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俊雅,虽饱读诗书,也无心进取,倚仗皇帝势力,终
厮混风月为怀,酒色迷
,其父浩叹之余也无办法。待及弱冠,替他寻个
子,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事,向闻玉凤容貌倾城,遂提亲事,待允准之后戒告东生,收敛
,安心等待佳期,东生亦觉得眠花宿柳终非正道,遂屏退肖小。闭门读书,做些官样文章出来,心下不免胡思
想,
不得书中真的走出一个颜如玉来,又不敢放肆,惟盼
房花烛之夜以解倒悬之苦,这且按下不题。
玉凤自与汪家换了大红贴之后,便数着
子苦盼,算算还有两
,反倒不如先前急躁了,侯门一
似海,待嫁过去后不能轻易再回来探问,思此心中不免怅然。
这
用罢午膳之后,小做休息,想唤冬梅陪同,在府中四处走走,连叫几声不见有
回答,遂轻移莲步出了绣房,来至母亲堂前,见门紧闭,知在午眠,不忍搅扰,又周围转转,没什兴致,想起后园曲桥流水,繁花绿柳,不禁欣然,遂携起裙裾,奔后园而去。
来至花园门前,香风袭来,觉得咫尺即别有
天,不胜感慨,又举步花丛间,任蝶亲蜂绕,流连不舍,触景生
,遂吟词一首,以遣闷怀:一缕风
天与错,暮月朝云,密恨谁堪诉,自叹掐檀
临史籍,伤心拍遍高千古。
春到溪
桃夭树,叶叶翩翩,似洗年先负,泪眼
花花不语,碧沙窗下魂长住。
吟毕又伤感一回,竟往曲桥寻溪去了。正低
寻觅,似闻风送
笑之声,心中疑惑,举
观去,并无
迹,遂重提裙裾,依旧寻去。
溪水相迈于前,几瓣轻薄桃花逐流而去,玉凤驻足静观良久,叹道:桃花骨弱,身不由已,翻沉水底,香消离恨天,倘枝
竟艳,又被
折去,终脱不去一场红颜劫数!但愿夫郎能怜香为念,自家才不枉做回
儿身!
长嘘短叹,又行了一阵,知曲桥在望,遂放慢莲步,见亭中安静,移步至间,歇息片刻。
闭目安样而坐,四面来风,鸟语虫唱不觉倦意
,遂于春凳之上,曲肱而卧。
正
春梦,戏谑之声,突兀而至,不由心
怒往,起身四望,隐隐见前面曲桥之上,似有
影幢幢,又观不甚清楚。再细辩去,间杂男
之声。不觉更愤,遂出亭去曲桥欲看个究竟,不知何
胆大妄为在此嬉闹!
渐渐近了,闻得是一对男
,恰又隔太湖石阻拦,正欲转出叱责,将
伸出一看却呆住了,原来是那冬梅与金良正在曲桥之上斜倚栏杆,下体
赤,搂抱一处做那勾当!
玉凤
目眩晕,几欲跌倒,藏在石后心儿跳得快蹦出来,怪不得冬梅近
颠三倒四,无有路数,原来一心在勾着汉子!看那骚样,不知几时勾搭成
,调教出来哩!好不大胆,竟在青天白
之下行此秽事!
玉凤欲去捉
又止住脚步忖道,他二
如此不知羞耻,撞到定难堪至极,自家又未尝
道,怎好见金良那物儿,当下犹豫不定起来。忽记起那
偶偷听父母行房,只闻其声,不见其
,心下至今痒痒,今
得见,也算活该,虽他二
粗鄙,那件事儿却做得不见粗鄙哩。后
即嫁,先窥些活春意儿,比及鱼水之欢,添上一些兴趣不亦一乐?只是在此偷窥非正
所为,若让
撞见岂不羞杀
也,罢罢,名份要紧,待去前庭,唤过老仆来将这对狗男
杀,以正家风。
玉凤遂用袖遮面匆匆而返,一路上忿忿,出得花园门,又止住脚步儿,改变主意又折身而回。你道玉凤当真要去捉
不成?非也,一走一动之间双腿摩研,不禁
兴勃发,遂不顾什么礼数,急匆匆去偷看一回。
转眼来到太湖石后,藏好身儿,探出脸去,觑个仔细,见那桥上金良与冬梅站着,弄得正欢哩,上面胶着一般,下体掀动不已,肚腹乒乓相撞,水声唧唧
响,四肢纠缠不清,叫声一阵高过
一阵。
玉凤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不觉
中异样奇痒,夹紧双腿,
舌燥,双颊晕红,又不忍罢去,耐着
儿又继续观战。
只听冬梅道:“贼囚,你不会温存些么!硬撞个什,你在打坯不成?”
