向薛儿一笑,道:“当然是真的。薛副总管,你说是不是啊?”

儿大怒,但中不敢反驳,免得下不了台,只好恨恨地道:“没错……我…我前些晕,险些中风,手脚不灵光……”

公主颇见关心,忙道:“这几天气渐冷,薛副总管定要小心,千万保重身子啊!”

只听秦仲海嘻嘻一笑,薛儿又羞又恨,大怒欲狂,当场大叫一声,低冲出锦帐,一路还撞倒不少宫侍卫。

何大见公主愁眉不展,以为她不喜薛儿的无礼,便道:“殿下莫怪薛副总管,他这子一向高傲,受不得骂,可别记在心上了。”

公主摇了摇,道:“他对本宫一向忠心,我不会怪他的。”她忽地幽幽叹了气,道:“间那刺客出手之时,我听她骂我假仁假义,唉……本宫每一想到这四个字,心里便感难受,只觉好生对不起百姓。”

何大听她颇有自责之意,慌忙道:“公主别这般想,银川公主待民如子,那是天下皆知的事,这些匪吃了熊心豹子胆,冒犯圣驾,他们的无耻言语,公主千万不必当真。”

公主不去理他,只轻声叹道:“其实父皇近几年来不甚得民心,我在宫中也有听闻,唉……我一心一意,只想替父皇补过,但税赋沈重,盗贼四起,百姓苦不堪言,我一之力,又能如何呢?她骂我假仁假义,也不算过分了……”说着语音哽咽,竟是心痛已极。

听她批评父皇,那可是诽谤当今圣上,大逆不道,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接。此时只要一个说话不慎,後传开,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当下无敢出一语,香帐中静谧无声,只闻得众沈重的呼吸。

过了良久,只听银川公主轻轻一声叹息,低声道:“此行西去,一路艰难,还望诸卿能戮力共进,别再为细故争吵,知道了麽?”众松了一气,大声答应道:“属下凛遵法旨!”

公主了,转内帐,不再出来了。众见公主心不甚舒坦,也便速速离帐,以免再惹是非。

走出帐外,薛儿已在等候,他一见秦仲海的面,登即一耳光打来,骂道:“秦仲海!你这狗的只知拍马,无耻之极!”

秦仲海急忙架住,嘿嘿乾笑道:“公主要大家和气相处,公公别再叫骂啦!”

儿抽手回去,怒道:“放!都是你护驾不力,这才扯出这许多事来!居然还敢怪我!”说话间神色极为气愤。

秦仲海一揖,笑道:“好啦!一切全是我这混蛋不好,下次万万不敢了。”却是嘻皮笑脸,浑不在意。薛儿重重一哼,恨恨而去。

这保驾一事确是秦仲海职责所在,薛儿却也不算错怪他,秦仲海子豁达,错了便是错了,也不再多加辩驳,便自认错道歉,也算个了局。

只是经此一事,众都知银川公主个仁慈,知以後若要杀放火,绝不能让她知晓,免得碍手碍脚,徒增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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