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发号施令。
万俟朗轻笑,依言在床边坐下,优雅地脱掉了那双价值不菲的恨天高。
白皙的脚踝和足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侧过身,躺倒在床单上。
真丝衬衫被撩起,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腰线。
万俟朗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些,目光却始终钩子一样黏在幸恩西身上。
幸恩西拿出药瓶,
吸一
气转过身来,依旧不敢直视万俟朗的身体,眼神飘忽地落在床脚。
她走到床边,动作极其僵硬地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两
之间的距离拉进,她能闻到万俟朗身上侵略
的香水味。
“哪瓶?”幸恩西指着床
柜上那瓶红花油。
“随便,你看着用就好。”万俟朗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幸恩西拿起瓶子,拧开盖子,浓郁的药油味在卧室弥散开来。她将冰凉的药油倒在掌心,互相搓了搓,想捂热一点。
她低着
,目光落在万俟朗肋下刺眼的淤青上,愧疚感再次涌上来,冲淡了些许尴尬。
“可能会有点疼。”幸恩西低声说。
“嗯,你轻点就好。”万俟朗柔声应着,眼神狡黠。
幸恩西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掌,小心翼翼覆在淤青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