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
响曲》
指挥:
“唉……第几次了这是,不请自来的无理取闹之
……”
“你若是真的不想要我进来,就请把门关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你若只是过来取笑我现在的这副无力模样,那就请回吧。”
“我何故取笑于你?”
“你也就这一点,比那几个家伙要好……”
“那几个?”
“伤痕,克里斯托弗……”
“那你还怪好的。”
“……”弗洛洛不置可否,只是用一边眼睛看着你。
“我只是过来聊天的。”漂泊者很坦然。
“你有这么闲?”
“我也有我自己要做的事,而寻找过去,也是我要做的事
之一。”
“……”弗洛洛没有离开椅子,用眼睛看了看旁边的唱片机。
漂泊者也不怪,自顾自地走过去打开了唱片机,放上黑胶。
一时之间,屋子里只留下乐声。
“这首曲子,你……”
“你好吵。”
“……”
直到曲子结束。
“这首曲子,你……”
“你好吵。”
“你……”
“我怎么了?在欣赏音乐的时候应该保持安静,这不是常识么?”
“……你对这首曲子,有些什么看法?”
“为什么问我,那个叫夏空的
孩,不是更方便?”
“你要是允许我把唱片带出去的话。”
“那还是请你自行离开吧。”
弗洛洛有些不屑地放下了手中的指挥
,然后向漂泊者询问。
“说说看吧,你的想法……喜悦、悲伤、愤怒……你能从这首曲子中听出些什么。”
“神
、释然。”
“……如果你只是来劝我的,大可不必费此心力。”
“我只是实话实说。”
“……说说看,你的见解。”
“这个指挥叫什么?”
“切利比达克。”弗洛洛扫了一眼。
“你对他了解多少?”
“……”弗洛洛一下坐直了,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我只记起来这么多,多的没有,
听不听。”漂泊者则是盯着那张唱片,连弗洛洛正眼也不看。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容许他的乐团出现任何的错误,出现任何的不可控,他只会让乐团一遍遍地,不停地排练,直至他满意为止。如他所说,他要乐手理解曲子。他不要乐团发出他的声音,而是要乐团发出乐曲本身应有的声音。”
“没了?”
“就这么多。”
“神
如何解释。”
“他做不到,便释然了。”
“……你连想起的事都令我这么不开心。”
“你这就信了?”
“我耳朵比你强。”
“那还真是遗憾。”
“如果没事,请走吧。”
漂泊者便不再多留,今天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
第一乐章《梦幻、热
》
……
“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主动联系我的一天……”
“帮了你这么多次,帮我一次,应该不算过分。”
“当然。”一只黑猫,抬起自己的爪子,舔上几
。
“看样子你很适应这幅身体。”
“什么时候出发喵。”黑猫艰难放下爪子,不想回答。
“现在。”
……
另一边。
“这是什么……”
一直在椅子上,注视着漂泊者,直到漂泊者离开了视野,弗洛洛才站起身来,望向他在桌上留下的东西。
“唱片……”
没有标注——这不是弗洛洛的收藏。
也没什么犹豫——毕竟现在无事可做,便将唱片放上了机器,压下针尖,待唱片慢慢转动起来,弗洛洛便也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音乐响起。
……
缓的,极长的,乐曲以最缓的引子,木管和弱音小提带出,简简单单,却仿佛将
带
梦境之中……
弗洛洛难得的笑了,这是听见新乐曲时,好听的乐曲时才会有的快乐,这种时候可以让她完全放松下来,什么都不去想……
不安,彷徨,明明作曲家是要表达这样一种心境,却在数个乐句后,仿佛柳暗花明一般,突然变得阳光,热
起来……弗洛洛不由得举起了自己的指挥
……
当她再睁眼,她仿佛将自己置身于那座剧院当中,面前是乐团,小提中提大提贝斯,长笛双簧管单簧管,圆号小号长号大号,竖琴铜钟……这是一支拥有相当规模的乐团。
弗洛洛如梦初醒,眼前的指挥
少了殷红的花朵,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根木
子,但在弗洛洛看来,它却有着神圣的使命,无需翻谱,仿佛浑然天成,不安,彷徨,是因为将要见到想要见到的
,要在他的面前表演……热
洋溢,则是自己心中的梦想已然实现,站在台上,以指挥家的身份……
慢慢挥舞起指挥
,忧郁的两只眼睛轻轻合上,红艳的唇瓣微微地笑,仅靠剩下的听觉,有条不紊的指挥起乐团……全场静默,所有
注视着聚光灯之下的弗洛洛。
她一身红裙,仿佛闪着光芒,连聚光灯都只是陪衬。
闭上双眼,聆听着,乐曲中的不安化作了梦幻般的热
,充满了自由的诗意,这是一种
的痴迷,热
洋溢的连奏与倔强的锋芒是最
心安排的对比,我想见你的痴
与恨你不见的嗔怨仿佛是浑然天成,在弗洛洛的指挥下,
们只会幻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
能够让她产生这样的矛盾和
恋。
乐句是起伏的,弦乐是颤抖的,木管是叹息的,铜管却是
发的,互相
织,感
在此间波动震颤,一曲一曲,此起彼伏……
然结尾主题却消散……
……
“你会来看我演出的,对吗?”
将信件收尾,放下钢笔,将信与门票一同收
信封当中,弗洛洛顿了顿,看向了窗外。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
在哪里,他只是说会来看自己的演出,然而每一次都没能见到他……弗洛洛的邀请函写了一封又一封,却总是无法寄出……
她只能将无数封信收在心里,等到那个
真的到来时,将信悉数倒出,然后再责怪他。
“弗洛洛,该去排练了。”
“嗯,我这就去。”
她对这一次的表演非常有信心,这首曲子她写了很久很久……其实每个晚上她都有无数的灵感,像是倒出来一般,但落于纸上时,化作音符从乐团手中流出时,她又总是不满意,于是改了又改,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她称为《幻想
响曲》。
她幻想过很多很多次,若是她再与那个
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她会不会激动?
会平淡?
还是要怪他总是不来所以不接见他?
弗洛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