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快伏低些!”李崇瑶艰难地道。
朱由检
知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李崇瑶也不会中箭,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大吼一声道:“马儿已经没力气驮两个
了,快把我扔下去!要不咱俩谁也跑不了!”
李崇瑶却紧紧将朱由检压在身下,朱由检都可以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她一边奋力拨打箭支,一边贴着朱由检的耳朵喊道:“少废话!你不是说过么,要死一起死!”
李崇琪见李崇瑶中箭,登时
神大振,胆子也壮了许多,大叫一声道:“给我抓活的!”说着便策马赶来。
此时汗血宝马果然体力不支,越跑越慢,李崇琪也渐渐赶上,几乎追了个马
连马尾。他狞笑着喝道:“妹子,你都受伤了,还护着这没用的昏王作甚?听哥一句劝,赶紧下马,把昏王
给哥哥发落。别看你杀了叔父,咱们毕竟是一家
,我可以把账全记到昏王
上。待你治好了伤,我再带你面见大汗…”
“你放
!谁和你是一家
!”李崇瑶厉声叱骂,可由于伤势极重,声音已经低了很多,“叔祖正是死在李永芳的手上,你认贼作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李家
么?我宁死也要保护王爷,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李崇琪怒道:“没想到你这么倔,看来是和昏王有了私
!既如此,也没必要把你献给大汗了!别怪哥哥心狠手辣,纳命来!”
说着,他便抡起掌中大刀,劈
盖脑地向李崇瑶砍来。他虽然武功平平,但毕竟出身李家,又是李成用的亲孙子,这一刀倒也势大力沉,威猛无比。
李崇瑶见刀劈到,抬戟一挡,两件兵器狠狠地
击在了一起。她娇躯一震,又
出一
鲜血,单手戟却顺着李崇琪的刀杆迅速向上滑行。
李崇琪一刀将李崇瑶劈得吐血,心中正自得意,万料不到李崇瑶还有后招,仓促之间已无法应对,只得撒手扔刀,这才避免了被月牙刃割断手腕的后果。
可就在他一愣的瞬间,冷森森的戟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李崇瑶急促地喘息着道:“让你的手下快滚,否则我要你的狗命!”
“妹子,别冲动!”李崇琪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忙扯着嗓子对后面喊:“都别过来!谁敢
动,我回去禀报大汗,把你们全都斩了!”
有什么样的将,便有什么样的兵。他的这些汉
手下见主将一个惨死一个被擒,尽皆胆寒,纷纷勒马后退。
李崇瑶则强迫李崇琪下马,用戟尖抵着他缓缓前行。向前走出里许,李崇琪见手下果然没有追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地道:“妹子你看,他们没有追过来!哥哥实在错了,看在多年兄妹
分上,看在祖父的
面上,你就放哥哥一回,咱们各走各的路吧!”
朱由检忙道:“崇瑶,不能信他的鬼话!”
李崇瑶却嗤笑道:“还用你说!你以为我是真的避不开弓箭才受伤的么?那是我的计策!不用这招苦
计,吸引不了这个胆小鬼,咱们也不能这么容易地逃出来!”
李崇琪大惊失色道:“原来你…”
李崇瑶面色一寒,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你不提叔祖,我可能还会饶你一命。可你明知你的祖父是被李永芳所害,还与他狼狈为
,简直猪狗不如!我身为李家家主,今
要清理门户,为叔祖报仇雪恨!”
说着她手臂运劲,戟尖向前一挺。李崇琪当即被刺
喉管,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却无论如何不能将空气吸
肺中,憋得满脸通红,手足
蹬,浑身抽搐,不多时即双目圆睁,死于非命。
李崇瑶杀了李崇琪,却对天失声痛哭道:“叔祖大
在上,崇瑶为你报仇了!”
刚刚说完,她便将
一歪,靠在朱由检的背上,昏了过去。
朱由检忙将她紧紧搂住住,含泪呼唤道:“崇瑶!”
良久,李崇瑶才昏昏沉沉地道:“向西走…到
原去…”
朱由检无奈,只得用绳子将李崇瑶缚在自己的背上,边策马前行边不住地呼唤道:“崇瑶,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此时已是旭
初升。在苍茫的大地上,两个年轻
乘着一匹马,孤独地向前行进,显得异常渺小和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