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在轻松的对话中流逝。
他们谈论旅行、艺术、葡萄酒,甚至马术——发现彼此都是狂热的骑手。
喻言惊讶地发现,闻屿不仅思维敏捷,见识广博,还具有一种难得的幽默感,与她印象中严肃刻板的律师形象相去甚远。
“所以你在牛津读法律时,还参加过划船队?”喻言好奇地问。
“是的,每天早上五点训练,无论刮风下雨,”闻屿回忆道,“那段经历教会我坚持与团队合作的重要
。”
“难怪,”喻言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你的体格确实像运动员。”
话一出
,喻言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过私
,几乎像是在调
。但闻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趁机进一步,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说到体格,听说你热
攀岩,”闻屿说,“下周末有个新开的攀岩馆,如果你有空…”
“这算约会吗,闻律师?”喻言半开玩笑地问。
闻屿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热,“如果我说是呢?”
喻言感到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作为喻家二小姐,她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但很少有
能让她产生真正的兴趣。
闻屿不同,他聪明、自信,不卑不亢,与她势均力敌。
“那就看你的计划书是否如你本
一样有说服力,”喻言最终回答,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闻屿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必,我叫了车,”喻言婉拒。
“那么至少让我陪你等到车来,”闻屿坚持。
夜晚的凉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
两
站在酒吧门
,身后是城市的喧嚣,面前是流动的车灯。
喻言偷偷打量闻屿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他的
廓更加分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车很快到达,闻屿为她拉开车门,在关门前轻声说:“期待下次见面,喻小姐。”
喻言透过车窗看他站在路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她靠回座椅,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刚才他触碰过的手背,唇边泛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回到家中的公寓,喻言踢掉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星辰闪烁。
她想起今晚的邂逅,想起闻屿那双彷佛能看透
心的眼睛。
手机响起,是喻锦年的讯息:“明天家庭聚餐,别迟到。父亲有事宣布。”
喻言简短回复后,放下手机。
喻家的家庭聚餐向来不简单,父亲的“有事宣布”多半与公司事务有关。
她叹了
气,突然感到一丝疲惫。
无论她在事业上多么成功,在家族中,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安排的“二小姐”。
沐浴后,喻言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浮现闻屿的身影,他低沉的嗓音,他微笑时眼角细微的纹路,他递还手包时指尖的温度。
这样一个男
,危险又迷
,就像夜色中的
海,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闻屿,”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感受它在唇齿间的震动,“我们还会再见的。”
与此同时,闻屿站在自家公寓的阳台上,手中拿着一杯未喝完的威士忌。夜空中的星辰与城市灯火
融,如同那个
的眼睛,明亮而神秘。
他想起第一次在商业杂志上看到喻言的照片,那时她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那篇关于她如何在一场并购案中击败经验丰富的对手的报导。
今晚亲眼见到她,远比照片上来得生动迷
。
她聪明、犀利,不轻易妥协,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激起了他久违的征服欲。
远处,城市的脉搏依然在夜色中强劲地跳动,彷佛预示着两条原本平行的命运线,从这一夜开始,即将
织在一起。而这,仅仅是故事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