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武侠修真 > 英雄志 > 第五章 尚书府上

第五章 尚书府上(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少年医仙 我的娇妻(QUEEN-TIME) 神鹰帝国 好莱坞制作 偶像安保事务所 温柔一刀 春秋小领主 新笑傲之令狐冲风流录 金庸群侠之驭奴者 极品少爷

伍定远苦着一张脸,不知该如何启。过了良久,才道:“兄弟我们可是自己,今不论如何,有些话哥哥要跟你明说。”

卢云,坦然道:“伍兄,有话只管说。”

伍定远叹了一气,说道:“卢兄弟,你今天让那个石大下不了台,柳侯爷很不高兴,他说你才高傲物,除非改换面,好自为之,否则不愿用你。卢兄弟,为官之道,和气为贵,不是哥哥说你,你……你又何必这样为难大夥儿呢?”

卢云仰看着星空,淡淡一笑,说道:“伍兄的教训很有道理,卢云自省得。不过卢某年近叁十,无妻无子,孓然一生,伍兄的话要在十年前听来,那可是醒世良言,但今今时,一切都晚了。”

伍定远见了他这幅神气,更是苦恼,摇道:“不管怎麽说,我这个鲍叔牙是作定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见不得你回去卖面。走!苞我喝上两杯!”说着硬拉着卢云同去喝酒。

到了一处小酒家,伍定远叫了一斤白乾,几碟小菜,拼命来灌。卢云不忍败坏伍定远酒兴,也就压下话,捡些旁的事闲聊。饮到酣处,卢云问道:“伍兄,那我们在街上给江湖物追杀,我记得背上挨了一记重手,後来却又昏了过去,不知究竟是谁救得我们?”

伍定远笑道:“这也是上天安排,造物神奇,我们本来是难逃一死,天幸那杨郎中也在柳大身边,那杨郎中认得锦衣卫的统领,见他们当街行凶,便出手救了咱们。”

卢云奇道:“那杨郎中一脸斯文,又是文举出身,怎能有这般武功?”伍定远笑道:“那杨大文武全才,名动公卿,自不是我们这些个凡理会得。其实柳侯爷身旁高手如云,那除开杨大,还有一位韦子壮韦大,那武功也是出神化,在这两面前,料那安道京不敢造次。”

卢云嗯了一声,道:“那现下这许多马,却都不再围捕伍兄了?”伍定远沈吟片刻,道:“我这回之所以受围杀,倒不是我和他们有什麽仇怨,主要还是为了我身上有样东西关系重大,这才被千里追捕。”他顿了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现下我已把东西给柳大,料来这些也不会再来为难我。”

卢云颔首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是苦了大哥。”

伍定远微微叹息,说道:“我以前在西凉城做个小小捕快,倒也知足常乐,哪知道莫名其妙的卷进一场大案子,现下得了这个唾手荣华,不知怎地,心里就是觉得不安。征北检校都制使这种大官,旧是想也不敢想,现今居然让我碰上了,还真像那麽回事,唉!”他又替卢云添上一杯酒,道:“卢兄弟,我在京城里实在没有什麽谈得来的朋友,就算做哥哥的求你,留下来陪你哥哥吧!可别回去卖面度了!”

卢云听他说得诚挚,心下也是叹息不已,暂且压下辞别之意。

伍定远酒意上涌,说话也毫无遮拦,卢云却内力湛,连饮数斗也无分毫醉意,他听伍定远唱起西凉小曲,说些昔年办案的风光,少时,终於醉倒,卢云扶着伍定远,慢慢街上踱着,忽想起数月钱两曾一同度过患难,那时自己不也这般搀扶他?

卢云心中百感集,冬夜寒空落下一朵朵雪花,伴着两走回柳家大宅。

过了数,伍定远在京中找了处住所,充作制使府邸,规模虽不能与朝中大员相比,但起居宽敞,花木扶疏,倒也有些气派。伍定远每公务繁忙,便在府里请了几个帐房师爷来相帮,卢云则充作伍定远的马弓手,平随他赴校场鲍,有时也出些主意,只是每逢柳府诸将大会,卢云自知他与众将已有过节,不愿同去,伍定远也不勉强。

