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一字排开,彼此之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包括你在内。”
这样说着,
再度身体
近了些,手指轻轻捏住了坂柳的下
,强迫着她抬起
来和自己的眼神对视;而后者那嫌恶的心思完全就写在了脸上,此刻甚至连标志
的假笑都不打算留给这个
一分,少
只是一如既往地垂着双眼、舒展眉
,纵然身体落
了对方的掌控脸上也没显露出半点惧色,好似对于
的手段丝毫不在意似的。

惊讶地发现,少
的双眸
沉得好似两圈旋涡一般,不管如何注视都无法从那波
涡中觅得一寸她感兴趣的东西。
反倒弄得坂柳有些不耐烦了。
“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你该不会只是为了吓唬我吧?”
“当然不是。”
轻轻摇了摇
,
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沉声道:“那就好好见识一下吧,我们的手段。”
她拍了拍手,突然间四周的墙壁一亮,那些伪装成墙壁的玻璃在通电后恢复了原本的姿态,一刹那四处的灯光齐齐映
了屋内,强烈的光辉一度弄得坂柳睁不开眼,只觉得视野中除了空白之外什么也没有——如此景象竟让
倍感怀念,坂柳俨然是想起了当初在白色房间里所见的那段不那么有趣的风景,犹记得当时只有绫小路一个
挺到了最后,再然后……
再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恐怕只有绫小路本
和他的父亲才知道了。
只是看如今的阵仗,估计这个
等会儿给自己带来的震撼,恐怕会丝毫不逊色于当年的白色房间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静静地等待着,透过这四周围绕的全景式玻璃,坂柳也大体看清了外面的风景到底如何——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酷似地下停车场的全封闭式空间,处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机械和发着诡异光芒的电子设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而在坂柳的身前大约十米处的地方,摆放着四张洁白的大床,看上去好像和平时宿舍内的单
床没什么区别……不对,区别可大了去了。
坂柳敏锐地察觉到,在那洁白床单覆盖的单
床内似乎另有玄机。
凭借着本就不错的视力,她发现了床
和床的一侧都挂着一根黑色的皮质镣铐,很显然可以同时将受刑者的手腕和上臂牢牢地锁在床上;而床尾则安装了一张打开的木制枷锁,由于位于床尾所以想必是拘束双脚的刑具,姑且就叫它“足枷”好了。
她注意到,足枷在闭合后可以通过一侧的
销固定住,而它的木质表面上则被切割出了两个大小适中的圆环,看样子可以正好将受刑者的脚踝死死地卡在足枷之中,一旦锁上双脚就注定无法动弹了。
同时足枷上一左一右分别挂着一整根来回蜿蜒的细绳,莫非还会将受刑者的脚趾也拘束在足枷上吗?
难以想象,被用这样严密的手段拘束了一整对双足的被害者,会在之后遇到怎样严酷不已的折磨啊。
这样的床位一共摆放了四张,紧贴床
的墙壁上则分别贴着“abcd”四个坂柳猜测这应该分别对应了一年级的四个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正感慨着对方的准备如此周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坂柳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的源
望去,发觉那是三个裹了一身黑衣的
,他们以公主抱的形式分别抱着三个只身着内衣裤的
孩就往刑床上赶去,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温柔,“啪”一下将少
们摔在床上后便着手给她们的身体铐上镣铐。
坂柳的眉
皱得越来越紧了。
“那个位置是特意给你留的。”

指了指代表着a班的那张刑床,似笑非笑。
“……我能拒绝吗?”
坂柳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少
们被一个个铐在了刑床上,两手被固定在床
、双脚被铐进了足枷之内。
没有外衣也没有内衬,什么都没有,身上只剩下了内衣裤的她们将大半美好的春色都展露了出来,褪去了袜子之后
露在空气中的一对玉足正
不自禁地蜷缩着脚趾,从白
的脚底上正泛着汗渍的反光……真是可怜啊,就算被粗鲁地一番闹腾,她们也依然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个个的好似昏睡了的洋娃娃,长长的睫毛不时随着眼皮的触动而微颤着,如同经历了一场不平静的梦境似的。
不得不说,这麻醉药的药效还真是理想啊……
说起来身为a班的领导
,坂柳从开学至今一直在运筹帷幄,就算没办法把其他班级学生的姓名一一记住,大概记上个几十个也是不成问题的。
她注意到,b班被绑走的是b班领导
一之濑帆波,c班的则是身为
生领袖的椎名
和,a班的话毫无疑问就是自己,至于d班……
“d班的领导
,不应该是绫小路吗?”
看着此刻正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的栉田,坂柳想了半天也没能回忆起这一位在班级竞争中的重要之处,于是便带着怀疑的目光转过了
:“再不济也应该是堀北,她虽不如绫小路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啊。所以你们这到底什么眼神,抓
也会抓错的吗?”

无奈地摊了摊手:“小坂柳,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一次是冲着一年级的
孩子去的。”
“嘁,真是恶趣味……”
“绫小路暂且不说,堀北可是会在这一次的‘考试’中发挥重大作用的
选,所以我们便放过了她,转而选择了一个在d班中最受欢迎的存在——就是现在躺在d班床上的那一位,栉田秸梗。”
坂柳还真看不出来栉田到底哪里有被抓走的必要,不过想不明白
脆还是别想了吧,说起来她刚刚确实对那个
所说的“惩罚”起了点兴趣——以不失身为前提的针对少
的刑罚,那到底是什么呢?
“话说回来,她的胸怀还真是宽广啊,看起来就是一副波涛起伏的样子,哪像某个飞机场一样毫无气势可言?”
冷不丁又听到一阵嘲讽的话语,坂柳这一次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毫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就算你拿这些话来刺激我,也是丝毫没有意义的,我并不是那种被一两句话就能激怒的
,很遗憾让您失望了,变态小姐。”
“哦,是吗?”

也懒得和她争辩,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屋外顿时又有了“嗡嗡”的动静。
“你先好好看看我们的手段吧,我敢保证这一次你绝对会大开眼界的。”
话音刚落,却见无数的机械手从那几张刑床底下骤然升起,一个个围绕在了刑床的四周。
坂柳注意到,那些机械手上抓着的都是一些不重样的工具——羽毛、刷子、刺
、金属利爪、滚筒……应该说应有尽有,那是让
光是看一眼就心惊胆战的所谓“刑具”,但却与少
想象中的处刑道具有些不同。
坂柳到底还是聪明
,她很快便将这些工具都联想到了一个共同的用途……挠痒痒?
“这……”在得知了真相后,她眼中的惊诧久久都未能消散,“这就是紧跟在体育祭之后的考试内容?”
刹那间,无
岛考试时的那一幕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带着坏笑提卷麻绳一步步
近自己的伊吹、被绳索紧缚在椅子上的自己、自己那被褪去了丝袜后被对方捏在手里把玩的小脚、还有醒来时椅下地上泛滥的污秽不堪的
体……
每当回想起当时的
景,少
便会不由自主地惊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