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贱狗!”
邢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
优越感。
“主
的袜子香不香啊!”
“唔…嘶哈嘶哈…”苏逸的声音含混不清,充满了迷离,“主
的袜子…太香了!!!香死了!!!汪!汪!汪!”
“废物东西!呵!”邢佳嗤笑一声,脚趾在他脸上轻轻动了动,“就这么喜欢本小姐袜子的味道嘛~”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这脚臭味都能让你爽成这样!”
“汪!汪!汪!贱狗喜欢!贱狗就是喜欢主
的味道!”苏逸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能闻到主
袜子的味道,是贱狗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乖狗狗呢~”
邢佳笑得更开心了,她似乎很满意苏逸的反应。
“看来,光闻还不够,得再好好奖励你一下~”
说完,她踩在苏逸脸上的左脚微微调整角度,脚趾灵巧地弯曲,轻轻夹住了他的鼻子。
这一下,每一次呼吸都无可避免地要经过那气味最浓郁的脚尖部位。
苏逸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粗重,几乎要窒息在这强烈的刺激里。
邢佳的右脚也没闲着,那只同样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抬起,温热湿润的足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踩在了苏逸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上。
隔着一层裤子布料,她开始不紧不慢地前后摩擦起来。
这次的感觉和之前被鞋底摩擦完全不同,没有了坚硬鞋底带来的刺痛感,取而代之的是棉袜柔软的质地和足底温热的包裹感,那是一种更令
沉溺的舒适与刺激。
“嗷嗷嗷嗷嗷!!!”苏逸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嚎叫,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主
的玉足…踩得贱狗好爽!!!太爽了!!!”
“呵,爽吧!”邢佳低
看着脚下这不成样子的“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这贱狗,天生就是为了被我踩在脚下的!”
“汪!汪!汪!贱狗生来就是为了当主
的狗
!!!”苏逸疯狂地附和着宣誓。
“贱死了!”邢佳骂了一句,脚上的速度却在不断加快。
右脚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有力,频率也越来越快,左脚夹着鼻子的力道也微微加重,苏逸感觉下体传来的刺激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那令
晕目眩的黑色棉袜的酸臭味道。
这双重的感官冲击让他几乎要彻底失去理智,身体里的快感也快累积到了极点。
邢佳清晰地感受到右脚足底那个部位的变化,它变得无比坚硬,并且开始剧烈地跳动。
同时,她也能感觉到左脚脚尖传来的、苏逸那灼热而急促的气息。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坏笑。
“废物贱狗~又忍不住了吧!”
“呜呜呜呜…主
…贱狗…贱狗要不行了…”苏逸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那就赶紧闻着我的袜子,在我脚底下给我
出来!!!”邢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同时右脚猛地用力碾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逸发出一阵近乎崩溃的舒爽嚎叫。
他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重重落下,下面传来一阵细微而黏腻的“噗呲噗呲”声。
大量的白色
体不受控制地
薄而出,迅速浸湿了内里的布料,甚至有一些痕迹微微渗出了最外面的一层裤子。
他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邢佳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下彻底失控、不断被榨取的“狗”,发出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笑声。
就在这时。
“咚咚”一阵玻璃门敲击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江凯脸上带着职业
的微笑,探进半个身子。
“您好,刚才问的双
包现在空出来好几个了,想着你们可能需要,要不要换……”
他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睁大。
包间里,那个叫邢佳的漂亮
孩,此刻正靠坐在电竞椅上。
她的左脚,穿着那只他之前注意到的黑色棉袜,正稳稳地踩在那个叫苏逸的男生脸上,而她的右脚,同样穿着袜子,则踩在苏逸的下体上。
苏逸整个
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仰着
,承受着这一切,邢佳微微偏过
,看向门
的江凯,那双带着
色美瞳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
,只有被打扰后的冰冷和浓浓的怒意。
“喂,你这网管怎么当的,就这么随便进来的吗?”
“这…我…”
江凯的话还没出
,一
力量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
扯进了包间,身后的磨砂玻璃门关上。
【不是吧,这是要
嘛?】
“信不信我马上投诉你?”邢佳的手还抓着他的领子,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凑得很近,
色的瞳孔里全是冰冷的怒意和一丝看穿一切的审视。
“投诉你工作时间偷窥客
隐私?还是
骚扰?”
【完了完了完了……】
【真要被投诉,我这工作铁定没了,搞不好还得在附近出名,以后怎么见
啊……】
“呃…美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双
包空出来了,想问问你们要不要换…谁能想到你们在…在…”
他实在说不出“在玩这个”。
“嗯?你这意思,是怪我们咯?”
邢佳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硌得他锁骨有点疼。
“是我们不该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碍着你这位正
君子的眼了?”
【大姐,天地良心,正常
谁会在网吧包间
这个啊?!】
江凯内心疯狂吐槽,嘴上却只能挤出讨好的笑。
“额呵呵呵…怎么会呢,绝对没有,绝对是我的疏忽,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
“呵。”
邢佳松开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说,网管大叔…”
【大…大叔?!我才28!哪里像大叔了?!】
江凯心里一阵憋屈。
“你这‘正
君子’之前好像不止一次经过这个包间门
吧?”
“我记得你至少停了两次,每次都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往门缝里瞧。”
“那个时候,你是在看什么呢?嗯?”邢佳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呃…我…我就是例行巡视…”江凯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想起自己之前确实因为好奇多看了几眼,心虚感瞬间
棚。
“巡视?”邢佳挑眉,“隔着磨砂玻璃,下面就那么一小块透明的地方,除了能看见本小姐的鞋子和一小截腿,你告诉我,你还能巡视到什么?”
“这…我…”
江凯被问得哑
无言,脸颊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
“老实
代,”邢佳的语气突然变得笃定,“你其实就是个对
脚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吧?嗯?”
“我不是!我没有!”
江凯几乎是脱
而出地反驳。
“你是什么东西
得到你反驳?!”
邢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跪下!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