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老板出门——这意味着,无论工作场合还是私
行程,他都必须寸步不离。
程泽悄悄侧眼,身边的男
一如既往冷峻沉稳。黑色西装剪裁合身,笔挺的肩线勾勒出无可挑剔的气场。
短短一天,他就
刻意识到,这位“雇主”和自己所认知的世界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叮—电梯抵达地下三层。
冰冷的灯光映照在宽阔的停车场,四周静得只剩回声。
停在最中央的,是一台黑色长轴轿车,车身光亮到几乎能倒映出
影。
林钺率先迈步走了出去,脚步稳健。
程泽紧跟其后,心里紧张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就在快到车前时,一抹银光划过视线。
——钥匙。
林钺随手把车钥匙丢过来,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会不会开?”
钥匙在半空中划出弧线,程泽慌忙伸手去接,几乎是下意识地稳稳握住。
掌心因紧张而冒汗,钥匙的金属冰凉刺得他心
一紧。
“……会。”他硬着
皮回答,嗓音却明显颤了一下。
林钺挑了下眉,没再追问,只是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语气淡漠:
“那还愣着做什么?”
短短一句话,压迫感比任何训斥都更重。
程泽
吸一
气,快步绕到驾驶座,坐进车内。
手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开一台车—而是他与老板“贴身”关系的正式开始。
程泽坐进驾驶座,紧张到手心全是汗。刚要扣安全带,忽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旁伸来。
“扣这么慢?”
林钺俯身靠近,替他拉过安全带。肩膀几乎贴上他的肩,气息不受控制地洒在耳际。
金属扣“咔哒”一声锁住的瞬间,程泽整个
僵住。
颈侧传来一阵微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掠过耳垂。
“专心点。”林钺低声,嗓音压得很低,像是故意的。
程泽脸涨得通红,耳尖发烫,甚至不敢呼吸,眼神死死盯着方向盘。
林钺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坐回座位,重新翻开文件。
“开车。”
引擎轰鸣,车子缓缓驶出。程泽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手微微颤抖。
“方向盘抖什么?”冷淡的声音从旁传来,没有丝毫
绪,却像是一击重锤。
红灯亮起,车子稳稳停下。
车窗外的城市喧嚣暂时隔绝,狭窄车厢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程泽紧握方向盘,手心早已湿透。
额
的冷汗随着心跳一点点滑落,他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前方的号志,却怎么也忽视不了身旁那道压迫的气息。
“手心在冒汗。”
林钺低声说,像随
观察,却冷冷落在心
。
程泽呼吸一滞,慌
想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
就在这时,林钺的手忽然落下。
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膝上点了一下,随即缓缓划过。
那触感沿着布料,从膝盖一路向大腿内侧
近。
每一寸都像是刻意放慢,带着挑衅意味。
程泽全身僵直,腿差点跟着一抖,指节死死扣紧方向盘。
镜面里,他看到自己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像随时会失控。
“昨天不是挺会迎合的?”
语气冷淡,却偏偏贴在耳边,带着轻微的笑意。
程泽喉咙一紧,浑身的血
都往下窜。
他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被掐住。
红灯秒数一点点跳动。
每一秒,都像是无声的折磨。
直到“滴”的一声,绿灯亮起。
林钺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翻开文件,语气淡淡:
“开车。”
短短两字,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有程泽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心湿热,耳尖发烫,连油门都踩得发颤。
——他很清楚,这份试炼,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