忽一,伍定远与卢云正在校场练兵士,营中守卒匆匆忙忙奔来,说道:“伍大,杨郎中驾到。”伍定远一惊,对卢云道:“杨大来了,我得亲去迎接!这儿你替我看着。”说着急忙奔出校场,却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伍大留步,我刚巧路过此处,只是想顺道来瞧瞧你。”伍定远与卢云一齐向那望去,只见此俊美潇,身形修长,宛若玉树临风,正是杨肃观。

杨肃观向伍定远微微一笑,道:“伍大,近来军务还可顺利?”伍定远忙道:“多谢大关心,最近营中兵士习练如常,末将不敢有怠职守。”杨肃观官居职方司郎中,比伍定远的制使高了数品,是以伍定远不敢稍有怠慢。杨肃观,见卢云自站在一旁,问道:“这位朋友好眼熟,敢是……?”

伍定远连忙道:“这位是下官的知好友,姓卢名云,大若不健忘,那在柳侯爷府上见过他一面。”杨肃观啊地一声,颔首笑道:“原来就是这位兄台,难得!难得!”

杨肃观外貌英俊,看来还比伍定远小上几岁,但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一派练达的模样。这时听他称难得,却也不知是褒是贬。

杨肃观不再理会卢云,转道:“伍大,你来京城也有好一阵了,始终没能和京中名流结,过得几,朝中有个一品大员要办寿宴,你好好打理准备,别失了这个良机。”伍定远忙道:“这个自然,多谢杨大提。”

伍定远久在官场,自知应对进退之道,他知朝廷大员若有喜庆婚丧,职级较低的官员自须打理,拉拢关系,他初来京师不久,这种应酬尤其要紧,莫要被闲话惹上,说他是个不晓事的,後岂不无照应?

伍定远满脸兴奋喜悦,卢云却默上了心,不置可否。

到得寿宴那傍晚,伍定远备了礼品,却是一柄东瀛来的竹骨摺扇,扇面美,画工优雅,这类玩物颇受当时士,只是所费不赀,足足花了伍定远半月饷银。

伍定远看看时辰将届,便招来下,说道:“你们叫卢公子梳洗准备,这会儿就要走了。”下答应了,自去叫唤卢云。

饼了良久,伍定远枯坐一阵,仍不见卢云出来,看看时候已晚,忍不住心火焚烧,往的脾气一涌上,他走到卢云房前,大声叫道:“卢兄弟,怎麽这般慢手慢脚的,又不是家,你给快些了。”

伍定远叫了一阵,卢云才打开了门,只见他蓬垢面,竟然全无梳洗,伍定远又气又急,踱脚道:“卢兄弟啊,今天是咱们结识京中显贵的大好子,你怎麽这般德行?”卢云摇了摇,道:“伍兄,你自个儿去成了,兄弟我上不了抬盘,别给你出丑露乖了。”

伍定远伸手搔,急道:“卢兄弟啊!你怎麽这般不识好歹?像这样做做事,只怕这辈子都别想出了,我不能放你胡搅下去,快些来了,这就跟哥哥走!”说着强迫卢云更衣洗面,硬要携他同去。

卢云原本躲在房中读书,见伍定远发了脾气,心想他也是一番好意,何必惹他不快?也就从了。两匆匆打,见天色已黑,便快步赶去赴宴。到得那官员的宅邸,家丁正要掩上大门,伍定远连连挥手大叫,急忙奔,这才没误了时辰。

才进到大厅,只见黑压压的都是,厅上挂着寿联,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卢云目光扫过,只见厅里坐着十来个老者,看来都是当朝要紧物,群当中坐着一名老者,红光满面,神健旺,正自高声谈笑,却是柳昂天。他身後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面目看来与柳昂天颇为神似,当是他的子侄辈。

柳昂天身边坐着一名老者,看来略带病容,卢云一见之下,忽地全身剧震,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那竟是当今兵部尚书、钦状元顾嗣源。

卢云万万想料想不到,他竟会在此时此地见到顾嗣源,一时脑中嗡嗡作响,想起在扬州的诸多往事,忽地一阵伤感,又想到顾家二姨娘的势利无,卢云不由得叹了气,只想转身离开,忽地一把他拉住,却是伍定远,只听他道:“等会儿就要开席了,你可别到处跑,这是兵部尚书的宅子啊!”

