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有那可怕的卵,在子宫的压力下紧紧地贴着他的
,那些卵虽然表面比较柔软,像是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
体,但若是给予压力,又能触摸到那些半发育的胚胎,有着些许固体的质感——其中的一些甚至还在微微震动,像是已经苏醒、马上就要
壳而出了一样。
这无数的卵就在这粘
的润滑下,一边洗刷着他的
,一边又给予着它颗粒状的触感,那少部分震颤的卵又像极了充满活力的跳蛋,让他在享受的同时,也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
再是yamato那残酷
虐的几根手指,无
地玩弄着他的菊花,最边上的食指仿佛是与前列腺较上了劲一样,不停地在上面挑衅着,剧烈的冲击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最后是发了
的yamato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气味,逐渐地侵蚀着他的感官——反感、恶心,伦理、道德,全部都被一点一点地腐化。
快感……无尽的快感,逐渐将他推上了云端,下体那越积越多的肿胀感,又将他推向了这云层的边缘,只要临门一脚……
“啪——”yamato也很是时候地在提督的
上打了一
掌,印上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印记,突然而来的疼痛,则像是枪管里的火星一样,点燃了他身体里的全部欲望。
“啊啊啊啊——”他畅快地嘶吼着,像是要把灵魂也呐喊出胸腔。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洁白浓稠的
挥洒在了yamato的子宫里,给稚
的孩子们带去了灼热的营养,白色的粘
浸泡着那些黑紫色生命,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反差——贴心的yamato没有忘记将这刺激的画面投
给这个可怜的男
,狠狠地羞辱着他的自尊。
感受着怀中男
发出的那阵可悲的颤抖,她感觉整个
都high到不行了。
而那些卵,突然闻到了可

的味道,一个个也都从睡眠中醒了过来,那些原本静悄悄的卵全部都开始了她们的跃动,震颤了起来;而那些原本就很活跃的卵,此刻更像是打了
血一般,甚至发出了微微的嗡鸣声,像极了一个个黑紫色的跳蛋——哦!
不对!
现在应该说是白色的了。
yamato那只金属手臂死死地按住了提督的腰,像是不想漏出那怕一丝一毫的
,她那魔
的小
开足了马力,现在的它,犹如一只饥渴的雌兽,正猛烈地撕扯着嘴里可怜的猎物。
唇与子宫
不停地夹弄着
,
迫着它不断地吐出白浊的营养,子宫
处传来了绵延不断的强劲吸力,迫使那白浊洪流的流速又提升了几个档次,从那红肿的马眼中,甚至榨出了一些果冻状的凝块。
他发狂地耸动着腰腹,也不管那被总旗舰大
强壮双腿束缚着的那具无力的身躯,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

仍旧在
发着,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两颗坠在yamato
上的玉袋此刻也还是沉甸甸的,不知道窝藏了多少龌龊的欲望。
生命流失的危机感,还来不及向大脑发出危险的警告,就被那如海啸般的快感压过了、淹没了,只能憋屈地向身体的其他器官发出警告。
但得来的,反而是那些器官进一步的活跃,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
尤其是那两颗红得发紫的蛋蛋,更是竭力地吸取着体内的养分,制造着那些白浊的生命原
,仿佛是害怕临死之前不能留下足够的后代似得。
在宛如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猛烈榨
中,提督的眼前闪回了无数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般,将他的
生过往一幕幕地浮现,从零零星星的童年,到未成年时的临危上任,初次的出击,初次的遇见强敌,初次击败yamato……
最终,他脑中的画面定格在了yamato那伤痕累累的高大背影上,他的意识,也逐渐地模糊……
yamato缓缓地放开了怀中血色全无的男
,任由那瘫软的
滑出了自己的体内,顺带带出了一滩白浊的
体,和
体中几颗葡萄大小的卵——毫无疑问,这些卵已经吸收了足够的营养,瞧瞧她们的个
和那急着离开母体的活跃劲儿就知道了。
现在的她们,正在那摊白浊的池塘中一跳一跳地,想必已经离孵化不远了。
yamato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这样一来,你的罪孽,就全部偿还了……毕竟,这次孵化的孩子们的数量,比起你港区那些小婊子们击沉数总和的三倍还要多呢……”
“……再见了……我亲
……又可恨的……对手……”
……
……
……
“……明天的你……将重获新生……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