金良涎着脸嘻道:“即是打坯,再过两
也无处可打了,今
就让我打个爽快!”言毕又抱着冬梅的
儿狠命抽送起来。
冬梅呼呼急喘,气息不接,道:“如此颠簸,花心怕被你捣碎哩。”
金良腾出手来抚其
道:“休要骗我,你
中宽绰,可以行舟,哪里触到花心?岸边还靠不上哩。”
冬梅猛拍他的背怒道:“翻江倒海一般,还道未靠上岸,老娘
中再宽绰,也容不下你的
哩!”
金良又笑道:“姐姐息怒,是我
讲。该打该打,用你两块板子用力夹上一夹,出
气罢。”
冬梅又击一掌,道:“让我夹你,你甚爽利,我才不
哩。”言毕又掀凑不停。
金良发狠一顶,道:“不夹不打也罢,顺风顺水,也畅游适意哩,只恐姐姐
水太盛,
堤摧岸,浮上潜下,摸触不到花心
处,无法解痒矣。”
冬梅不动,金良只顾胡
撅弄,被冬梅捻住拽开,骂道:“你自管取乐,弄了半
,腿都站得酸麻哩,不与你弄了”。言毕寻裤儿欲穿。
金良慌了,拉住冬梅道:“不知姐姐受罪,饶恕则个,只是我未曾出火,憋得甚哩,正望姐姐救命。”言毕欲跪。
冬梅拉住阳物道:“只会站着
颠,不会换个法儿么?”
金良一望栏杆,来了主意,抱住冬梅道:“我与姐姐弄个隔山讨火罢,姐姐亦好歇歇。”
冬梅收手又笑骂道:“贪吃的死贼囚,不让老娘安生,快快弄罢。”言毕转过身去,俯身双手扶住雕栏,跷起
儿,露出肥肥腻腻水汪汪的妙物来。
金良一见,咆哮顶
,秃的一声,整个膫子踪影皆无,直把个卵儿都陷落了,激得冬梅快叫起来,身儿筛糠般
抖,金良更不怠慢,东狂西颠
抽
刺,霎时七八百抽,二
风狂雨骤,鏖战不休。
可怜那玉凤,觑得真切,早已瘫跌在地,幸太湖石遮掩,方未现出身来,双目紧闭,手扒心窝,如饮了十斛佳酿,醉得刘伶一般哪里还有些气力再做壁上观?
任他二
折腾去了,只是冬梅妖声
气,金良吭吭,不断催
耳鼓,愈发春魂难束,下边那话儿咻咻吸动,水流千尺,把个锦绣内衣层层湿透,又无力经营,只暗恨二
不
快快歇兵散去。
正欲火难熬之间,忽闻桥上安静下来,玉凤暗自幸道,势必折戟沉沙,风卷残云了。遂整顿
神,欲悄然离开。
又闻金良声音道:“姐姐可曾尽兴?只是又嫌劳苦了罢,不敢去亭中欢乐,恐有
来惊
,姐姐多谅。”
又听冬梅道:“比先前易些,还是不如睡下弄,方才抵得花心。”
金良道:“姐姐你看那块太湖石如何?你覆在上面定受用哩。”
冬梅笑骂道:“亏你主意多多亦罢,待我上去歇了!”
言毕,竟朝太湖石而来,金良紧随。
玉凤闻听此言大吃一惊,唬得面无
色,魂不附体,暗叫不好!倘被他们觑见,如何得了?逃走又要被撞见,恨不得地裂个缝缝钻将进去,又闻二
已近,万般无奈,只好缩成一团,掩在太湖山后一侧,幸太湖石阔大体圆,不曾被二
看见。
玉凤叫苦不迭,悔不该如此龌龊无耻,只得苦受折磨,任他二
在眼皮子底下作乐。
冬梅来到石前,用小衣轻掸尘埃,觑好位子仰面睡下,金良又急不可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