卢云颤声道:“今儿个是顾……顾大做寿吗?”伍定远微微颔首,说道:“不是他却又是谁?这顾大前才接下兵部尚书,朝廷谁都要卖他面子。就连咱们柳侯爷也来祝寿,可见一般了。”

卢云心神杂,只见来往宾客衣着光鲜,举止有礼,只觉自惭形秽,伍定远的话连半句也没听进,只唯唯诺诺的敷衍。过了片刻,顾家家丁见宾客齐聚,便开宴席,众大官你推我让,笑容满面,一阵拖拉,终於照着官职年岁坐定。卢云挤在堆中观看,一时怔怔出神,只见顾嗣源比当年分别时老了几分,背也有些驮了,脸上虽然堆着笑,但那满脸皱纹,却加倍衬得老态龙钟。

忽然一名家丁走来,向卢云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请您座吧!”卢云一愣,回一看,伍定远不知跑哪去了,卢云怕顾家家丁识得他,连忙转过去,也不答话,自行在偏厅找了位子坐下。

他以盗匪之身被逐出顾府,自知对不起顾嗣源的一番厚,实在不愿和顾家的再见面,此刻的他坐立难安,却又舍不得走,那是为了什麽?卢云心中一酸,用力的摇摇,他不能多想,也不敢再想。

席上菜肴甚丰,众宾客畅怀谈笑,卢云这桌地处偏听,坐的多是一众大的侍卫随从,只见他们谈敬酒,看来彼此相识已久,卢云自无心思听他们说话,只低沈思。

见他闷闷不乐,道:“这位朋友有些面生,不知高姓大名?在何处高就?”卢云心神不宁,摇道:“在下无名无姓,现在伍制使手下教练士卒。”

见卢云不想多言,却也不动声色,只道:“原来是军中将官,失敬!失敬!”说着向卢云敬酒,卢云嗯的一声,也不推拒,随饮了。

笑道:“老兄看来初到京城,想来对咱们京城的物不甚相熟,待我替你引见一番。”同桌宾客一一向卢云敬酒,众见他面色愁苦,满脸理不理的神气,都是暗怒在心。

正饮酒间,一名宾客忽然站起,神色兴奋地说道:“啊呀!大家快看!扬州第一美出来啦!”众面带欢容,争先恐後的涌到厅上观看,卢云自不和他们起哄,仍坐在席上,自斟自饮。

只听众低声谈笑,品论足,一赞道:“这扬州第一美果然名不虚传,可把我们京里的姑娘都比下去啦!”另一道:“扬州自古地灵杰,美无不聪颖过,才貌双绝,这下总让你见识了吧!”

又一笑道:“这美是何来历?可是寿星顾大的小妾?这般福,顾大可消受得了吗?”

一旁宾客忙拍了那脑门一记,骂道:“你可别胡说八道,这位姑娘就是顾大的独生,堂堂的千金小姐,你别放狗了!小心惹祸上身!”那忙道:“该死!懊死!看我这张狗嘴多会惹祸!”

嘻皮笑脸,争先恐後,种种神态,却难一一描绘。

卢云听到这里,手上酒杯竟掉落在地,当地一声,打成碎,他站起身来,远远往大厅看去,只见一名美俏生生的走了出来,那子身形婀挪,美目流盼,向顾嗣源盈盈下拜。

卢云已然认出这子便是他朝思暮想,无或忘的顾倩兮,相别经年,顾倩兮更出落的美貌动,卢云心神混,全身微微颤动。

一旁宾客低声谈笑,说道:“这位顾家千金这般美貌,可对了婆家没有?”另一笑道:“咱们京城里风流公子还怕少了吗?谁不是卯足力气,好求这桩亲事?”“是啊!那些达官贵的公子们,哪个不是叁天两往顾家跑?”众你一言我一语,嬉闹不休。

卢云往厅上看去,果然几名俊雅的年轻公子纷纷围拢,正与顾倩兮谈笑说话,只见她容光焕发,神态大方,果然是官家大小姐的气派,几名贵公子往她身边一站,众都赞男方轩昂,方娇美,好不匹配。

卢云别过去,心道:“我怎麽还有这非分之想,不是太痴太傻了吗?顾大小姐是什麽身分,我又是什麽出身?卢云啊卢云!你还看不开吗?”

