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炫耀和施舍的姿态,重重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打在王彦卿那被凝固在半空、无法动弹的俊朗脸庞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
“呃!” 王彦卿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屈辱!
可身体被那
浩瀚力量禁锢,连一丝颤抖都无法做出!
只能任由那肥腻恶心的手掌拍打在自己脸上!
他甚至能闻到那手上残留的、邓老板自身的汗臭!
“看到了吗?!列位都看到了吗?!” 邓老板的怪笑声更加癫狂,他环视着台下那些早已被这惊天逆转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的看客,指着半空的王彦卿,又猛地指向脚边跪伏的冷月璃,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这就是当年一剑开天、
得皇帝老儿跪地求饶的冷月璃!剑神?!啊呸!现在!她只是老子胯下一条最听话、最懂事的——母狗!!”
“唔…主
说得对呢…” 冷月璃立刻温顺地附和着,甚至微微侧
,用她那戴着纱巾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邓老板那只刚刚掌掴过王彦卿的、肥硕的手掌。
那姿态,如同乞怜的小兽。
“贱
是主
的母狗…只属于主
一个
的…小母狗…?”
轰——!
王彦卿只觉得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眼前的世界一片猩红!
那“小母狗”三个字,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灵魂
处!
他想自
!
想毁灭一切!
可那
禁锢的力量浩瀚无边,连他自毁的念
都死死压住!
只能眼睁睁…眼睁睁地看着!
“啧啧啧…” 邓老板享受着脚下“剑神”脸颊的柔腻触感,肥胖的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
他那只拍打过王彦卿脸的手,随意地在冷月璃
露的、光滑如缎的雪白脊背上擦了擦,然后,用一根肥短的手指,带着狎昵的玩弄意味,勾起了冷月璃纱巾的下
,强迫她微微仰
,。
“我的好剑神…” 邓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得意,“来,给这条…哦不,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圣’大
,还有这满堂稀里糊涂的看客们,好好说道说道…你是怎么…心甘
愿…拜倒在我邓某
脚下,做这快活似神仙的‘小母狗’的?嗯?就从…四年前,你威风凛凛离开那金銮殿之后说起吧!”
邓老板的声音带着炫耀,如同在展示他最得意的战利品。
冷月璃眼里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任何波动,她顺从地保持着被勾起下
的姿势,纱巾微动,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感,清晰地响彻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
“是…主
…贱
…这就讲给诸位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