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
大代表柳侠惠。这个柳侠惠是一个年轻的田径运动员,他打
了100米的世界短跑纪录,可以说他是一个在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下培养出来的一个走白专道路的典型。就是这个柳侠惠,他在四届
大的一个小组会上做过关于四个现代化的发言。从那个发言看,他似乎很推崇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教育制度。有
反映,他跟邓副总理和铁道部的万部长走得很近,他们还一起吃过午饭。
讨论还在热烈地进行中。这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电话是从江青同志的办公室打来的,大意是:主席刚刚观看了庆祝《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隆重召开的文艺晚会的电视片,并对《满怀
望北京》这首歌做出了正面的评价。江青同志指示,马上停止对这首歌的批判,已经写好了的批判文章也要立即销毁。
在座的这些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儿没有
说一句话。
第78节:可怜的大姐
除了黑白电视机,柳侠惠在家里又发现了一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
的新鲜玩意儿,那就是电话座机。在他后世的记忆中,七十年代的中国至少要副省级以上的领导家里才会安装电话的。他家的这部电话是为香港埃罗尔公司安装的,柳侠惠和黄玉琴平时都不敢去碰它,也告诫家里的其他
不要去碰它。
柳侠惠当然没有这种顾虑,他第一次拿起电话就给在美国的王素芬打了过去。这个时代别说是国际长途,就是打一般的长途电话也必须去电话局排队。他家的这部电话却没有限制,可以打美国的号码。当然,这中间还需要电话局的接线员转接,并不能直接拨号打过去。
等了十来分钟,他听到了王素芬激动的声音,虽然音质不是太清楚,而且音量时大时小,但是他们
流起来却没有问题。他们之间说话都是用的英语。
王素芬说,埃罗尔公司(aloe,即东方醒狮)的经营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有不少大公司都慕名来委托他们做代理,其中包括可
可乐和沃尔玛。他们做的主要事
就是把柳侠惠打
世界纪录的影像加进这些公司的产品广告中去。柳侠惠还在美国时,王素芬就请专业的摄影师为他拍摄了不少影像资料,既有高清的照片也有电影片段(类似于后世的小视频,不过是用胶片拍的)。这些都可以通过剪贴,
到客户的广告中片去的。当然,这个制作过程比后世要复杂多了,必须有专业
员和高端的设备才能完成。她还说,埃罗尔公司的每个月的盈利已经超过一百万美元了。不过,那些现有的影像资料已经不够用了,她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派
到中国来为柳侠惠补拍一些照片和电影片段。
另外,按照事先的商定,王素芬把柳侠惠和她自己的一部分分红用来买了一个名叫英特尔的公司的
票。她没有找到另一个名叫微软的公司(这时候微软还没成立呢),但是找到了柳侠惠所说的那两个年轻
,盖茨和艾伦。她一次
地付给了他们二十万美元,并与他们签了书面协议。以后这两
创办的任何公司,埃罗尔公司都将占据百分之二十五的
份。
因为害怕被监听,他们在电话中没有涉及私
。柳侠惠只是含蓄地对王素芬为他父母所做的那些事表示了感谢,一切尽在不言中。放下电话后,他发现柳俊杰和黄玉琴都在吃惊地瞪着他。
“小侠啊,你在给谁打电话啊?这是香港埃罗尔公司的电话,你怎么能随便用呢?”
“啊,是这样,我刚才是在跟埃罗尔公司美国总部的负责
说话。” 他解释道。“他们公司需要找我拍广告,以后我们就是合伙
了。这部电话我们可以随便用。爸,妈,你们过来,我来教你怎么拨打长途电话。”
“广告?广告是什么?” 黄玉琴问道。
“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做广告?” 柳俊杰跟着也问了一句。
他只好先跟他们解释了什么是广告。“广告目前在中国还赚不了钱,但是在香港和美国却能赚不少钱。他们找我做广告,是因为我的知名度高,可以为他们赚更多的钱。”
“那凭什么你要为他们做广告呢?” 柳俊杰马上想到了这中间涉及的利益问题。
“既然是合作,他们赚的钱自然是要分给我一部分的。上次我给妈妈的几千块钱就是从这里来的。不过,这钱可是从资本主义国家赚来的,你们暂时不要跟任何
提起它。”
“我们以后真的可以随便用这部电话吗?” 黄玉琴问道。
“那当然。如果我下一次再去美国访问,就能从那里打电话回家跟你们聊天了。”
柳侠惠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教会了爸爸妈妈怎么拨打国内的长途,这样即使他在外地,他们也能跟他保持电话联系了。发布页LtXsfB点¢○㎡以前柳俊杰和黄玉琴都只打过市内和学校内部的电话。
“小侠,你老实告诉我们,现在你到底有多少钱?” 柳俊杰不愧是当系主任的,一句话就问到了重点。
“这个嘛,我一下子也说不准,因为每天都在变动。我有一个朋友在美国替我管着呢,估计够买好几处像吴宅这样的房子了吧。”
“啊?”
柳俊杰和黄玉琴全都惊呆了。这 …… 这资本主义国家的钱怎么这么好赚啊?我们的小侠 …… 他这不是变成了解放前的资本家了吗?
“你不会出事吧,小侠?”
“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让父母完全放下心来,总不能提前跟他们说中国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吧?好在这两年他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柳俊杰和黄玉琴的心理承受能力都大大地提高了,对很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他们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十八岁的全国
大代表,还是大会主席团的成员,这可不是随便什么
都行的。他们都看过记录儿子从美国访问归来的那期《新闻简报》,那么多
在机场列队欢迎他,那气派比古时候的知府巡抚还要大啊。他们虽然都是读书
,但是柳家和黄家祖上从来没有
中过举,更别说当大官了。
柳侠惠平时住在省委招待所,因为那里清净多了,不会被他不想见的
打扰。想见父母和家
时他就去吴宅一趟,当天晚上再赶回招待所睡觉。他去过一次省公安局看望韩淑芳阿姨,可是她不在。她的秘书说韩副局长去外地出差了,大约要两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柳侠惠现在太有名了,外出时已经有好几次被
认了出来。他不介意被
认出来,但是一大帮
傻傻地围着他,把他当动物看就比较讨厌了。于是他跑了好几家省城的百货商店,买回来不少化妆用品,包括假发假胡子等等,然后一个
关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埋
钻研起化妆术来。他准备等到有了几分把握后,就化妆出去到大街上试试,看能不能被
认出来。
这天他接到妈妈黄玉琴的电话,说有一个
同志打长途电话到家里来找他,她说自己是朱淑红。柳侠惠前几天写了两封信,把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分别告诉了在北京的李湘君和在上海的朱淑红。
黄玉琴不敢相信电话那一
的
就是目前全国最著名的两个歌唱演员之一,她问儿子道:“她真的是朱淑红吗?” 柳侠惠答道:“是的。我跟她有工作上的联系。”
黄玉琴知道儿子的工作涉及一些国家机密,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叮嘱他道:“千万别跟你爸爸说这个,他要是知道你认识朱淑红,那可不得了了。”
柳俊杰
朱淑红的程度,已经让黄玉琴有些许不快了。她没有跟丈夫说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