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一起紧紧缠上他,期期艾艾地祈求他慢些。
可谢钎烨有自知之明,他还不能,他还不能
率鲁莽地夺取她。
要等她答应,要等她松
。
谢钎烨又将舌


进,延续她最后的高
。
“呀啊——”
江絮来不及反应,快感就在瞬间从私处迸溅开来,四肢百骸没有一处能躲掉它的抚慰。
脑中只剩酥麻爽意,以及张开嘴不管不顾的高吟。最后甬道快速收缩,像是被他的舌挤压出了水花。
等江絮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谢钎烨抱在怀里擦拭着
阜了。
高
过后,大脑总是很迟钝。
她的眼泪颤颤巍巍地挂在睫毛上,被他亲昵地吻去。
也就是从这个
夜起,所有道德与羞耻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们成了彼此最隐秘的罪,最肮脏的欲,最见不得光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