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眼见这一幕,她们以为堀北真的累得昏睡了过去,于是便放心地去将剩下的镣铐全部解开。
然而她们所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堀北身体被解放的那一刹那,这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少
却突然扬起了手臂,一记迅猛的肘击
脆利落地砸在了伊吹柔软的小腹上,屋内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呜啊?!”
大概是因为一切发生得过于迅速,这位平
有锻炼习惯的少
在挨了这一记之后竟连退了好几步,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还不算,抱着肚子蹲下身来就是一阵
呕,好半天都没能缓过劲来。
“怎么回事?”
栉田见状又是一愣,但她毕竟还有些
脑,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很快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急忙猛退一步,下一秒额
与对方的拳
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多亏她躲得及时,这才得以免于落到和伊吹一样的可怜命运。
居然躲开了?
堀北的心里大受震撼。
事实上她这算盘打得确实挺好:先
掉最碍事的家伙,再与栉田进行一对一的公平对决,如此她就可以凭借着体能的优势将其轻松击倒。
但素来聪明的这位显然小看了栉田的能耐,要知道这个家伙在这次的体育祭中可是有着接力赛的项目,要论
发力可并不比堀北要弱上多少啊。
眼见着堀北又要一拳打来,她当机立断一咬牙便朝着前方猛扑了过去。
堀北眉
一皱,想也不想便是直接一脚踢出,本以为这一下至少也能让栉田失去行动能力,却不想后者不躲也不闪,一把就将堀北送过来的脚牢牢抱在了怀里,完事后又一转身一胳膊牢牢将脚踝锁死,身子又猛地向后一退——
“你——”
经历了刚刚那番磨难之后,堀北的身体消耗了大量的力气,本就有些站不太稳,再加上被栉田这后背给一撞,以及一只脚又在别
怀里,脚下顿时便失去了平衡,最终还是带着震惊的脸色一
跌到了地上。
“堀北同学,还是缺乏经验啊。”
在将堀北推倒之后,栉田的眼光便瞄上了那对正裹在学院鞋里的黑袜玉足,不知道为何突然起了想把鞋子扒下来一看究竟的心。
估计是费了这么大的劲心
有些恼火,她此刻居然没怎么和堀北客套,直接上手便将手指
了鞋帮内,一用力就把堀北右脚上的鞋子扣了下来。
堀北只觉得自己右脚上突然一凉,连带着重量也轻了不少,便意识到是自己的鞋子被栉田脱了下来。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一联想起之前自己所遭受的事
,一个不好的念
顿时浮上心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栉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在那露出的微微湿润的袜底上戳了戳,仅仅如此就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带着说出
的话语都在发抖——
“快放开,放开啊,不要碰我的脚!你不可以……呜啊?!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突然的受痒让她笑出了声,这一笑顿时又让她泄了力,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时而又像抽筋似的剧烈抖动。
兴许是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会如此敏感吧,仅仅只是隔着布料在脚心搔动就足以让她发狂了,而在被这几阵电流般的刺激洗涤
脑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正慢慢失去些什么,正一步步沦丧为了只能大笑却无法反抗的废
……
“堀北,你这个家伙——”
而在另一边,伊吹也总算缓过了神,只是一想起刚刚被堀北偷袭的一幕她就气得叫嚷了起来。
也不和堀北客气,她直接抓住了那另一只脚就盘腿坐了下来,随后故意回
冲着堀北冷笑一阵,转回
来时便来了劲,恶狠狠地在敏感的脚心上奋力抓挠——当然用力可不浅,还一度在那柔软的袜底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这一下便自然
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咿哈哈哈哈啊啊轻点、轻点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被挠痒,双足皆被
抓在手中玩弄。
这份压力已经让此刻的少
无法承受,再加上她又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少
们灵活的手指在自己怕痒的脚底上肆意妄为,自己却只能无奈接受。
“哈哈……不能这样啊……哈哈……”
少
其实笑得很不
愿,那些来自脚底的痒感却让她不得不以二
想听到的笑声以回应,平时又怎有机会见得她笑得这么疯狂呢?
迫一个不想笑的
笑出声来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她甚至做不了除了笑之外的其他事,又笑得直不起腰板、坐不起身子,胸
前后起伏带着胸脯一阵胡
晃动,呼吸节奏也凌
得像是风箱漏气,这下二
便都明白脚底才是她最大的弱点,手上的动作自然也更加不遗余力,在脚掌
上翻飞着自己的指甲。
数分钟后。
“哈……哈……”
伊吹和栉田似乎是玩腻了,总算停下了动作,这才让意识迷离的堀北勉强还了魂。
即便如此,此刻的堀北已经没有再动弹的力气了,整个身子就这样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时不时习惯
地痉挛一下。
她的身体现在毫无防备,就像是砧板上的鱼
一样任
宰割,小嘴微张、香舌垂在嘴角,胸膛一阵起起伏伏,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一刻显得格外沉重。
那二
见状只是相视一笑。
“这才像话嘛,堀北同学。”
随后,她们便合作着动起手来,先是拿出麻绳将少
的身子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牢固紧缚,然后再捏嘴、塞
球,装进麻袋等
作一气呵成,而第一次绑
的她们却宛若一个专业绑匪般熟练,想想还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麻袋开始运动了,堀北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搬运,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但倔强的少
还是尽全力扭动着早已酥麻的身子,企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但那又谈何容易呢?
少
的眼前一片漆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对玉腿被用力折叠,被牢牢捆住的脚踝延伸出了一条短绳系住手腕,这让她甚至都没法舒展开身子,整个
被压缩成了一团,想大声叫喊却只能“呜呜”一阵便作罢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反倒弄得手脚发麻身心疲惫。
“还是让这个噩梦赶紧过去吧”——或多或少地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位可怜的少
到底还是昏昏陷
了沉睡。
这个下午对堀北来说,恐怕过于残酷了些。
……
还是得强调一遍,体育祭的男生寝室里一般是没有
的,毕竟基本上所有的男生都被报了项目,就算没项目也多半舍不得不去欣赏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
生们,所以嘛……
她们寻了个空子就很顺利地混
了男生寝室楼,路上居然真的一个男生都没碰上,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进
了龙园的那间宿舍里,将麻袋中的堀北整个身子倒到床上之后,二
也没管她,自顾自地开始忙活了起来。
这位被捆缚住手脚的少
自然是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从床底拿出了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像是一些木板和铁片之类的,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