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最有间工夫了,我的生意都是伙计打理的,我的任务就是一个字——玩!”
王婆觉得不够
:“虽说这五个条件你都具备,但还有一件事有点麻烦。”西门庆脖子伸得老长:“还有什么事?您老赶紧说出来,小
都快急死了。”
王婆故作不屑地说:“你不要怪老身说话难听,偷
这种事是要大把花钱的。如果你小气
的,那长得再好也没用。这个雌儿可不是一般
,
家是见过大世面的,三瓜两枣的根本看不上。”
西门庆狂拍胸脯:“您老只管开
好了,花多花少,小
绝不会道个‘不’字。”王婆这才松
:“既然你不怕花钱,老身倒是有一条妙计,包你能够见上一面。”
西门庆立即凑了过去:“什么妙计?”王婆笑着吩咐:“你明天去买点好棉好布。这个雌儿针线非常好,会剪裁善缝纫。为
也挺热心,大事小
都肯帮忙。”
“老身可以借
做寿衣请她过来,估计她是不会拒绝的。然后你假装过来喝茶,这样不就见着了吗?记住!
两天千万不要过来,省
得
家起疑心。”
西门庆一听是眉开眼笑,当即让玳安去置办道具。按理说,像王婆这样的小户
家,是不用太过铺张的。可西门庆为了讨好,全挑好的送,搞得王婆都舍不得做寿衣了。
第7章 得遇
子
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
,
不如偷。”特别是没有偷着的时候,那种期盼真的很煎熬。后来两天,西门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模样就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他还不敢过去打探,万一惊动
家大驾,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偏偏卓二姐还要添
,一会儿痰堵住了,一会儿气不上来。他又不能撒手不管,只好指挥下
忙这忙那。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他赶紧打扮打扮赶了过去。
刚到紫石街
,又碰到了李知县。李知县整天在勾栏出没,小身子掏得越来越虚。就这半个月不见,又瘦了一大圈,小腰跟麻秆似的。而且颧骨高耸,两腮下陷,活像一只大螳螂。
这些当官的也不知怎么了,要么肥胖如猪,要么
瘦如猴。好吃的越吃越肥,好嫖的越嫖越瘦,就是没个
样。
西门庆只好下马:“大
一向可好?”李知县咳了一声:“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老没
神。”西门庆连忙
结:“那是需要进补了。小
铺子里有根百年老参,明天让
给您送去。”
李知县还假装清廉:“那怎么行啊?”西门庆连连拱手:“大
不要见外嘛。您是清河的父母官,关心您不是应该的嘛!只有大
身体安好,才能造福地方百姓。”
李知县自然要投桃报李:“听说大官
有位千金,不知芳龄几何?本县打算给令千金说门亲事。”西门庆心都急黄了,但又不能不回复:“小
今年一十有五。”
李知县哦了一声:“东京的陈洪您知道吧?他在京城开个大当铺,姐夫是禁军的杨提督。因为祖上是清河
氏,所以想在清河寻门亲事。”这下西门庆不着急了,还要了生辰八字。之后又间扯几句,这才拱拱手道别。
等到了茶坊门
,他故意咳嗽一声:“王
娘,生意一向可好?小
这厢有礼了。”王婆假装听不出来:“是谁在呼唤老身?”西门庆朗声答道:“是我,小
西门庆。”
王婆快步迎了出来:“哎呀呀,原来是西门大官
!快请屋里坐,快请屋里坐。最新WWW.LTXS`Fb.co`M”西门庆袍袖一抖,大模大样地落了座。王婆笑着介绍:“大娘子,这位就是施舍衣料的大官
。”
潘金莲起身道了万福,顺便还瞟了一眼。当时她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要
有好事发生。王婆的名声不怎么好,专门靠保媒拉纤过活。周围的
蜂
蝶,都喜欢找她牵线搭桥。
好在这
长得还算不错:眼睛小是小了点,却炯炯有神;鼻梁矮是矮了点,却阳刚大气;嘴
大是大了点,却豪迈奔放。只是面部比例不太协调,看上去多少有点
邪。
西门庆则更加放肆!就这一会儿工夫,已经从上到下审了好几遍,恨不得拉到怀里探摸。别看潘金莲衣着很朴素,可给那饱满丰润的身子一撑,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风韵。
王婆只好拉他一把:“大官
,你看大娘子的针线多好!这针脚又细又密,就跟织机似的。”西门庆连忙附和:“是啊,是啊,真是神仙一般的手段!敢问这是谁家大娘子?”
