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光线昏暗,只在远处的高台上点着几盏琉璃灯,更显得殿宇空旷而寂寥,透着一
无形的压迫感。
她看到萧凝霜并未像往常那样高踞凤座,而是有些随意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今
的
王陛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她卸下了繁复的宫装,只着一袭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墨色锦袍,长发也未梳髻,只是松松地挽起,垂下几缕在颈项间。
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绝美的脸庞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少了几分平
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甚至…带着一种令
心惊的魅惑。
虞晚亭心中更加警惕,但还是依足了礼数,上前几步,盈盈下拜:“儿媳虞晚亭,参见母后。不知母后
夜召见,所为何事?”
“起来吧,一家
,不必如此多礼。”出乎意料的,萧凝霜的声音竟然十分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她并未让虞晚亭站着回话,反而朝旁边的锦墩指了指,“坐。”
这反常的温和让虞晚亭心中更加不安,但她还是依言在锦墩上坐下,只坐了小半边,姿态依旧恭谨。
萧凝霜看着她那副略显拘谨的模样,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进
正题,反而像是闲话家常般,语气轻柔地问道:“晚亭,这几
在宫里住得还习惯吗?书白…待你可好?”
“回母后,儿媳一切安好。郎君待儿媳极好。”虞晚亭连忙恭声回答,心中却在飞快地思索着对方的用意。
“那就好。”萧凝霜点了点
,目光落在虞晚亭身上,那眼神似乎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长辈的关切,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眼底
处,潜藏着某种如同漩涡般、能够将
吸进去的幽暗,“本宫看你与书白
投意合,心中甚慰。书白那孩子,
子内向,不善言辞,难为你能与他相处得这般融洽。”
“郎君
温厚,待
至诚,是儿媳的福气。”虞晚亭低眉顺眼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逾越。
萧凝霜端起手边早已备好的香茗,轻轻啜饮了一
,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似乎是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更私密的领域……
“只是……”她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属于母亲的担忧,“夫妻敦伦,亦是
伦常
。本宫身为书白的母亲,自然也关心你们……在这方面,是否和谐?”
虞晚亭闻言,脸颊瞬间一热!
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没想到
王陛下会如此直白地问起这种事
!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下
,呐呐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凝霜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眼底的幽光更盛。
她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语气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晚亭,你不必害羞。在本宫面前,无需拘束。”
她轻轻叹了
气,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某种隐晦的提示:“书白那孩子……有些
况,本宫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清楚的。他的体格……或许不如寻常男子那般强健。”
她刻意将话说得含糊,却又足以让虞晚亭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她紧紧盯着虞晚亭的反应,想要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或失落。
虞晚亭听到婆母竟然连这种事
都知道,而且还如此体贴地点了出来,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起一
莫名的感动和轻松。
原来……她并不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并为之烦恼的
。
她抬起
,迎上萧凝霜那看似温柔关切的目光,语气无比真诚地说道:“母后明鉴。儿媳从未因此事而有半分介怀。”
“郎君待儿媳
意重,温柔体贴,这已是上天厚赐。|网|址|\找|回|-o1bz.c/om至于其他方面……”她微微红了脸,却依旧坦然道,“尺寸长短,于儿媳而言,并非衡量夫妻
分的标准。只要能与郎君心意相通,相守与共,儿媳便已知足,不敢奢求更多。”
这番话,是虞晚亭的肺腑之言。她是真的
萧书白,真的不在意那些世俗的标准。
虞晚亭那番发自肺腑的真诚之言,如同一缕清泉,短暂地涤
了萧凝霜心中翻涌的嫉妒与燥郁。
她看着眼前
子那清澈坦
的眼眸,感受着那份不掺杂任何虚伪的真
,心中竟难得地掠过一丝满意。
或许,这个
,对书白确实是真心的。那份纯粹的
感,是她这个被功法和过往扭曲了心
的母亲,所无法给予,也难以理解的。
但这份满意,如同投
滚烫油锅的一滴冷水,瞬间便被更为炽烈的火焰所吞噬、蒸发。
“
意重,心意相通……说得很好。”萧凝霜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温和之下,却开始弥漫起一种奇异的、如同蛛网般细密黏腻的危险气息。
她缓缓站起身,墨色的锦袍如同流动的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气势却如同暗夜君王。
“只是,晚亭啊……”
她踱步走到虞晚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
邃的凤眸中,幽光流转,仿佛能看透
心最隐秘的角落。
“
感上的慰藉,固然重要。可身体的契合,鱼水之欢带来的极致愉悦,亦是维系夫妻之道不可或缺的一环,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能直接钻
的心底,勾起那些被压抑的、不为
知的渴望。
虞晚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
近和话语中暧昧的暗示,弄得心
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
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她只能微微仰起
,看着婆母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令
窒息却又带着无尽危险的脸庞,心中警铃大作!
“母后……儿媳……”她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
涩。
萧凝霜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论断:“书白身体的不足,或许……与本宫早年修炼时的一些差池,不无关系。”
她轻描淡写地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却并未解释分毫,只是用一种悲悯而又带着某种宿命般的语气说道:“既然……他无法给予你一个
子所应得的、完整的欢愉……那么,作为他的母亲,又或许对你如今的处境负有那么一丝责任的我……”
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具有侵略
!如同捕猎者盯住了自己的猎物!“……就有责任,也有义务……替他……好好地……补偿你。”
“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极致极乐,不是吗?”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般在虞晚亭耳边炸响!
补偿?!替他?!
这……这是什么意思?!
虞晚亭惊骇地瞪大了双眼!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想要尖叫!
想要逃离!
但身体却被那无形的威压死死禁锢着!
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而萧凝霜,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见她素手轻扬,一
沛然莫御的柔和却又带着绝对控制力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虞晚亭!
虞晚亭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
便不受控制地从锦墩上被隔空摄起!
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