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双手,将我扳正,坐在我的肚子上:
“不弄你,和姐姐实话实说。”
有什么东西抵着下
,硬而且很韧,每抽泣一声便会滑上嘴唇。
刺目的光线拦在姐姐的
影后,我与她相隔一层水膜,我与这世界相隔一层水膜,每次震动都是波纹。
我在哭的间隙中解释说和王弗谖不熟,没有早恋,求姐姐从身上下来。
“你还小,不懂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好学习,考到好大学,
比现在这些优秀得多!”
周子涵说着,房间里忽然下雨了,落在我的脸上。
姐姐抱我到浴室洗澡,晚上睡觉也抱我。
怀里的香水味复杂迷幻,很难分辨清楚,只让我害怕。
自记事起我就是一个
睡,孤零零的晚上,陪伴我的是关于鬼怪的许多幻想,对温暖的祈求。
我的心变质了。
我往姐姐怀里挪,我的胸压在她的胸上。
我希望能够更紧,更用劲,揉碎肋骨,扎
血管。
周子涵第一次像真正的姐姐,
护我,关心我。到第二天返校时,心中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