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留给这寂静的书房足够的时间酝酿悬念。他缓缓抬眼,终于直视着伊苏尔德那双不安的眼眸。
“牧羊
看到了,那狼的爪垫里
地嵌进了一根长长的荆棘刺,伤
周围已经化脓。它一直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此刻,它的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却不敢再靠近分毫,生怕吓到了眼前这个唯一的希望。”
故事讲到这里,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毕剥声响。伊苏尔德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崔斯坦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时候,
外风雪呼啸,
内是忍受痛苦却主动示弱的野兽。牧羊
握着刀,他可以选择转身逃跑,任由冬狼自生自灭;也可以选择相信它眼中那份罕见的善意,上前为它疗伤。”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伊苏尔德,仿佛那个手握短刀的牧羊
变成了她。恐惧与信任——抉择的荆棘,此刻正扎在少
的心里。
长久的静默之后,伊苏尔德终于有了动作。她拿起那杯早已温凉的洋甘菊茶,小
地喝了一点,“后来呢?”
崔斯坦如释重负般笑了笑,“故事的后来很简单。牧羊
用短刀为狼挑出了刺,还撕下衣角为它包扎。而那
冬狼……便成了他后来在群山中最忠实的守护者。”
伊苏尔德垂下眼睑,轻轻放下茶杯。“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你们并非是表里不一的狼?”
“冬狼永远只会用利爪和獠牙对付敌
。”崔斯坦看向伊苏尔德,“我的家族徽章是冬狼,但这
狼并非代表残
,而是象征守护的意志。”
“我向您保证。这誓言既是为王室,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现在…我能否见一见埃德蒙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