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了?!”
许墨抬起
,抓着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后怕。
林烨任由她抓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没什么,只是下一次你要是再想玩玩石化之类的把戏,多少也要动一点点‘解除’的念
吧?不然的话,咱家里可就要多一个漂亮的、永久白玉摆件了哦。”
许墨猛地一愣,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是啊,从被石化开始到在识海中数星星,再到被拍卖……她的意识虽然清醒,却仿佛彻底接受了“石雕”这个身份,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我要变回去”、“我要解除石化”的念
!
她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凝滞的状态里,甚至……有点享受那种绝对的宁静与抽离?
意识到这一点,巨大的羞愧感涌上心
。
她低下
,声音带着哽咽:“抱歉,夫君……让你
心了。”
“唉。”林烨只是轻轻叹了
气,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片
邃的平静,“睡觉吧。”
是夜,月朗星稀。
当许墨因疲惫而沉沉睡去后,林烨独自坐在床边,面无表
。窗外,
眼可见的、如同巨大漩涡般的天地灵气,再次悄然汇聚,以小屋为中心,形成一个磅礴的灵气漏斗,缓缓注
许墨体内,滋养着她经历了一场时空错
之旅的身心。
林烨坐在床边面无表
,依旧在吟诵着不知名的
诀:“中央黄色,
通于脾,开窍于
,藏
于脾……”
巨大的灵气漩涡缓缓散去,两界山重归万籁俱寂。
与此同时,在如同被巨剑削平的山巅之上,一只体型庞大、肌
虬结、毛色灰白相间、面相却意外透着憨厚老实气息的巨大石猿正拄着一根巨大的铁
,遥望着桃源镇的方向。
它长长地、心有余悸地呼出一
带着岩石气息的浊气,如雷鸣般在寂静的山巅回
。
“好险好险……多亏先生及时出手将那缕意识寻回并注
现实的石像,再晚片刻,她的意识恐怕就真要彻底迷失在那自我凝滞的时空片段里,与那具石像永远融为一体了……唉,这差事,真不好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