他坐回席上,一言不发,便即喝乾了一壶酒,酒愁肠,分外醉

饶他内力湛,这时也是不胜酒力。同桌几名宾客有意戏弄他,更是连连敬酒,卢云酒到杯乾,来者不拒,霎时喝了百来杯,远处宾客轰闹声不住传耳中,卢云心中悲苦,只想借酒浇愁,想起自己不过是个小小面贩,今能在此处饮酒,还是靠得旁提拔,他心中有个声音不住地嘲笑自己,好似在笑他自不量力,痴心妄想,浑浑噩噩间,再也支撑不住,醉眼惺忪,终於趴倒在桌,动弹不得。

一旁宾客叫道∶“喂!快起来啊!咱们再喝!”卢云咕哝一声,含糊地道∶“再喝!来!乾了!”中不住嚷嚷,却是爬不起身来。

卢云醉倒席上,自是无理会,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啊呀!怎麽有个醉倒在这儿?”那音带着浓浓的南方味儿,似乎是顾府家丁,卢云醉得事不醒,也不理会。那啧了一声,将卢云扶起,说道:“这位公子,你醒醒,该回去啦!”

卢云张开双眼,只见厅上空空的,宾客已都告辞,只有一名家丁扶着他,卢云斜眼看去,那家丁却是当年的旧友阿福。

卢云吃了一惊,酒醒了大半,天幸阿福看向一旁,二并未正面相对。卢云怕给认出,当下急忙起身,举袖掩面,勉强走了出去。只是酒喝得多了,猛地一阵晕,双腿一软,竟尔滑倒在地。

阿福皱眉道:“这位公子,你可还成吗?要不要请送你回去?”

卢云倒在地下,摇道:“不了……我歇一会儿就成……”阿福低声咒骂:“哪来的醉鬼,真烦。”走上前去,便要拉他起来,那卢云却不争气,忽地恶心呕吐,只弄得偏厅腥臭无比、满地肮脏。

阿福惨然道:“这位公子你赶快走吧!不要弄得我们这儿七八糟的!”其他几名家丁见有倒在地下,便也围拢过来,议论纷纷。众正嘈杂间,忽听一个子娇柔的声音道:“你们去倒杯茶来,让这位公子歇一会儿。”

这声音好不娇柔亲切,却让心中一震。卢云趴倒在地,偷眼看去,却见一名美貌子朝自己望来,他心大震,那子清丽绝俗、淡雅宜,不是顾倩兮是谁?

卢云本就不愿见顾家小姐,何况他这时满身污秽,丑态毕露?他急忙举袖遮了脸,嘶哑地道:“多谢小姐好意,在下已然好些了,这就告辞。”说着站起身来,背对着众,急急往厅外奔去。

彼倩兮见他举止好生无礼,料来醉酒未醒,却也不以为意,便轻声道:“公子酒醉未醒,行路时请多小心。”

卢云听她这麽一说,霎时之间,忆起两在扬州分别的状。他一时悲从中来,不禁泪如雨下,只把低了,疾疾冲了出去。

一名家丁道:“这好生古怪,醉成这幅德行,真是莫名其妙。”顾倩兮看着卢云的背影,也是摇了摇

卢云一路东倒西歪、高高低低,好容易才闯出顾家大门,他独个儿站在街中,黑夜幽,难辨方位,也不见伍定远的踪影,他长叹一声,索找了处街角,迳自躺平,此时他心中愁闷,远远瞅着对街顾家大门,明知心上近在咫尺,但贵贱相隔,却叫他何以堪?相别年馀,顾倩兮早已是无数名士心仪追求的才,自己却仍是穷困潦倒的逃犯,言念及此,卢云胸发闷,只想立时便死。

忽然一向他奔来,喜道:“太好了,这可找到你了。”卢云睁眼一看,却是伍定远的管家。那管家道:“老爷吩咐,叫我过来接公子回家,老爷说他今晚有应酬,恐怕不回府了。”

卢云,心道:“难怪我在宴席上找不到伍兄,原来他自去际了。唉!我到处给他惹祸添忧,他还这般待我,也真难为他……”卢云任凭管家将他扶起,一同回府。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修仙:开局从药童开始 斗战仙穹 能穿越的修行者 谁说小猫咪就不用努力! 拨撩魔尊后如何逃跑 万人迷仙尊一心想飞升[穿书] 全文完结后,我回来了 我给反派都剧透完了 咖啡店的丧礼 【现言】逢灯(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