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白他……现在……正“寄身”于其上,不是吗?
那么……如果……如果她……
让这根……同时承载着
王陛下自身力量和书白灵魂意志的“龙柱”……
再次……进
她的身体……
那会是一种……怎样……空前绝后的体验?!
她不仅仅是在和
王陛下结合!更像是在……和她们“母子”……同时……以一种极其特殊、极其诡异的方式……紧密相连?!
这个念
太过刺激!也太过……诱惑了!
再加上看到萧凝霜那副难得一见的、又羞又傲的娇俏模样,虞晚亭心中的敬畏感大大减轻,反而升起了一
……嗯……想要“趁虚而
”,或者说,是想要亲身“感受”一下这份带着儿子灵魂的母
的“疼
”的强烈冲动!
她不再犹豫!
也顾不上旁边可能还在懵懂状态的唐晓依(小丫
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那根晃动了两下的十八寸巨物,似乎也在惊叹它的“活力”)。
虞晚亭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既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近乎妖媚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还沉浸在被儿子夸赞的羞涩与骄傲中的萧凝霜。
“母后……”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黏腻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撒娇腔调,“……您看……书白他把您夸得……都……都更有
神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指,状似无意地、极其极其轻柔地在那根紫黑色的、散发着恐怖热度的巨物柱身上,轻轻地、暧昧地……
……划过。
“!!!”
萧凝霜和其上“寄宿”的萧书白灵魂,同时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萧凝霜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于另一个成熟
充满挑逗意味的碰触而产生的强烈刺激和……羞耻感!她没想到虞晚亭竟然敢……!
而萧书白(的灵魂)则是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虞晚亭那柔软细腻、带着微凉体温的指腹划过“他”现在所在的这根巨物表面时所带来的……那种……极其强烈的、酥酥麻麻的、如同羽毛搔刮心脏般的……异样快感!!!
甚至比他之前自己用手玩弄自己那个小东西时还要……强烈?!
“晚……晚亭姐姐……” 萧书白的声音直接在两
灵魂中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你……你做什么……”
虞晚亭似乎极为满意他们两
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动
了。
她看着萧凝霜那因为羞窘和刺激而再次涨红了脸、凤眸中却又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渴望的复杂神
,又“感受”到那根巨物上传来的、更加灼热坚硬的反应……
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凑近萧凝霜,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只有她们才能听到的、如同
般呢喃的魅惑嗓音,低语道:
“母后……儿媳……”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怀念,“……忽然……有点想念……您这里的‘厉害’了……”
“而且……”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个依旧处于空壳状态的萧书白的
身,以及那依旧昂然挺立的十八寸巨物,提出了一个更加直接、更加露骨的要求,“……郎君他现在……既然在您这里……”
“那您……用它……”她用眼神示意着那根巨物,“……来……‘疼
’儿媳一次……”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我们三个……一起……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投
滚烫油锅的烈火!瞬间将萧凝霜和萧书白(的灵魂)心中那因为刚才种种刺激而升腾起的火焰彻底引
!!!
和儿子(的灵魂)一起……进
儿媳的身体?!
这……这比刚才“凰哺龙”还要更加……荒诞!更加……禁忌!更加……刺激!!!
萧凝霜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冲击而停止运转了!
她看着眼前虞晚亭那张因为
动而泛着
红、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邀请,再“听”到自己那根承载着儿子灵魂的巨物,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诱惑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嗡鸣”……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刻!
烟!消!云!散!
“好……”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充满了压抑欲望的声音,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得到应允,虞晚亭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奋、期待、以及终于能够再次品尝那极致滋味的狂喜!
但她并没有立刻就“迎接”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十八寸巨物。
她眼波流转,如同狡黠的狐狸般,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如同
致
偶般静立着的、属于萧书白的空壳
身。
看着那依旧略显单薄、却因为这段时间的“特殊滋养”而显得生机勃勃、气血充盈的身躯,尤其是……看着他腿间那根似乎真的“成长”了不少、此刻正因为灵魂离体而处于一种无意识的、半勃起状态的、大约四寸半的小兄弟……
虞晚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笑意。
“不过……在母后‘疼
’我之前……” 她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般,充满了诱惑,却又有着清晰的安排,“……姐姐我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萧书白的
身面前。
“……也得先……好好地……安抚一下我们这位……独自留守的‘小可怜’……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双手,极其熟练地,褪去了那具空壳
身下半身的遮蔽!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根同样因为期待而坚挺滚烫、达到了九寸的“玉柱”,对准了那因为主
灵魂不在、此刻正显得格外脆弱无助的、仅仅能容纳她的后庭
——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像对待有意识的书白时那样温柔!
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印刻在这个她
着的男
之上的冲动!
她腰肢猛地向后一沉!!!
“噗嗤!!!”
一声远比之前都要更加清晰、更加沉闷、也更加代表着完全贯穿的响声!
那根长达九寸、粗壮坚硬的玉柱,如同烧红的铁杵捣
冰冷的黄油般!
以一种近乎粗
的方式!
狠狠地、一贯到底!
将那虽然已经适应了她的尺寸、此刻却因为缺乏灵魂主导而显得格外紧致的甬道!
彻底撑开!
填满!
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最
处!
“噗嗤——!”
那几乎可以说是粗
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虽然对象是一具暂时失去了灵魂主导的
身,但那紧致的甬道依旧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侵而发出了清晰可闻的、代表着某种物理极限被突
的沉闷声响。
虞晚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九寸玉柱,如同烧红的烙铁楔
紧实的泥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