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斩钉截铁,“我最喜欢,也最渴望这样了!”
“行吧,那接下来咱们开始,首先第一步是彻底切断‘地根’,废掉土遁术与借地脉之力。”
老金话音未落,许墨足底前部凹陷处的涌泉
便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刺痛!
那感觉,仿佛有两根烧得通红却又蕴含极致寒气的冰针,瞬间穿透了她的脚心。
极寒与极热两种极端感觉狂
地
织、冲突,形成一
毁灭
的
流,沿着腿骨经络逆冲而上,直贯
顶!
“呃啊——!”
许墨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觉自身与脚下厚重大地的那种
层、安稳的连接感被硬生生斩断,一种虚浮无根、如同被放逐于虚空般的失落感骤然袭来。
然而,在这剧痛与失落中,一种奇异的、摆脱了大地束缚的“自由”错觉,却又让她心神为之一颤。
“接下来是封锁三条
经,也就是脾、肾、肝经
汇点,废掉你的下肢力量与柔韧。”
几乎同时,小腿内侧,脚踝上方约四指宽度的三

,传来被
准刺穿的锐痛!
紧接着,一
难以形容的臌胀、酸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小腿
处迅猛蔓延开来。
许墨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
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冰冷的铁箍从内部死死勒紧、压缩!
“嗯……哈啊……”
她咬紧牙关,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那酸、胀、麻、痛诸般感觉疯狂
织,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双腿疯狂揉按,却被金属板死死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强烈的、侵蚀意志的刺激。
“腿……好酸……动不了……”
她断断续续地低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黑暗中,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断‘地部’最后关联,封足三里,锁足阳明胃经,固化下肢!”
膝盖下方外侧,足三里
传来沉重的穿刺感。
并非尖锐剧痛,而是一种
沉的、蔓延极快的麻木与沉重感,如同被急速注
水银,从膝盖处开始迅速向下蔓延至整个小腿和脚踝。??????.Lt??`s????.C`o??
“唔……”
许墨感到自己的双腿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不属于自己的、冰冷沉重的石柱,所有的力量感和控制感都在飞速流失,只想彻底瘫软下去。
“沉……好沉……像不是我的了……”
她喃喃着,一种被强行“卸除”武装的无力感,混合着奇异的安心,涌上心
。
“接下来,‘
部’起始,封死
脉之海!刺会
,断任、督、冲三脉起源!”
下一刻,一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尖锐且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剧痛从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会
猛地炸开!
那痛楚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下半身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知觉与力量,陷
一种既麻木又极度敏感的诡异状态。
“呀啊啊——!!!”
这一次,许墨发出了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内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被金属板无
镇压。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抗与羞耻。
“那里……太……太过了……”
她带着哭腔呜咽,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之下,某种更
层次的被彻底侵犯与掌控的隐秘快感却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
“直接封锁丹田出
!刺气海
,堵死灵力之源!”
下腹部,脐下两指处的气海
传来沉重的穿刺感。
仿佛一个充满澎湃气机的气球被瞬间扎
!
“嗬……”
许墨猛地倒吸一
凉气,感觉丹田内原本自如流转的灵力瞬间被堵死在源
,疯狂地鼓
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
,带来剧烈的、几乎要撑裂身体的胀痛感。
力量如同
水般从四肢百骸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空虚感笼罩了她。
“力量……在消失……好胀……好难受……”
她虚弱地喘息着,这种被从力量根源上剥夺的感觉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却也奇异地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存在”的脆弱本质,一种引颈就戮般的屈从感油然而生。
“切断先天之本!封命门
,熄命门之火!”
后腰与肚脐相对的命门
处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生命的“阀门”被骤然关闭。
“嗯……”
一声闷哼,许墨感到一
源自骨髓的疲惫和寒意透体而出,
气神仿佛在这一刻开始涣散,一种想要永远沉睡下去的倦怠感席卷而来。
“冷……好累……”
她的意识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抵抗的意志在这针对生命本源的打击下,进一步瓦解。
“废掉手臂之能!先锁曲池
,
格挡之势!”
肘关节外侧凹陷的曲池
被刺
,整条手臂猛地一酸,如同触电般瞬间绵软下去,再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手……抬不起来了……”
许墨尝试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自己对双臂的控制力正在飞速流失。
一种成为砧板上鱼
的无力感,混合着无需再挣扎的解脱感矛盾地
织。
“再封合谷
,夺抓握之力!”
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间的合谷
传来刺痛,手掌一阵酸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无力地张开,再也无法握紧发力。
“连……握手都做不到了……”
她低声呢喃,彻底放弃了对手臂的最后一丝掌控念想,任由自己完全“
付”出去。
“瓦解宗气!锁膻中
,废呼吸吐纳之能!”
两
之间的膻中
被刺中,胸
猛地一窒,如同被巨石压住,又如同溺水般无法进行
长的呼吸!
“哈……哈……”
她只能进行短促而浅表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痛和
的无力感,仿佛连维持生命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和负担。
“喘……喘不过气……”
窒息的恐惧掠过心
,却又被一种濒死般的、超越现实的奇异兴奋所取代。
“压垮双臂!封肩井
,卸最后余力!”
双肩顶端的肩井
同时被刺,如同最后的两根支柱被抽走。
双肩传来沉重的下坠感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担,手臂彻底失去了所有残存的气力,软软地、彻底地“臣服”于禁锢之中。
“彻底……动不了了……”
许墨的意识中闪过这个念
,随之而来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解决”了的安心感。
“‘
部’已毕,接下来,‘天部’最终!首先,百会贯顶,封锁诸阳之会!”
顶正中的百会
迎来了那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仿佛一道冰冷至极、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闪电从
顶百会
狠狠劈
,瞬间贯穿整个脊柱,直抵尾闾!
“嗡——!”
许墨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杂念、甚至痛苦和欢愉的感受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归零。
她仿佛被抛
了一个绝对虚无的起点,失去了过去,也看不到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