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跟警察说,你被你十八岁的爹,用家法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看看他们是给你做主,把你爹抓起来,还是觉得你赵维刚疯了,需要送去
神病院好好检查检查?hh(哈哈)……”
那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声,像最后一把盐,撒在了我鲜血淋漓的伤
上。
他不再看我,仿佛处理完一件垃圾,随手将皮带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把这里收拾
净。然后,滚回你自己房间反省。今晚不用出来吃饭了。”
我僵在原地,身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心中是彻底崩塌的世界和冰冷的绝望。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身影,
刻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抗拒,都被那顿皮带彻底抽碎了。
陈武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确立了无可动摇的权威。
我是刚子。
他是爸爸。
这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血淋淋的真理。
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永不熄灭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玄关前那场彻底的溃败。
我僵直地坐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
眉眉……不,妈妈的目光终究还是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在她带着担忧与不容置疑的严厉,亲眼看到那些狰狞的皮带棱子时,她眼中瞬间涌上的心疼几乎让我落下泪来。
我以为会得到庇护,哪怕只是一句软语的安慰。
然而,夜晚主卧内传来的低语,却将我最后的侥幸击得
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