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与黏
,裙下的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
水、魔
的体
,以及……屈辱的泪水。
“不然呢?”天城月已经净化完了自己的灵魂宝石,那颗
紫色的宝石重新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是看透一切的麻木。
“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为了救我的朋友……”
“哈,朋友、家
、自己的生命……每个魔法少
的背后都有一个听起来伟大的理由。”天城月发出一声冷笑,“但丘比那个畜生从没告诉我们,实现愿望的能量从何而来,我们战斗的力量又靠什么维持。它只是在利用我们的‘希望’,来圈养我们这些能产出‘绝望’和‘
欲’的家畜罢了。”
就在这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么说可真过分啊,天城月。我只是在进行一场等价
换而已。】
丘比不知何时出现在两
之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计算机般的冰冷。
【你们的愿望引发了奇迹,这本身就违背了宇宙的熵增定律。为了维持平衡,就必须有同等价值的‘诅咒’来填补。而你们,魔法少
,就是连接‘奇迹’与‘诅咒’的媒介。】
“你什么意思?”光颤声问道。
【意思就是,你们战斗时消耗的魔力,你们灵魂宝石产生的浑浊,本质上都是你们自身灵魂的损耗。而魔
……】丘比摇了摇尾
,说出了最残酷的真相,【……就是灵魂宝石被诅咒完全污染,最终孵化出来的、魔法少
的最终形态。】
“魔
……是魔法少
……变的?”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是的。】丘比平淡地肯定了这个事实,【所有的魔法少
,最终都会变成散播绝望的魔
。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宿命。而我们,孵化者(incubator),就是靠回收魔
诞生瞬间以及你们在被魔
凌辱时产生的巨大
感能量来维持我们种族的存续。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在极度的羞耻、恐惧、绝望中,被
迫出强烈
快感时产生的能量,是最高品质的食粮。】
信息量太大,光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看向天城月,希望从前辈脸上看到一丝震惊。但天城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丘比,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这些,我早就猜到了。”天城月淡淡地说,“所以,星野光,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们没有退路。要么在战斗中被
到灵魂宝石污秽不堪,变成新的魔
;要么,就学会在被
的时候,尽可能地保护自己,活得久一点。”
“保护……自己?”光茫然地问,“怎么……保护?”
“跟我来。”天城月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向电影院的放映室走去。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放映室里积满了灰尘,散发着霉味。
天城月走到角落,掀开一块布,露出了一个玻璃容器。
容器里,一截被斩断的、只有手臂大小的半透明触手正在微微蠕动。
它似乎还活着,但已经非常虚弱。
“这是上次战斗时捕获的使魔,魔力快耗尽了,没什么攻击
,但……用来‘训练’正好。”天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训练……?”光不解地看着那截还在蠕动的触手,一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
“没错,训练。”天城月转过身,直视着光,“你以为我们每次都能那么好运,在被
到崩溃之前就打败魔
吗?你必须学会适应,星野光。在被侵犯的时候,学会放松你的身体,学会控制你的呼吸,甚至……学会享受那个过程。”
“享受……?你在说什么啊!那可是……!”
“那可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天城月厉声打断了她,“你以为我愿意吗?第一次被
的时候,我差点就崩溃了!灵魂宝石瞬间黑了一半!如果不是我强迫自己去感受那份快感,用
欲的能量去抵消一部分绝望,我早就变成魔
了!你懂吗?!”
光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天城月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第一次从那冰冷的表
下,看到了
不见底的绝望。
“只有主动去迎合,主动去
,把羞耻和恐惧变成我们自己的武器,我们才能控制灵魂宝石的污染速度。”天城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我们要学会,在被当成飞机杯的时候,自己主动出水,润滑好,这样才不会受伤。我们要学会,在被内
的时候,收缩我们的子宫和肠道,把那些污秽的能量更多地转化为我们能利用的魔力,而不是纯粹的诅咒。”
“这……这怎么可能做到……”光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做不到就去死,就去变成魔
,然后被新的魔法少
讨伐。”天城月冷酷地说道,“选择权在你手上。”
她打开了玻璃容器的盖子。那截虚弱的触手仿佛闻到了新鲜的魔力气息,向着光的方向伸了伸。
“把它……拿出来。”天城月命令道。
光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伸出手,将那滑腻、温热、还在微微脉动的触手拿了起来。
触手立刻像蛇一样缠上了她的手臂,顶端的花蕾状结构在她的手心轻轻吮吸着。
一
微弱的快感传来,让光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很好。”天城月点点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光无法置信的指示,“现在,把它塞进你自己的骚
里。”
“什……?!”光如遭雷击,手一抖,差点把触手扔掉。
“塞进去!”天城月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第一课。学会自己取悦自己,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连自己都无法掌控,还谈什么去掌控战斗和命运?”
光看着手中的触手,又看了看天城月那不容反抗的眼神。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m?ltxsfb.com.com
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从她许下愿望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她颤抖着解开自己
损的战斗短裙,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握住那根还在蠕动的触手,缓缓地、对准了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的
。
“噗啾……”
触手的顶端轻易地滑了进去。
因为刚刚经历过战斗,
内还残留着润滑的
。
异物进
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光的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许闭眼!看着它!感受它!”天城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感受它撑开你
的感觉,感受它在你子宫里搅动的感觉!”
光被迫睁开眼,看到那根半透明的触手正一点点地没
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自己……动起来。”天城月继续下达指令,“学着魔
你的样子,
你自己。快点!”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光握着触手的末端,开始了生涩的抽
。
“噗嗤……咕啾……噗嗤……”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放映室里响起。每一下,都像是对她尊严的凌迟。
“啊……嗯……哈啊……”
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