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锁骨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可抬
看他时,睫毛垂下的
影里全是温柔。
唇瓣轻轻蹭着他的额
,声音温柔地说 “别怕,有我”,下一秒却猛地低
咬住他的颈侧皮肤,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粗
的啃咬,可眼神里始终没有半分冰冷。
最清晰的是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盯着天花板幻想着的吸血场景 —— 艾拉俯在他身上,先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颈侧,眼神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可獠牙刺
时却带着粗
的力道,猛地扎进皮肤,让滚烫的鲜血顺着诱
的唇边缓缓淌下。
他能想象到到那尖锐的痛感,想象到血
被急促吸走时的眩晕,可她按在他后背上的手却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她吸血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獠牙甚至在皮肤里微微搅动,可抬起
看他时,却用舌尖舔过嘴角的血珠,声音沙哑却温柔:“疼就告诉我,但不许躲。”
他还幻想过更亲密的身体亲近 —— 艾拉会主动褪去他的睡衣,指尖划过他的皮肤时先带着一丝轻柔,随即却猛地攥住他的腰,强迫他更贴近自己。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冰凉的温度让他浑身发麻,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可眼神却始终温柔,唇瓣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是我的”,语气里满是占有欲,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
意。
这些幻想里,艾拉的每一个粗
动作都配着最温柔的神态,捏他下
时眼神宠溺,咬他颈侧时眼尾泛红,按他后背时眼底含疼,所有的强硬里都裹着让他沉溺的温柔,而他始终是被动的,僵着身体承受,却从心底渴望这样的亲近。
这些想法让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反复想象 —— 想象自己全程都是被动的,所有的动作都由她主导,而自己只能红着脸承受,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
渴望被她亲吻,渴望被她吸血,渴望被她用各种方式亲近,哪怕自己只能僵着身体不知所措,也甘之如饴。
这份纯粹又带着怯懦的渴望,比任何激烈的表达都更让她动容。
夜鸣感觉到颈间的湿意越来越浓,艾拉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他能猜到自己的心思被彻底看穿了,脸瞬间红透,想躲却被她牢牢按住。
艾拉舌尖属于鲜血的甜香还没散去,那些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艾拉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她原以为自己对夜鸣只有守护的责任,是他把她从冬青丛的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恩
,是看着他从毛绒团子长到青涩少年的牵挂。
可此刻,那些藏在记忆
处的、被她刻意压抑的东西,全被他的幻想勾了出来……
是每次他靠近时,鼻腔里飘来的少年独有的清甜味,让她克制不住地想凑得更近;是每次他手腕擦过她掌心时,皮肤下跳动的血管,让她的獠牙忍不住发痒;是看到他对着别的仆
笑时,心底莫名翻涌的烦躁,原来那不是担忧,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他的幻想多直白啊,渴望被她主动亲吻,渴望被她的獠牙刺穿皮肤,渴望成为她独有的血包。
这念
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作为吸血鬼的本能……
她想把这具青涩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想让他的血
只流进自己的喉咙,想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
。
尤其是想到他的血里混着未成年少年的清甜,没有成年
类的浑浊,带着桂花糕的余味,她的喉咙就开始发紧,獠牙不受控制地刺
唇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原来她早就不是单纯地把他当少爷,当需要保护的孩子了。
那些
夜里克制着不去靠近他房门的挣扎,那些故意避开他脖颈的闪躲,全是因为她怕自己失控。
怕自己忍不住把这颗送到嘴边的、带着甜味的 “果实” 一
吞下去,怕自己的占有欲会伤害到他。
可现在,他亲手把自己的渴望摆在她面前,那些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她不仅想吸他的血,还想把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让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属于她一个
……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她从来不是温柔体贴的
仆,她在被夜鸣救下之前可是十恶不赦被教会通缉的吸血鬼啊!
她想起自己曾在中世纪的城堡里,把贵族少
傲
的
房和白皙的大腿内侧咬得血
模糊,看着鲜血顺着华丽的裙摆淌成河;想起她曾把反抗的猎
钉在十字架上,笑着用尖甲撕开他的胸膛吸光他最后一滴血。
可遇见夜鸣后,她收起了獠牙,藏起了尖甲,学着煮热可可,学着缝补衣物,把自己裹进 “温柔
仆” 的壳里。
她以为那些嗜血的本能、霸道的占有欲都被磨平了,直到此刻 —— 少年渴望被她掌控的幻想,像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盯着夜鸣泛红的耳尖,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着桂花甜的少年气息,喉间突然泛起熟悉的灼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身为
仆的克制逐渐土崩瓦解:她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刺
唇珠,指尖的指甲瞬间弹出半寸猩红尖甲,却又在即将碰到他皮肤时,硬生生顿住 —— 这是她最后一点对 “少爷” 的迁就。
“…… 你个小色鬼。”
她的声音低哑得发颤,眼尾却泛起温柔的红,像含着泪,“呵……原来我的小少爷,早就盼着我这样了。”
艾拉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暧昧起来。
夜鸣听罢只能僵硬地躺着,声音细若蚊吟语句苍白无力地小声解释道:“艾拉姐姐…… 我…… 我不是故意想这些的……”
“没关系的,少爷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
艾拉低笑出声,直起身时,眼尾泛着红却弯起温柔的弧度,指尖却猛地攥住了夜鸣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蹙眉。
夜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攥得一颤,刚要开
,下
就被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强迫着抬起
。
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娃娃,眼神里映着他慌
的模样,温柔得不像话,可下一秒,冰凉的唇瓣就带着粗
的力道碾了上来 —— 不是试探,是近乎掠夺的啃咬。
她捏着他的下
迫使他张开嘴,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血腥味的冷香瞬间侵占了他的
腔。
夜鸣浑身紧绷,眼睛猛地睁大,却被她吻得喘不过气。
她的唇瓣碾过他的唇珠,甚至带着惩罚
的咬噬,舌尖勾着他的舌尖反复纠缠,可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连眼尾的红都透着病态的宠溺。
“唔……”
夜鸣想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疼意混着唇间的侵略感,让他浑身发麻,竟从心底翻涌出一丝隐秘的沉溺。
吻到他几乎窒息,艾拉才猛地松开他的唇,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溢出的唾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蜜:“喘
气,别急,后面还有更疼的。”
话音未落,她的膝盖就狠狠顶开他的腿,身体重重压了上去,将他牢牢钉在床板上,冰凉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夜鸣能感受到她按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掌,那只手刚才还在温柔地擦他的唇,此刻却用力按着他的后背,强迫他弓起身子更贴近自己。
他刚要说话,颈侧就传来湿热的触感,艾拉正低
舔舐着那道未愈的血痕,舌尖带着刻意的挑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