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住小羽的脸颊。
小羽被迫与她对视。在那双
邃的眼眸中,他看到了
欲的迷离,看到了掌控的快意,更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告诉我…你是谁?”光钻一边用身体迎合着那缓慢而有力的撞击,一边喘息着问道。
“我…我是小羽…”
“不。”光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告诉我,你属于谁?此刻,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小羽的意识被剧烈的快感和强大的
神压力冲击得七零八落。他呜咽着,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是…是光钻小姐…”
“很好…”光钻似乎满意了,腰肢扭动得更加诱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享用你,是谁在支配你…你是我的…明白吗?至少此刻,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她开始在他耳边低语,用最优雅的词汇描述着最羞耻的场景和最露骨的欲望。
她描述他是如何被需要,被使用,被珍视(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刻刀,一点点地雕琢着小羽的意志,将他推向崩溃与顺从的边缘。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缓慢上涨的
水,即将没过堤岸。小羽的动作开始失控,变得急促而狂野。
“慢一点…”光钻却依旧试图控制节奏,但她的声音也开始染上难以抑制的喘息和颤抖,显然她也即将到达极限。“我允许你…之前…不准…”
但小羽第一次,几乎是本能地,轻微反抗了那双腿的钳制,更加用力地、
地占有了她。
“啊——!”光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一直努力维持的优雅和掌控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紧包裹住小羽,指甲无意识地陷
他背后的皮肤。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小羽也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于她的最
处。
高
的余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两
紧密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襦袢和身下的软垫。
寂静的和室里只剩下
错的呼吸声。
良久,光钻先缓过神来。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眼神依旧迷离的小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里面有餍足,有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愉悦,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她轻轻抚摸着小羽汗湿的
发和后背。
小羽也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最后的“失控”,以及现在两
依旧紧密相连的状态,羞耻感再次涌上心
,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开。
“别动。”光钻却收紧了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阻止了他的逃离。“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
里的柔和,但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小羽只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
,聆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微微搏动的残余触感。
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混杂着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又过了几分钟,光钻才终于松开了腿。小羽小心翼翼地退出,瘫软在一旁的榻榻米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光钻支起身体,拿起旁边准备好的
净软巾,先是仔细地为自己擦拭腿间的狼藉,然后竟又温柔地替小羽清理起来。
她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细致和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在高
中失控尖叫的不是她本
。
清理完毕后,她拉过一件柔软的羽织,盖在小羽身上。然后自己才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凌
的襦袢,走到风炉边,重新开始烧水点茶。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茶会时的宁静与仪式感,如果不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浓烈
欲气息和两
身上未褪的红
,几乎让
以为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只是一场幻觉。
新的抹茶再次被点好。光钻将一碗茶递到小羽面前。
“喝了吧,能补充水分,安定心神。”
小羽支撑起酸软的身体,接过茶碗,默默地喝着。温热的茶汤确实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
光钻自己也慢慢品着茶,目光偶尔扫过小羽,看到他身上留下的细微指痕和吻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晚,您表现得很好。”她放下茶碗,语气平静地评价道,“虽然最后…稍有逾矩,但总体上,您正在逐渐理解如何真正地侍奉。”
小羽低着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心很
。
光钻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
,迫使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
不可测的平静。
“记住今晚的感觉,小羽训练师。”她微微勾起唇角,“记住您属于谁。无论是身体,还是…忠诚。我不喜欢分享,但鉴于现状…”她顿了顿,语气微冷,“至少在我需要的时候,您必须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属于我。这是我对您…独有的‘
’的方式。”
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现在,您可以回去了。好好休息。”她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贵的大和抚子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在
欲中沉沦、疯狂索求并宣称占有的不是她。
“明天,还有训练。”
小羽恍惚地站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机械地穿上。他向光钻行了一礼,然后脚步虚浮地拉开门,走
清冷的夜风中。
身后的和室纸门缓缓关上,将那片温暖、糜烂、充满支配与臣服的天地隔绝开来。
小羽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体依旧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软和快感的余韵,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光钻的话语——“你是我的”、“记住您属于谁”、“这是我独有的‘
’的方式”…
他感到一种
的迷茫,却又有一
诡异的暖流在心底盘旋。
那种被极度需要、被严格掌控、甚至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珍视”的感觉,像是一剂毒药,明知危险,却让
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抬
望向夜空,月亮被薄云遮挡,朦朦胧胧。
他知道,自己与里见光钻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滑向了一个无法回
的、既危险又迷
的
渊。而他,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想要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