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亦一同去么?”
玉凤转身注目,看得冬梅不自在,遂低
道:“老爷若去,
亦好替老爷准备换洗衣服。”
玉凤淡然一笑,道:“老爷忙于政事,无暇同去。”言毕推门去了。
冬梅呆了,如意算盘打错,又不能推托不去。好不懊丧,随手狠狠关上门,倚立良久。方才收拾东西,心中想到:公子不去,有那金良却亦凑合,况金良那物儿亦不比公子弱,要与他耍弄,还觉新鲜哩。一想到旧
景,不禁涨红了脸。
恨不得立时就到驸马府中,与金良重效鱼水之欢,亦不知那个贼囚如何熬过这几个月哩。
下午,玉凤差
来唤,冬梅不敢怠慢,忙至小姐房中,见屋中一
大箱子,知那是盛寿礼的,遂叫
抬至院中,车儿早已备好,几个仆
一发力气,抬至车上。又雇来两乘软轿,请出小姐上了先
的轿子,颠颠去了。冬梅四处望了一回,才恋恋不舍上了轿子。一路不题。
不消一个时辰,来到驸马爷府中,轿子落稳,玉凤掀帘下来,兀自到堂上去了,冬梅亦下了轿来,紧随其后,陈好古夫
正坐在堂上,见玉凤进来,好不欢喜,扯住问长问短,玉凤偎在怀中撒起娇来,大家欢喜一处。
趁着热闹,冬梅瞒了夫
小姐,偷偷去了后花园。
先奔金良住处,不见
影,又去往亭中,又失望一回,正焦急忿忿之间,猛然听似有
声,自假山背后传至,心下生疑,欲看个究竟,遂蹑足来至假山前,正欲转至背后,一阵男
嬉
之声骤起,冬梅连忙躲起,细细辩听,含糊
麻,听不甚清,那男的好似金良,
是谁不知。
冬梅妒火中烧,想去捉
,恐弄错,又欲离去,又举步不前,睃巡四下无
,遂贴紧山石,屏神静听,只闻渍渍做响乃男
合之声,并不言语,弄得正欢。
冬梅心中暗骂:是哪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
,青天白
在这
欢,倒要偷看上一番,遂围绕了几步止住,一看不禁骇然,原来假山一侧
地上,一男仰卧,搿开双
,一
跨骑在上,上下颠套得正欢哩,哪里还顾得罗唣?盘旋似磨,呼呼带风,看得冬梅脸儿涨得紧紧的,跟着一起好不快活!恨不得上去推掉那
,自己骑将上去,消受一番,管那下面是谁?正是:若待止木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
。
欲知冬梅做何手段?那对男
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