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出去。
她原本以为在困境中挣扎了十年以后,她已经不会被这些不重要的
绪困扰了。
是因为买家是魏锋吗?
她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难过。
遮掩她最后尊严的胸衣和内裤终于被脱掉了。
刺眼的灯光残忍地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示给藏在
暗里的看客。
她的睫毛轻轻低垂,微微勾着背,徒劳地想要用手遮挡住什么。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下位者的畏缩不过是自取其辱。
“站直了。”魏锋的目光锋利得像在剥皮。
徐安努力地挺直背,胸脯也跟着挺了出来。
她的身体很美,纤秾合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尖上轻轻颤动的殷红的两点泄露了她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站在窗子前,背后的夜色刺骨冰凉,冷气攀上她的肩膀,沿着背滑下,像一只冰凉的手在描摹她的形状。
魏锋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品尝红酒,像是在欣赏一件被摆正的艺术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哪里的钟表,在一片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声响。徐安光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像在被整个空间凝视。
“记住这种羞耻感。它是你在这段婚姻里的全部筹码。”魏锋终于把酒喝完了。
徐安没有动,窗外的夜风拍打着玻璃,像一记轻慢的耳光。
魏锋转身上楼,留她一个
站在灯下,倒影被灯光钉在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