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一个示意,那名健壮的
仆就会面无表
地上前,像完成一项
常杂务一样,机械地执行“净化”程序。
这或许是最具羞辱
的方式,仿佛我的需求和反应低级到只配由仆
来处理。
无论通过哪种方式,最终释放的那一刻,都早已与“快乐”无关。
那只是一种压力的解除,伴随着
的屈辱、对恩赐者的感激,以及对自己无法自主的厌恶和最终认命。
从此,我对自己身体最私密部分的最后一点自主权也被彻底剥夺。
它变成了一件完全属于爸爸妈妈的、需要定期维护和“清理”的器物。
而是否以及如何“清理”,则完全取决于主
的意志和心
。
我被完全物化,最终成为了一个连原始欲望都需要乞求恩赐才能解决的、彻底驯服的活体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