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样子。毕竟是欧阳家的
大小姐……
欧阳大师正在凉亭喝茶，不过他赤
着
壮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看起来像
是刚刚休息的样子。
「哼。」
有点意外，欧阳靖看着卫齐和孙
竟然嫌弃似的闷哼一声。
「爷爷～」欧阳贞亲昵地搂住欧阳靖的一条胳膊，用着相当甜美的语气向他
撒娇。看得卫齐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这姑娘撒起娇来这么可怕，铁打的心肠怕
是也要被融化。
「哼。」
欧阳靖又是一声闷哼，看起来和孙像是刚刚吵架的样子？又或许他们的关
系不太好？
卫齐马上摇了摇
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因为老爷子虽然嘴上嫌弃却并没有弹
开孙。
「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回来
什么？」
？
卫齐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别
的家庭纠纷。
「爷爷，孙给你找了把古怪的剑，你肯定有兴趣。」欧阳贞隐蔽地给卫齐
使了个眼色，卫齐心领神会，直接抽出剑，恭恭敬敬地端给老前辈。同时心里也
怀疑是不是被这小丫利用了？
可是，欧阳靖并没有接过宝剑，反而在上下打量卫齐，半晌才开
道：
「你倒是很奇怪？」
「欧阳大师你此言何意啊？」
嗯，长得挺好的，白白净净，剑目星眉也算是一表才。身上又有一
浩然
正气，要是能
赘欧阳家肯定是件幸事，只是身上似乎有着不少秘密。
「如果老夫没看走眼的话，你应该已经成就天玄了吧？只是，你现在应该无
法驾驭一身修为。」欧阳大师娓娓道来，他心里也是纳闷。
天玄境已经是当今修玄界公认的巅峰，要想成就天玄最基础的就是对自身有
着足够认知和了解，所以不可能出现这种不协调的
况。而且此也太过年轻了
一些……
想来应该是有所奇遇吧。
卫齐自家知根知底，欧阳贞一听到天玄境就吓得张大了小嘴儿，在她的认
知里天玄已经是修士的顶点了，再往前一步就是虚无缥缈的仙了。
「哇！小哥你真的是天玄境高手吗？」
这种黏的孩是卫齐最不会对付的一类，总是觉得有一点局促。在心底
里斟酌了一二之后卫齐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毕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线索。
一定要把那两碎尸万段！
「实不相瞒，我本来不过是青玄境，能够一举突
到天玄境也和此剑有些渊
源。」
欧阳靖的老脸漏出一副震惊的表，就差点把「你在骗我」写在脸上了。境
界本来就只有水到渠成，或许用些手段可以突一些小境界，但绝对不可能跨越
两个大境界！可这少年也不像是再说谎……
不管怎么说，欧阳靖都对这把剑提起了兴趣。
仔细端详了片刻，刚要抬就看见自家孙一脸欠打的邀功脸就觉得不爽，
开道：
「这把剑就是做工好一些的剑而已。」
果然吗，卫齐心里早有预期，其实却依然相当失望。不过有的表更加夸
张，欧阳贞的表已经就差把「你别骗我写在脸上了。」
不过要是能看出产地也好。
「但是剑的主却非同一般。」
没想到峰回路转？
「从这把剑的磨损看来，剑主应该是不善，或者是不喜欢用剑。小友你看这
剑除了一些试用时的挥砍痕迹以外就没有任何痕迹，就说明剑主不怎么用这把剑。」
看着卫齐和孙沉溺于看剑，欧阳靖老怀大慰，继续说道，「这把剑用的是京城
白铁矿产的矿石所打造，从工艺上看也像是京城那边的铸剑师所打造，我们继续
在这把剑上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了。」
「能知道剑的出产地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最起码先前的铸剑师仅仅只是
推测出自于北方的工艺。
「我这种老铸剑师还能感觉到剑上残存的一玄力。唔，怎么说呢？该说是
有一不详的气息？」
？
怎么都说是不详的气息？难道只有自己感觉不到？
「你听说过妖王罗武吗？」
「嗯。」
妖王罗武当年以一己之力力扛十八位天玄境巅峰高手不落下风，在那个时代
独领风骚。
「那你可知和妖都有着自身的壁垒？」欧阳靖说道。
这倒是从未听说过，这世上又有谁真正触碰到那道天堑呢？
欧阳大师继续说道：
「无论是任何物种，他们的上限早就在开始修玄，不，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便
已经注定。有的穷尽一生耗尽寿元也不过是青玄，而有却能够成就天玄。越
是修炼便越是能感觉到那道天堑，妖的巅峰不过是天妖，的巅峰也不过是天玄。」
这番言论闻所未闻，卫齐听得如痴如醉。
「这时候就有前发现，既然与妖如此想克，那是否可以用对方的力量打
极壁呢？」
难道？
「妖物借助类的力量虽然获得了远超同伴的智慧，却沦为了普通的野兽。
类借助妖物的力量虽然获得了庞大的力量，却成为了只有本能的野兽，也就是
我们说的妖。」
原来如此啊，这是一段类难以忘却的伤痛。
「可是其中就没有成功的吗？传说中妖王罗武既有着不输类的智慧又有
着不输妖物的强大力量，而且其玄力似非似妖非妖，幸好无数先贤们悍不畏
死地拿命堆死了妖王，不然我们至今也是妖族的粮。」
仅仅是言语都能感受到先前的悲壮，可事实却更加惨烈，从妖王时代活下来
的族十不存一，在当时玄士更是断了层，缓了千百年才恢复了族的盛世。
「大师是说妖王就是突了极限的妖物？」
「只是推测而已。朝廷大肆活捉地妖天妖的事你也知道吧？」
「这不是几百年前就定下的国策吗？」卫齐心中恐慌远甚以往。以前只以为
这只是为了保护普通和弱小的修士，可要保护他们只要把妖兽杀了不就好了吗？
朝廷到底是要什么？
「在这更进一步，甚至可以突天玄极限的诱惑下没有不心动吧？这几百
年来举国之力有那么一两个成品也不为过吧？」
「大师是说这把剑的主是？」
与妖本就对立，可修炼到越高
境界的修士身体也会像妖兽般强横，而天
妖也修炼到外貌与几乎无异。与妖之间或许有些玄而又玄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