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如同弹奏最珍贵的乐器，掠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激起阵阵涟漪。
低吟浅唱
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们用
独有的方式取悦着对方，抚平白
里
藏的寂寞与焦虑。
在这个只属于她们的私密空间里，身份暂时被模糊了——她们不再是婆媳，只是两个互相需要、互相欣赏的美丽
。
这场美丽的之
持续了很久，直到两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眉眉像寻求庇护般蜷缩在王溪梦的怀里，而王溪梦则保护地搂着她，两的呼吸渐渐融，变得平稳而悠长。
窗外，跪在走廊
影处的我，或许听到了一些压抑的、不同于往的声音，但我不敢想，只能将
垂得更低，努力将自己融
这片寂静的黑暗里。
这个家的秘密，又多了一层。
而眉眉，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与这个家族最有权势的主更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她的地位，变得更加不可动摇。
第2天早上。
我还是依照家规跪在门外听妈妈召唤，进去后
不好意思露出来。
妈妈要我把她的内衣拿来给，然后出去准备点什么才起来的时候。
妈妈自己到卫生间洗漱去了已经换好衣服。
我知趣的在床边给她套上拖鞋
翌清晨
天光微亮，我便已跪在主卧门外的走廊上，垂首静候，如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
屋内寂静无声，与往似乎并无不同，却又处处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息。
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传来眉眉略带沙哑的轻唤：刚子。
是，妈妈。 我低声应着，轻轻推开门，躬身走了进去。
室内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朦胧。
大床上，王溪梦侧身向里躺着，羽绒被拉得极高，几乎盖住了，只露出一略显凌
的秀发，似乎仍在熟睡，又或许只是不愿在此刻面对我。
眉眉已经坐起身，裹着丝质睡袍，颈间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面色红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指了指梳妆台的方向，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身旁的：去把我那套新买的la perla内衣拿来，给你。
是。 我依言取来那套
致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床前。
眉眉接过，轻轻推了推被子里的，柔声道：妈，衣服拿来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应声，一只手伸出来，飞快地将那套内衣捞进了被窝里。
眉眉对我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你先出去，准备些清淡的早餐。等我们起来了再进来伺候。
是，妈妈。 我再次躬身，悄然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过了许久，才听见眉眉的轻唤：刚子。
我躬身推门而。
室内光线朦胧，眉眉已不在床上，卫生间传来洗漱的水声。
王溪梦却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一条小腿优雅地搁在床边，羊绒衫和真丝长裤衬得她知又慵懒。
她似乎正准备穿上拖鞋起身。
见我来，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我立刻跪行上前，殷勤地捧起那只柔软的拖鞋，准备为她穿上。
就在这时，她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故意般地，将那双保养得宜、涂着淡雅蔻丹的玉足微微向前一伸，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一
淡淡的沐浴
香气混合著特有的体香萦绕而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某些家族中传闻的古老礼节，以为这是某种暗示。
我垂下，恭敬地双手捧起那只纤足，嘴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向着她的足背凑近——
噗嗤……
顶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王溪梦的脚趾灵活地一缩，避开了我的接触。
我愕然抬，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什么呀你？
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我们陈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国家部家庭，怎么会兴这种旧社会的糟粕礼节？
这要是传出去，你爷爷和你爸爸还要不要做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捧着她的手也不知是该放下还是继续。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意更，缓缓收回脚，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却又让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
当时啊……不过是试试你。
试试你是不是真像眉眉和小武说的那样……骨子里就带着那……贱劲儿？
试试你是不是真有那顶……绿帽子的瘾？
她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穿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我浑身僵硬，血
仿佛都凝固了。
看来没错， 她靠回床，语气轻描淡写却残忍无比，我看很准的。你果然就是这样的家伙。
她顿了顿，仿佛做出了一个决定，重新将那只脚伸了过来，这一次，姿态更加理所当然，带着一种宣示权力的意味：
不过，既然你喜欢，也好。
那从今天起，就从你这儿立个新规矩吧。
以后在这家里，做儿子的，见了当家的主母，或者像我这样的长辈，都得行吻足礼。
现在，做你该做的。
那只脚就停在我唇边，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羞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四肢百骸，但在她冰冷而
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反抗的念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我闭上眼，最终地低下，嘴唇颤抖着，印上了她微凉的足背。
很好。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用脚尖极其轻佻地蹭了蹭我的下
，然后才施施然自己穿上拖鞋，起身走向梳妆台，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依旧跪在原地，额抵着冰冷的地板，感觉自己像被彻底剥光，灵魂都被打上了一个屈辱的烙印。
这个家的规矩，又添了沉重而羞耻的一条，而这条规矩，是因我卑贱的本而设，专为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