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之时或许看不出来，但至关重要。
何宁并非对燕赵歌有偏见，这个年轻
太出色了，远远超过他们这些老，燕赵歌眼下的成就已经可能是他们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但越是如此，她越怕燕赵歌行差踏错。
这个年轻，太喜欢冒险，一步踏错，可能再没有翻身的希望。
燕赵歌接触到何宁的目光，就感觉到了她的心思。
没有多说什么，燕赵歌转
看向自己的北冥分身，北冥分身手掌一张，光华闪动间，一个落在地上。
张昆、何宁、傅恩书、秦长老他们一同看去，就见这他们基本都认得，却是一位大
圣宗宿老。
只是此老现在萎顿不堪，已经完全没有以往的锐气和傲气。
燕赵歌淡淡问道：“我之前问过你的事
，现在再说一遍吧，大圣宗的孟婉，如今是个什么况？”
那宿老抬扫视张昆、何宁、傅恩书、秦长老等，咧了咧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上界来，直接带了孟婉和太
冠冕一起走，第七次太之试不复存在。”
“不过，如果有第七次太之试的话，孟婉倒也做好了准备，她之前在东海落下的伤势已经恢复，有信心再次压过其他太之
，唯一的例外……”
这大宿老看了封云笙一眼，目光也有几分复杂：“……唯一有可能胜不过的，剩下封牧歌一个。”
张昆与何宁目光一凛，注视着对方。
秦长老微微蹙眉：“这么快？她这次在东海受的伤势，比第二次太之试前还要更重。”
广乘山的几面面相觑，脸色都沉了下来。
其实，稍微思索一下便可以知道，在决定接引光明宗的降临八极大世界之前，大圣宗既然算计封云笙，确保太冠冕，有个前提就是，除了封云笙以外，他们有信心孟婉能胜过其他。
包括浊
阁的樊秋、碧海城的陈素婷等。
燕赵歌什么都没说，但张昆却感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疼。
他突然意识到，不仅仅是常震的反应和行动落在大圣宗同黄杰的算计中，他与何宁这些温和派保守派老的思路与应对，同样在对方的计划之内。
为了求稳，在不确定封云笙是否大圣宗暗子的况下，索
放弃这次太之试，将机会让给浊阁的樊秋。
某种角度来说，虽然没有过任何
流，也没有任何暗示引导，但张昆等，也和常震一样，都随着黄杰的指挥
行动，帮助他达成自己的目标。
如果大圣宗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有办法解决东海封印问题，他们就不会接引界上界的光明宗强者降临。
而接下来的第七次太之试，封云笙因为自家宗门的原因无法参加，孟婉却伤势痊愈，再次毫无悬念盖压群芳，太冠冕仍然稳稳留在大圣宗手中，一切都在大圣宗和黄杰计划内。
燕赵歌神色平静柔和，并没有盛气凌兴师问罪的意思，但张昆、何宁二却都沉默下去，对于燕赵歌直接杀死常震的行为，也难以
嘴。
仿佛有无声的质问包围淹没他们。
稳妥，稳妥，稳到最后，你们就稳出这么一个结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