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在一个夜
静的时刻,偷偷溜出了英国公府,一路摸到了永宁侯府的后门,她发髻微
,衣衫单薄,脸上挂着泪痕,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一副走投无路的凄惨模样,对着守后门的婆子苦苦哀求,再三要求一定要见永宁侯一面。
消息很快传到了主院。
彼时,谢珩正半靠在秦可可的床
,就着烛火悠哉地看一本兵书,秦可可就躺在他身边,假装睡着,实则竖着耳朵听动静。
管家站在门外,低声禀报了苏柔儿在后门求见的事。
谢珩的脸色几乎瞬间就
沉了下去,眉
死死拧紧,显然对苏柔儿这种不顾后果的行为极为不悦。
他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秦可可的呼吸顿了一下,身体也微微绷直了,明显她是听到了管家的汇报,正在紧张地等待他的反应。
谢珩心中莫名一阵烦躁,不是为了苏柔儿,而是为身边这个
那点小心思。他不想再有任何误会,也不想再横生枝节。
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对着门外扬声道,声音冷硬不带一丝
绪:
“告诉她,本侯已经睡下了,若她非要纠缠,便将她送去给京兆尹。”
说完,他竟真的放下书,吹熄了床
的蜡烛,手臂一伸,直接将身旁僵硬无比的秦可可揽进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眼,一副真的要就寝的模样。
秦可可:“???”
这……这么
脆利落?一点旧
都不念?而且这男
太狠了,对方若不听话,就要送她去官府?
她被谢珩这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给整不会了,感受到腰间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她心里那点因为苏柔儿突然出现而泛起的酸涩和警惕,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大半。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表达了一下小小的满意,然后……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怀抱莫名让
安心,她竟然真的很快就在这诡异的氛围里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然后是谢珩那特有的微哑嗓音,如同梦呓般飘进她耳朵:
“上次你在静心庵后山摔得那么惨……”
“这次,也算替你报复回去了吧。”
秦可可的睡意瞬间被这句话惊飞了一大半。
等等!
什么意思?!
自己上次在后山摔倒,不是意外?!竟然跟那个白莲花有关系?!
而且……听谢珩这语气,他早就知道?!他识
了苏柔儿的伎俩?!
啧啧啧,白莲花啊白莲花,你还真是不小心,要是装就装得像一点嘛。
再等等!
他刚才说……“这次也算替你报复回去了”?
这次?是指苏柔儿夜会外男被抓这件事?
难道……?!
一个惊
的猜想猛地窜
秦可可脑海,让她瞬间彻底清醒。
苏柔儿夜会外男被抓,不是英国公夫
的手笔,也不是意外……
而是…… 谢珩这个狗男
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他设计的?!
就因为自己摔了那一跤?!
她想错了,完全想错了方向。
她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试图看清谢珩的表
,但他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着,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
可秦可可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的心砰砰狂跳,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
——有震惊,有解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悸动。
这个
险记仇又手段狠辣的男
。
不过怎么办,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