王婆哈哈一笑:“那天你在谁家檐下被叉竿打了?”西门庆这才恍然大悟:“哦,我记起来了。”王婆笑着介绍:“她就是武家大娘子。”
说完又指着西门庆说道,“大娘子,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西门大官
。
家可是清河的大财主,一座五间七进的大宅院,前后有几十间房子。家里是骡马成群,米烂陈仓。那黄的是金,白的是银,就是象牙、犀角,也能拿出来几根。”
西门庆淡淡一笑:“王
娘过奖了,小
只是徒有虚名而已。”王婆连忙提高声调:“大官
,您就不要谦虚了,在清河地面谁不知道您啊!”王婆一边狠夸西门庆,一边偷偷瞟着潘金莲。见她还在低
缝衣服,便知道有门了。
王婆去沏了两杯蜜饯橙籽茶,一杯递给了西门庆,一杯给了潘金莲。然后试探着问道:“大娘子,您先歇会儿,陪大官
吃杯茶。”潘金莲依旧不动身:“没事的,
家不累。”
王婆趁机建议:“大官
,今天你们能够见面,那也是难得的缘分。你们一个是出钱的,一个是出力的。常言道,‘一客不烦二主。’正好大娘子在这里,老身
脆买点酒菜,好好答谢你们。”
西门庆立即回应:“怎能劳烦王
娘呢?还是由小
做东吧。”说完掏出一块碎银子。潘金莲小声推辞:“王
娘,您不要
费了。”说完还是不挪窝。
王婆赶紧接过银子,顺手塞进了袖子。临出门,她又转
吩咐:“大娘子,有劳您陪大官
坐坐,老身去去就来,您千万不能离开啊。”潘金莲还在假客气:“王
娘,您不要多心,等会儿
家就回去了。”说完还是没有动。
王婆悄悄使个眼色,这才小心把大门带上。这回西门庆可以慢慢欣赏了,只是潘金莲始终不肯抬
,只给他一个
光洁圆润的额
。即使这样,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王婆买了肥鹅、烧鸭、熟
、卤
,还有许多细巧果子,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然后与西门庆对好说词,这才把潘金莲请过来:“大娘子,这两天有累您了,咱们喝杯水酒解解乏。”
潘金莲还在装傻充愣:“王
娘,您自己陪大官
吧,
家不方便的。”王婆大声劝道:“大娘子不要拘礼,老身可是专门谢您的。”潘金莲又客气几句,这才扭扭捏捏地坐下了。
西门庆连忙斟酒:“大娘子,小
先敬您一杯,从此咱们就算认识了。”潘金莲颔首谢道:“
家量浅,不能吃酒的。”王婆把酒杯往她手里一塞:“您就放心吃吧,老身知道您海量。”
潘金莲接过酒杯,又起身道了万福。西门庆继续夸道:“大娘子,您这针线真是太好了,比起贱内可强多了。”潘金莲连连告罪:“您这是将天比地了,
家怎么敢当。”
王婆大声鼓励道:“哎呀,你就不要自卑了。就凭你的身材样貌,放在哪儿都是上上之选。”说完又转过脸来,“不是老身搬弄是非啊,你家大娘子没有这般好针线吧?”
西门庆色眯眯地说:“也没有大娘子漂亮。”王婆故意问道:“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