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都听漂子说了……如何?我们这地方?”
“嗯……”
“哈哈——不用顾虑什么,你也看到了,这里的大家其实都很友好,不会在意这在意那的……”
“那……小
丹瑾斗胆问一句,为何贵派如此?丹瑾虽小,可也见过不少,为何贵派……”环视一圈,“那么……穷……还那么……”自信两个字没有说出来,或许丹瑾是觉得冒犯。
“可你觉得我们快乐吗?”
“嗯,和别的门派不同,很……温馨。”
丹瑾虽然没见过什么
,可她是见过,听见过漂泊者与各位弟子们的互动的,可以说是完全的没有架子,打成一片……物理上的。
会为了弟子们的生活问题而烦恼,会为了他们的修行进度而苦恼,也会为他们出走归来取得的成就而高兴。
某天放课,大家准备吃饭时,忽听得有弟子遭难,身处危险时,漂泊者二话没说点了三两
,带上装备就往山外跑去,大家也都全无怨言。
那是真正的家
。
“那你还觉得我们穷吗?”
丹瑾不说话了。
“哈哈哈——”反倒老
笑得很开心。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一群
。你说我们没有个门派的样子,可我们却觉得门派就该这样——江湖本就险恶,你我无非只是史书上的一点尘埃。如果我们自己都无法抱团取暖,又怎能在这江湖中生存下去?”
“想必你也见到了,有
练剑,有
练枪,有
练拳,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成门派,可却都聚在此地?缘何?众志成城,上下一心……我们只是一样的
,因为一样的理想,一样的愿望,所以汇聚于此……哦哟——!”
谈话间,老
轻飘飘的声音带来了鱼竿的抖动,上鱼!……鱼?
“唉!可惜了,这鱼的力道,少说二十有余……”
“得了吧——”漂泊者嗤笑,“你每次找我烤的鱼没有一条能过八两。”
“啧……”被漂泊者挖苦了倒也不生气,挂上饵料,重新下杆。
“那么,小姑娘,如何呢?”反倒笑嘻嘻的询问着丹瑾。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请。”
“掌门先生,您的理想是什么?”
“我?老
子老了,做不得太多的事,年轻时想要扬名立万,终觉天赋有限……现在,我只想让我门下弟子能饱饭,惹出事来能保他一保……”
“漂泊者呢?”
“活着,该做就做……嗯……还有什么的话……做个好
吧?”
“……什么叫好
?”
“呵呵……那可就太多了……”本想打个哈哈直接糊弄过去,却被丹瑾较真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
“唉……你看我们一路走来,都是认真练功的弟子们,可你再看那菜地……是不是有个
,带着斗笠帽,晒得黝黑又瘦小,天天种地?可别小瞧了他,他种出的稻,又大又饱满,大家伙能吃饱饭,都是他的功劳……”
“在看那边,那个总是跑来跑去的高个子,好像闲得慌,每天就是这里帮个忙,那里搭把手,大家不愿
的脏活累活他都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被他感染,一起
起来……”
“再有呢,那个给你修剑的工匠,为你疗伤的医师……大家其实都没有很强的武功,甚至于说放在外面连自保能力都不一定有。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是由千千万万个这样的
们组建起来的,你说,他们是好
吗?”
“不一定要武功超强天下第一,不一定要将歪门邪道尽数杀绝,不一定要
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将无我,不负
民,仅此而已。”
当然了,大家其实并不懂这么些道理,他们只是遵从着自己内心最朴素的
感——活下去,与家
一起活下去。
……
丹瑾最终决定进
门派,按理说应该先拜师再学艺,然而掌门大手一挥拒绝了。
“我只是师傅,并非师父,你已有师父……敬我杯茶即可,无须繁文缛节,谨记心中理想,团结同门,尊师重道便可。”
“是……谢过掌门师傅……”
“另外,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师傅,说来惭愧,能教给你的还不如你旁边那个多,你喊他一声师兄,让他代师授课,也不为过。不过,有什么事依然可以来找我,不必拘谨。”
……
“既然你已经
了门,我带你去逛逛别的地方,见一见别的
。”
从后山出来,恰好是下午课的时间,演武场上聚满了
。
“咦,刚好啊……”
“长枪之法,始于杨氏,谓之曰梨花,天下咸尚之;其妙在于熟之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
用不滞,又莫贵于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青色长发,无风自动;反提长枪,庄严肃立;声如洪钟,不怒自威。
仅仅是站着,平时跟漂泊者嬉笑大脑的几位也没有再抖机灵,个个站的挺拔严肃,听着讲解,看着演示。
“这位是……?”连丹瑾都不自觉将话语声放轻,扯了扯漂泊者衣角,凑到耳旁说着悄悄话。
少
的热气打在耳垂,打在侧颈,痒痒的,多少有些暧昧。
不过二
都没太过在意,丹瑾对于血的独特感知,让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位身上强烈的血腥和杀意……这是长期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士才有的独特气息……
漂泊者也凑过去,咬着耳朵。
“他叫忌炎……相信你也能看得出来,他是位将军。”
“将军……那为什么……”
“被贬了。”
“为什么?”
“罪名是叛军,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逃兵。”
“可他……”丹瑾怎么看都没办法把逃兵这两个字与眼前肃穆威严的将军联系在一起。
“我也不信,他也不信,当今皇上也不信。”
“那为什么……”
“有
需要他当逃兵。”
……
“来都来了,不帮着我一起吗?”安排好了任务,让弟子们自行
练起来,便转过
来与漂泊者攀谈起来。
“我又不懂枪。”
“那你当靶子。”
“你听听,这是
话?”
“呵呵……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忌炎。”
“啊……你好,我叫丹瑾。”突然的搭话让丹瑾有些措手不及,但真的与他
谈起来,却发现忌炎并不像看到的那样,相反应该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
。
“别看忌炎长的凶了,其实
是挺好的。”
“评价这么高?”
“在小师妹面前还是给你点面子。”
“所以是你师妹咯。”
“那
家也不用枪……”
“那个……忌炎……师兄……?”
“呵呵……不必如此,正常喊我忌炎就好,你也不学我的枪……”
“酸了?”
“……既然你是漂泊者的朋友,那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就不必那么拘谨了。”
“没关系的吗……”丹瑾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大家都是这样的,这才像一个家嘛。”漂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