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先后去了后山,她的脸色“唰”地白了。
“陈武!刚子!你们在哪儿?!”
她疯了似的冲向后山,高跟鞋早已不知甩落在何处,丝绸裙摆被树枝刮
,
心打理的发髻散
,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她不敢想象,那个当过刑警、骨子里还有
狠劲的刚子,会对她心
的少年做出什么!
当她在竹林边缘,看到我正如同驯服的驮马,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行,而陈武则悠闲地跨坐在我背上,周身润白无瑕,除了发梢滴着水珠,竟似谪仙般纤尘不染时,她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武!”她声音颤抖,几乎是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她双手颤抖地抚上陈武的脸、手臂、胸膛,急切地检查着,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他有没有伤到你?!”
陈武轻松地跳下我的背,张开手臂任她检查,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妹妹,你看,我没事。我赢了。”
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连一丝红痕都找不到后,眉眉那
提着的、几乎要炸开的气才猛地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的、针对我的滔天怒火!
她转向我,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里面是后怕,是愤怒,更是对我竟敢挑战她绝对禁脔的无法容忍!
“赵维刚!你敢动他?!!”她的声音尖利得刺
竹林静谧,“滚!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慌了,真正的恐惧攫住了我。www.龙腾小说.com
被驱逐,意味着失去一切,失去还能看到她的可能!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脱臼初愈和长时间的爬行而踉跄,最终只能匍匐在地,不顾一切地磕
,额
撞击着地面的碎石: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看在我们二十年夫妻的份上……” 我涕泪
加,试图用过去的
分做最后的挣扎。
“夫妻?!”眉眉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痛,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
发,迫使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失望和决绝的眼睛,“你还有脸提夫妻?!从你签下文书,从我戴上武儿的戒指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母子名分!你竟敢对我丈夫、对你爸爸动手?!赵维刚,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她甩开我的
,站起身,胸
剧烈起伏,眼神却冰冷如铁。
“妹妹,”陈武适时开
,语气平淡,“既然知道错了,就给他个机会吧。家里,也需要
手。”
眉眉
吸一
气,似乎强压下立刻将我撕碎的冲动。
她看着陈武,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种更为
沉的决断。
她明白了,对于我这样的“孽子”,仅仅依靠温柔的“柔
管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辅以雷霆手段,才能彻底打掉我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好,不赶你走。”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但家法不能免!”
那晚的惩罚,比陈武在竹林中的碾压更让我绝望。
我被剥去上衣,吊绑在别墅后院专门用来惩戒仆役的刑架上。
眉眉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那条熟悉的皮带,而是陈武为她挑选的那根柔韧而危险的新皮鞭。
陈武披着浴袍,懒散地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湿润的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
,浴袍领
微敞,露出那片润白无瑕的肌肤和
致的锁骨,与眼前残酷的景象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啪!”
第一鞭落下,带着眉娘全部的怒火和后怕,在我背上炸开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一鞭,打你忤逆不孝,竟敢对父亲动手!”
“啪!”
第二鞭紧随而至。
“这一鞭,打你忘恩负义,忘了是谁给你容身之所!”
她的鞭法远不如陈武
准,带着
的狠厉和一种被
到绝境的疯狂。每一鞭都伴随着她的斥骂,也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惨叫。
“二十年……哈哈……”她一边抽打,一边声音带着哭腔和嘲讽,“二十年夫妻
分,早就被你亲手断送了!你现在是我儿子!是陈武的儿子!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谁给你的胆子去挑战他?!啊?!”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我背上很快便皮开
绽,鲜血淋漓。
剧痛和屈辱让我几乎昏厥,但更痛的是心。
她的话语,彻底斩断了我对过去最后一丝眷恋和幻想。
直到我几乎瘫软,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扔下鞭子,走到我面前。
她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冰冷如霜,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我背上的血,抹在我的嘴唇上,那动作带着一种令
胆寒的残忍:
“刚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疼,记住这血的味道。”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以后再敢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挑战你爸爸的权威,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丝毫可能会伤害到他……我亲自废了你!”
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门廊,投
陈武的怀抱,仿佛那里才是她唯一的世界和依靠。
陈武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越过她的肩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我所依恋的过去,早已灰飞烟灭。
我所挑战的权威,坚不可摧。
我所生存的现在和未来,只存在于他们制定的规则之下,存在于他们施舍的方寸之间。
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身体剧痛和心灵绝望的双重碾压下,终于土崩瓦解,化为灰烬。
我垂下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
,从喉咙
处挤出
碎的、却也是彻底臣服的呜咽:
“儿子……知错了……再……再也不敢了……”
竹林决斗,以我身体的惨败开始,以我意志的彻底崩溃和灵魂的最终驯服告终。
从此,刚子不再是那个心存侥幸的赵维刚,而是真正成为了这个扭曲家庭中,一个被刻下永恒烙印的、忠诚的
仆与儿子。
犬马之劳
从那天起,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四脚马”。
陈武说山路硌脚,我就得驮眉眉上下山;他说健身房太远,我就得跪着给他当负重器械。
最常做的姿势是四肢着地,他在我背上做俯卧撑,汗珠一滴滴落在我颈窝里。
润白的皮肤在运动后泛起薄红,像白玉裹了霞光。
某天傍晚,他做完一组训练后拍拍我脑袋:
“妹妹,上来试试。”
眉眉犹豫着侧坐到我背上,小手紧张地抓着我肩胛骨。陈武笑着扶住她的腰,润白的手臂肌
线条流畅如弓:
“稳当着呢,比苏格兰温血马还乖。”
我驮着她在暮色里一圈圈爬行,紫藤花的影子烙在地上,像某种诡异的图腾。
眉眉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渐渐放松,甚至轻轻哼起歌。唱到那句“早知道命运如此”时,她突然闭嘴,手指无意识地蜷紧。
陈武俯身亲了亲她后颈,润白的侧脸在夕阳下宛如神祇:“妹妹,骑稳些。”
我闭上眼,继续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