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颗心砰砰直跳,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登仙楼里,将那热腾腾的小娘拥在怀里,好好厮磨一番。
……
此时正值暮春,柳絮如雪,纷纷扬扬飘过大街。
夜色已近,青州依然灯火辉煌,沿街酒旗招展,布庄、茶肆、当铺鳞次栉比,车水马龙间混着小贩的叫卖声,好一派繁华气象。
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里,侍从搀扶着二位公子下车,陆离左右一看,却见这登仙楼名字虽响,院子里除却亭台水榭,行走丫鬟只有几个,皆挑着宫廷步履款款,在这热闹处竟生出一副静谧之态,知道是取了“大隐隐于市”之意。
在两个小厮的殷勤招呼下,二
走进灯火通明的楼里。
刚一进门,陆离便瞬间眯了眼睛。
却见那大堂内案明几亮,美
如流,与院落那清净之景天差地别。
红绒丝毯铺就的旋梯蜿蜒而上,几个云鬟雾鬓的小娘斜倚栏杆,正打量着下方的公子说笑,眼神放肆张扬。
十二扇金漆屏风连绵展开,屏上绘的是美
春睡,或是大团的鸳鸯戏水。
屏风间穿梭着托银盘的青衣小婢,朝围坐桌边的客
唱着喏,几粒碎金啪嗒一声滚落玉盘。
陆离直看得眼花缭
,饶是早做了心理准备,一颗心依然忍不住砰砰直跳。
这时一个体态丰腴的
扭着腰走上前来,一眼便定在了唐镜仁的身上,眼中顿时春
漾:
“呦,这不是唐公子么,可是有些
子没来了,楼里的姑娘想您想得都泪眼婆娑了,前些
子还和
家央求呢,
家这就去唤桃红、春月去。”
陆离见这老鸨步伐虽轻,腰姿却极稳,知道是个有修行的,暗中一探,竟然瞧不出虚实来,这种
况只可能出现在金丹之上的真君。
堂堂一位金丹真君,在这楼里居然只是个老鸨,不由愕然。
唐镜仁摇扇笑道:
“几
不见,花姐出落得愈发柔美了。不过今
的花魁不是我,这是我的好友陆公子,听闻你家清秋仙子大名,特来拜访一番。”
那老鸨什么
没见过,眼珠儿往陆离身上一瞥,便瞧出了他的修为跟脚,知道和这位唐公子一样都是丹心山的内门弟子。
一个练气境的小修士虽然不值一提,但老鸨眼神丝毫微变,只是脸上略显尴尬:
“倒是不瞒两位公子,今个倒是不赶巧,赶上一月一度的群芳会,清秋抽中做了花魁,楼里特地来了几位有名的仙长,今天点名要她作陪。”
陆离暗自寻思这群芳华会又是什么活动,却听一旁的唐公子啧了一声,道:
“罢了,先去瞧瞧再说,你先去备上美酒,整治几样
致的小菜,顺便叫我那小桃红去,春月只需知呼一声便是,我知道她这几
来了葵水,再给我这朋友叫两位知心的姐姐来。
花姐应声退了,随后便有位俏丽的小丫鬟引着二位往后院走去。
陆离正准备问那群芳会之事,这时唐镜仁凑到耳边,脸色略显无奈:
“好教师弟知道,平
也就罢了,管那清秋一晚上多少银钱,愚兄都可为师弟花得。只是今
实在不凑巧,赶上那群芳会来。要说这群芳会乃是登仙楼的传统,据说设立之处是为了杀那些不安分的仙子威风。每隔一月特定
子,便会从楼里的当红娘子里抽签,抽中的了便要做会上花魁,这群芳会好比那拍卖会一样,只不过卖的是这当红娘子的一夜。”
二
由丫鬟引着一路来到一处小楼,门窗灯光明耀,隐隐传来喝彩的
声,看来今晚的群芳会早就开始了。
陆离好奇道:
“平
里既能买春,到这群芳会一夜又有何样不同?”
唐镜仁将扇子收起,眼神悠悠:
“盖因在这会上拍下当晚花魁的客
,能在这夜里无视楼里规矩,可对那姐儿随意施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什么?”
唐镜仁眼神愈发幽
:
“登仙楼有个规矩,无论你是化神还是练气,是豪门还是世家,进了楼里都不能损伤楼里的姐儿。这个规矩的衡量标准事实上一直都颇为微妙,客
若是
得狠了,弄出血算不算?若是
玩绳艺的,绑出病了怎么办?但在群芳会这晚,一切都不是问题……客
大可随意耍弄,手段轻的,纹个字缀个珠子也就过了。怕就怕在遇上那刁钻的客
,即使闹出
命了,最后也无非赔几个银子的事儿。”
陆离直听得浑身冰冷,没想到这看似雅致幽静之地,居然还有这等藏污纳垢之事。
小楼中跳跃着灯火,莹莹地亮起
靡的颜色。里面推杯换盏,
哨叫好声此起彼伏,显然到了高
时候。
青衣小婢领着二位公子寻位置坐了,那里早有位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的俏丽红衣小娘等着,一见唐镜仁,凤眼顿时一红,像是蝴蝶一样扑到了他的身上:
“冤家,可想死
家了!”
唐镜仁一把搂住桃红,把她抱在膝上,抹了抹她鲜红的唇瓣,嘴里调笑道:
“是真想我,还是想我
袋里的银子?”
那红衣小娘举起绣
小拳,在他身上轻轻一锤,嘴里埋怨道:
“
家贪恋你的风度,你却以为
家惦记你的银子,谁稀罕那几个臭钱呀。”
她柳眉一转,做哀伤之态:
“只是可惜今晚春月姐姐身体不适,不然能和我一起伺候公子。公子乃是出自楚国大族,却毫无那骄纵之气,对我们这些姑娘又温柔体贴,姐姐常常跟我说公子的好呢。”
唐镜仁捉住她唇香了个嘴,贴着她耳朵悄悄说了句什么,那小娘顿时娇羞得红了脸,伏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唐镜仁心里舒畅,坐姿也随意起来,此时往大堂一瞥,见那玉台中央的清秋仙子今
居然没穿那一身惯常的青衣,倒是换了身素白的裙纱。
只是那身衣裳轻薄至极,恰好贴着冰雪肌肤,胸前两点殷红历历在目,傲
身材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周围一片嬉笑哄闹声,原来刚刚隔壁桌高喝了个价钱,将今晚的价钱抬到了五万两白银,依着规矩,那清秋仙子又得褪去一件衣裳,如此以来,只怕除了身上的亵衣,已是什么都不剩了。
他轻佻地吹了个
哨,向旁桌的陆离笑道:
“喏,这就是这登仙楼里的当红花魁娘子,清秋仙子,陆师弟,你觉得如何?若是瞧上了眼,师兄便做一回媒
,今夜将她送
你的
房。”
他打趣一声,半响却听不到一句回应,不由转过目光,却瞧见这位陆离师弟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清秋仙子,脸色一红一白,身子似乎在颤抖。
唐镜仁将身上的小娘一推,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询问道:
“师弟,身子不舒服?”
直到这时,陆离这惶然惊觉,原来唐镜仁刚刚在和自己说话,连忙挤出一个微笑:
“没……没什么,小弟第一次见这等场面,些许失态,还请见谅。”
言罢,他又转过身,怔怔地望着那玉台上的半
子。
那美
一
青丝绾起,只用一根碧色玉簪束好,半张俏脸都隐藏在一面薄纱下,旁
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瞧见一双低垂的清冷眉眼。
她孤零零地一个
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着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和调笑,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