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这把难以控制的手枪给她看看,当看着芬妮的眼神聚焦在我手上时,才又偏过一点脑袋,去看看刚才打中的靶子——
胸前的十环位毫发无损,倒是这
型靶的
部正中位被轰出一个大
……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还是打得挺准的……”
“可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时代脱钩这么久了?”芬妮看完那把手枪,好奇的目光便开始往我身上着套行
打量,“但还是挺有型的,相信本小姐的品味吧!”
“诶——啊哈哈哈哈……好,好的,谢谢你芬妮,但我只是想试试这套赠品,看看配上这手枪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哼~挺好看的,分析员给
一种新的印象。”
嘴里的话不像说谎,但芬妮却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把沉甸甸的手枪,自顾自地把弹巢打开,退弹,再从桌子上拿了一颗子弹放在手里注视着:
“这把枪虽然成色不错,但也是老古董了,没想到还能击发,上面写着什么?‘one of thousands’?”
说着,她将那颗子弹塞进弹巢,单手举起手枪,用着和我之前一样的姿势,将上好子弹的手枪对准十环。
“啊芬妮!你这样不会像我一样扭到手吧——”
“怎么可能?分析员,本小姐可是和你出生
死这么久的
了,什么武器我没用过?再说我也是天天在训练,这种轻武器我肯定是能驾驭的啦~”
“这枪不一样……”
但我怎么又能在这种时候拦住本就有些任
的芬妮呢?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她慢慢瞄准。
调整一下枪
,芬妮屏住呼吸,却又向后瞟一眼我,再回过
,伸出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这把黑色左
也是公平地将芬妮的右臂抬高几刻,但毕竟她对枪械的
控要更加熟练,而且平时还是用霰弹枪的多,芬妮只是微微绷着脸,将右臂缓缓放下。
“十环!!!”
看着远处那
型靶的中心,被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大
,自己的惊讶难以抑制与言表,站在芬妮背后望着她飒爽的背影惊叹。
“……哼~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没有回
,嘴里依旧是带着那副骄傲的语气,但面对这样的成绩,这份骄傲自然也显得理所应当。
芬妮缓缓地放下手枪,手指从扳机里抽出来,却没有转向我,反倒是一边抬起左手向我挥挥,一边背对着我重新向出
走去: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啦,哦~而且我刚刚才做完今天的训练,身体还没放松呢,待会还请分析员你去到疗愈中心给我放松一下——”
“原来你一训练完就过来了?”
“那当然,确实今天我早就看见你穿着这身行
在基地里晃悠了,走路生风的样子,当然值得本小姐第一时间来关心关心啦~”
听她这么一说,自己倒还怪害羞的……
“这——这样啊,没想到芬妮这么关注我,那我待会是不是也不能怠慢了?”
左手打开靶场的门,芬妮的半只身子已经出去了,还是不忘边走边说:
“那当然,被大明星关注,可不是谁都能有这种待遇哦~”
带着愉悦的语气,芬妮出去了,留下我一个
在靶场里。
看看远处那被打出两个大
的靶子,再看看桌上的手枪,内心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愈发强烈:
“难道芬妮……就是超级天启者?!这把枪可是最传统的动能输出,没有一点动能吸收的设计,她还能把着弹点控得这么好!”
带着佩服的心
,自己便俯身收拾起了桌面。
“要不这把枪……送个她当收藏吧。”
走廊里——
一个
走在通往疗愈中心的走廊里,芬妮的表
很平静,可到了走廊的正中间,她却前后望望,确认没有一个
在走廊里时,她才突然握住右侧小臂,向后靠在墙上,额
上流下几滴豆大的汗珠,湿润变得僵硬的脸颊:
“嘶啊啊啊啊……哈啊痛死了,那把手枪后座力太大了,老古董居然没有一点动能回收的装置!霰弹枪的后坐力都比它小多了……呵啊啊啊……为了打好那一枪,我这右手可吃老亏了——”
为了打好这一枪,虽然芬妮早就料到这种古董枪械的后坐力,但她再怎么也没体验过毫无动能回收装置减缓后座力的
况下,.357子弹的后座力到底有多大,自己在瞄准时已经将基线向下偏了几分,才接着那强大的后座力,在枪
上抬的
况下准确命中靶心,更何况是单手
击。
“这个笨蛋!怎么会想着玩这个东西,嘶……嗯?而且还搞得本小姐一身硝烟味!不行,得先去洗个澡,还要在健康管理本上备注这次重点按摩右手!呜呜呜——痛死本小姐了……”
拖着隐隐作痛的右手,芬妮再看了看走廊,确认没
,才抿着嘴往自己的宿舍走回去。
过了不久……
当我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清洁后,便直接来到了基地的疗愈中心,可所有
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这套衣服上时,果然还是有点不自在。
“唔……原来分析员也看那本纸质漫画呀。”带着被大家注视时,惴惴不安的心跳来到神经调理间,遇上了正在打坐的辰星,这位文静的银发小姑娘抬
看了看我,立刻放大了会自己的瞳孔,“那本书很老了,都是我爷爷他们看的,但以前我在家里时我爸妈却不允许我看,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扮演那个主角——”
“别别别,小姬妹妹——啊……我是说辰星,我本来也只是想私下试试和那套书一块送来的赠品,然后再换上平时的常服再出来的。”
连忙止住辰星将要说出的话语,我只是无奈地耸耸肩,想让她明白我还是原来那个分析员,并没有犯什么大病。
“那为什么不换呢?”
紧接着,辰星立刻又问出了这个有些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
“呃……被大小姐抓包了呗,又说要马上给她调理调理。”
“哦~芬妮啊。”
看着我略微抽动的面部表
,辰星只是从地上坐起来,从我身边走出去,好似专门为我让出这一片隐私空间:
“她之前确实是来过这填健康管理本,她还说要叮嘱分析员好好看看要求哦。”
“哦好,我去看看。”
目送辰星回到休息厅那边的沙发上坐下休息,我来到疗养床前面的小桌子边,打开健康管理本,寻思看两眼芬妮这次理疗的要求。
“全身理疗,其中右上肢打了红色勾……”
我拿着这张最新的申请单,盯着看了片刻,内容好像和以前的大差不差……
“备注呢?嗯还是这句话——”
“理疗的时候不准偷偷挠本小姐痒痒。”
呵……我哪次敢挠啊?
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区别,我甚至把她前几次理疗的申请书拿出来看了看,除了重点提出要加强调理的部位被打了红勾,其他的基本上没有变化,包括那句每次都是手写,字迹并无大差的备注。
实在找不到需要我重点阅读的地方,自己手里拿着好几张她的申请单,不由地使自己的右手扶住下
,杵在原地沉思……
“哟~分析员!这次比我早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