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的端庄美
瞧不出跟脚，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陆离知道这位姐姐多半是位金丹真君，心里一凛，刚要行礼，不料对方率先走上前，虚扶了她一把，笑道：“妹妹生得这般标志，又都是兰妈妈手下的，往后咱们便是一处吃茶的姐妹，无需这么客气。”
这美黛眉丹唇，姿容端庄华艳。
被那双含春美目瞧着，陆离有些吃受不住，身子不由一软，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不住摩挲。
周围隐约传来吃吃的窃笑声，陆离恍觉不对，忽然听到兰姑轻轻的一声咳嗽，面前的美这才不舍地松开手，春池般的杏眼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兰姑嗔怪地瞪了那美一眼，笑道：“素玉刚来，却不知道姜雨这妮子的名声，她惯好虚雌假凰这
。先前不少新被她哄了去，又念她体贴，只好吃了哑
亏……不过只怕你这妮子这回要落了空，素玉是假
儿身，那底下……还藏着一根宝贝呢！”
“啊？！”
众吃了一惊，没料到这般清丽的儿居然是个男子，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只是碍于兰姑在上面盯着，倒没一个敢提出异议。)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陆离被众目睽睽瞧着，脸颊有些发烫，忍不住别过脸去。
这时，陆离隐约觉察到有一道目光正从群中灼灼地盯着自己，她稍稍偏过脸，却发觉居然是那位姜雨小姐。
姜雨本就含媚的眼，此刻亮得惊，像是黏在了陆离身上，在她泛红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上反复流连，连喉
都悄悄滚动了一下被她这样看着，陆离愈发不自然，心里暗道这小娘发的什么春？
怎么只是听了兰姑一句话，倒像是要扑过来吃了自己一样。
兰姑指尖叩了叩面，堂中瞬时安静下来。
众认真听她说道：“按着规矩，素玉刚进楼，理应
池南苑才是。只是近
来池南苑的李姑姑因事困住，分身乏术，便只好将素玉送到了我们柳上轩。素玉资质极好，又懂规矩，你们几个
蹄子可莫欺负她。”
众齐齐应是，再看陆离时已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登仙登仙，再雅的地方也是个窑子。就如什么清秋素玉、初晴静颜，再美艳的子，也都是张开腿给
的婊子。
素玉虽是男子，可这张脸却长得如此娇艳，只怕连儿家都比不过。
堂上坐着的
们，哪个没伺候过百八十个男，心里都清楚的很，这娈童相公中最值钱的，便是最像，却又不是的儿。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陆离既敬了香了门，堂中看热闹的、丫鬟便陆续请辞散去了。
姜雨临走前倒是别有意味地瞧了陆离一眼，但陆离哪里敢看她，连眼睛都不偏一下。
兰姑浅斟了一茶，起身道：“随我来。”陆离由茉茉搀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
三出了小楼，顺着楼阁之间的长廊往里走。
廊外的喧闹渐渐被抛在身后，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两侧的窗棂渐渐稀疏，原本透进来的天光被厚重的朱红廊柱挡得只剩零星光斑，空气中的檀香淡了，反倒漫开一
湿的木味。
陆离忽然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忽然听身前的兰姑说道：“既了登仙楼，便该教你知晓些道理、规矩，以免以后在客面前出了丑，堕了我登仙楼的名声。”
陆离连忙应声，兰姑继续道：“我登仙楼由太初门牡丹夫所创，距今已有三百余年历史。因着这份渊源，我登仙楼也仿造太初门分脉之法，将楼里诸多事务分为四门，各自管理。”
说到这里，兰姑清了清嗓子，肃然道：“这四门合称起来，便是：柳上烟归，池南雪尽。”
柳上烟归，池南雪尽……
陆离默念了一遍这八个字，却琢磨出些凄楚味道。
“柳上轩，便是咱们这一门，也是楼里红倌最多的去处，”兰姑瞥了陆离一眼，“红倌可不比只卖艺的清倌，最基础的活儿就是卖身，身上的那几两贱
由着客随意耍弄。一般只要不弄出伤残，登仙楼不会太过
涉。”
见陆离神色如常，兰姑又道：“若按着规矩，楼里买进来的五年内不得出楼，十年内都不得赎身。但素玉你自然不在此列，像你这样自愿进来的，楼子也愿意宽待些，不仅每月有两出楼的机会，也可以在三年后有赎身的机会。虽说如此，但你既签了契，便踏踏实实做婊子，若仍和楼外牵扯……小心家法森严。”
陆离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忙道：“儿记下了。”
兰姑稍稍颔首，继续道：“至于柳上轩之后的烟归阁，便是清倌儿的去处，里请了专门的乐师、曲师，教她们弹琴唱曲、吟诗作画，都是些做门面的技艺。平里咱楼里的姐妹，也常去乐师那里听课。”
陆离好奇问道：“真有卖艺不卖身的？”
“别处窑子或许是挂羊卖狗，但咱楼里的规矩可讲的清清楚楚。若是被逮住了，可不止是一顿好打，”说到这里，兰姑似笑非笑，“不过，若是带到了楼外，那便和楼里没什么关系了。”
看来兰姑也并非是古板无
之辈啊……陆离心中生出些好感，追问道：“池南苑便是相公、娈童的去处？”
“原本你这样的小美儿本该送到那里才是，”兰姑眼神意味
长，“只是先前提过，当家的李姑姑这几被一件难事忙得焦烂额，无奈之下将你送到了我这。”
说到这里，二已走到长廊尽，那里连着一座不大的小楼，门窗紧闭。
陆离的心里顿时生出一不祥之感，这时突然听兰姑说道：“至于最后的雪尽台，便是楼里那些不听话的、犯了错的姐儿的去处。到了那里便再无出之，楼里先前给的吃穿用度、伤病照拂，不仅通通收回，客也可以随意施为。鞭笞拷打、绳捆灌肠、穿针刺孔……啧啧，真个是生不如死。”
陆离脑海里又联想到了昨那条美犬，钉住的眼罩、断去的四肢、以及一身的铁环……
扫了眼陆离那张微微发僵的脸，兰姑嗤笑一声，伸手推开了那扇房门。
门后是间不大的暗室，只在墙角燃着一盏豆大的银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瞧见墙边摆着数张架子，架上满满当当。
陆离定睛一瞧，顿时愕然。
原来那架子上陈列着的居然是各式各样的
具。
铁质的双龙、玉器雕成的阳具、缀着珠子的
塞、以及一整条的细鞭与麻绳……真叫陆离看得皮发麻。
四面墙壁光秃秃一片，没有任何装饰。屋里摆着一个浴桶、一把椅子、一张春凳、一个蒲团。
蒲团是褐色的锦缎，看着有些陈旧，却依旧平整。
兰姑率先走了进去，陆离低声叮嘱茉茉在门外候着。
小丫站在门外局促地看着她，俏脸发白，陆离捏了捏她的脸。
暗门吱呀合上，室内瞬间只剩那点微弱的灯光，将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面上。
兰姑的声音比在外面沉了几分：“跪下。”
陆离颤巍巍地跪在了蒲团上，指尖触到地面的凉，心里愈发紧张。
她看见兰姑径直走到了那架子前，直接取下一条又细又长的鞭子来。
“妈妈……”陆离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