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拒绝我?”朱由检急急地道。
“因为你是王爷,我只是民
,我是怕你瞧不起我!”李崇瑶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我又听到你念王妃的名字,还以为…如果你不是王爷,而只是个普通百姓,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妻子,更不管是不是有
要害你,定要和你…”
朱由检忙为她拭去泪水道:“蕊儿在嫁给我之前,也是民
。她和你一样救过我的命,我不会辜负她。同样,我也不会辜负你!这件事我会和她慢慢解释,我想她会接受你的!你也不必在乎我的身份,说实话这个
王爷我早就不想当了!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吧?”
李崇瑶喜极而泣道:“你说的全都是真的么?”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朱由检拍着胸脯道。
李崇瑶忙用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嘴
,娇嗔道:“不许胡说!”
朱由检见她
涕为笑,兴奋地道:“崇瑶,你答应我了?”
李崇瑶紧紧地偎依在朱由检的怀中,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天真烂漫,笑骂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今生也不会辜负我!若你说了不算,我定会把你的那个坏东西斩下来喂狗!”
朱由检顿觉裆中一凉,赶忙坏笑道:“怎么会!再说切下来以后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坏死了!”李崇瑶的
拳雨般地砸向朱由检,将他锤得惨叫连连!
二
正在打
骂俏之际,忽听东方一片
喊马嘶之声。李崇瑶陡然变色道:“不好,敌军追来了!我们快走!”
朱由检也吓了一大跳。二
赶忙奔出帐篷向东遥望,却顿时放下心来,对视而笑,又同时羞得惊叫一声,躲
蒙古包中。
原来来的并非是骑兵,而是一队汉
行商,男
老少加在一起,足有二百来
。他们自东方推车赶牛而来,一路喧闹非凡,倒也为这静谧的大
原带来不少生气。
朱由检正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见有汉
经过,恰如捞到了一根救命稻
。他赶忙将那件撕得稀烂的衣衫重新穿上,又用毡布将李崇瑶
露的娇躯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奔出帐篷,对远处的
群挥手高喊。
待车队走近,为首的一名男子在马上一拱手,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兄弟,你们二
因何到此?怎么看起来有些狼狈?”
朱由检见这名男子年约三十多岁,生得身材矮胖,看起来
明油滑,也大概猜得出他是商队的领
了。
他忙编瞎话道:“这位老爷,实不相瞒,我叫尤俭,她叫李瑶,都是关内遵化
氏。不怕您笑话,我俩从小就是邻居,自幼青梅竹马。谁知到了婚配年龄,双方父母均不同意,非要
打鸳鸯。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得私奔,不敢离家乡太近,索
跑到了这大
原上。途中又遇到马贼,险些丧命,到现在分文皆无,连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幸得遇到老爷,万望救我们二
一救!”
这货除了骂
之外,最大的本事也就数得着编瞎话了。这套瞎话说完,把李崇瑶羞得连
也不敢抬,却暗中狠狠地掐了朱由检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名男子行商多年,经多见广,阅
无数,早看出朱由检和李崇瑶不是普通百姓。但他并不说
,只是微微一笑道:“什么老爷少爷的,在下只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
,挣几个辛苦钱罢了。鄙
姓乔名鸿运,后面这些也都是我们乔家的族
,大家一起出来做生意,也好有个照应。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既然遇上便是有缘,咱们便结伴同行吧。”
朱由检听他说姓乔,又带些山西
音,突然觉得他与一个
长得很像,便试探着问道:“乔老板,您可是山西祁县
?”
乔鸿运诧异地道:“正是!怎么,小兄弟是不是在敝县有故
?”
朱由检喜道:“乔启泰乔老板您认识么?”
“怎么不认识,那是鄙
的族叔!”乔鸿运道。
“可找到组织了!”朱由检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倒把旁边所有的
都搞糊涂了,谁也不知道这“组织”究竟为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