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浩然才二十出
,居然和这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丑
搞上了。他猜想,这个
大概是这家餐馆的主
,她对身边这个来自大陆的穷小子产生了
慕之
,吃起了窝边
。他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这时那个拿枪的歹徒说话了。
“李太太,你好几个月不
保护费,我们是来收钱的。没想到正巧逮住你和这个瘦猴儿通
。哈哈哈哈。” 他说的是带闽南腔的国语。“要是你老公知道了,会不会把你给休掉再娶一个年轻的啊?”
抓住李太太的歹徒用手在她的
子上拧了一把。“强哥问你话呢,李太太,快回答!” 他们三
是这一带的地痞,平时专门欺负那些住在唐
街附近,一句英文也不能说的小店主们。
“住手!” 吴浩然突然大喝一声。“你们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他的声音很大,与他单瘦的身体有些不相称,屋外的柳侠惠被吓了一跳:真没看出来,吴浩然这家伙还挺爷们的,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
。只可惜他声音虽大,本事却不大,拿枪的歹徒上前去只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上了。
强哥大笑着一脚踩在吴浩然的胸脯上,对另一个歹徒道:“这个穷小子虽然身上没有几两
,一张脸倒是长得不赖啊。” 那个歹徒只顾用手往李太太私处掏摸,没有回答他。李太太不敢反抗,被他摸得嗷嗷直叫唤。
这时第三个歹徒走了过来,对强哥拍了拍手里的帆布袋,意思似乎是他已经搜完了,再也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了。于是强哥吩咐他的两个伙伴把吴浩然从地上架起来,对李太太道:“李太太,我们要把你的相好带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赶紧去准备赎金,三天之内必须准备好800美元,不然我们就把他卖到黑
区当男
。”
说罢他们就拽着吴浩然的胳膊和腿,连拖带拉地往门外走去。估计他们对李太太家里的
况很熟,知道她不敢去报警,更不敢对她丈夫说出这件事来。柳侠惠闪进黑影里,把他们放了过去。他见吴浩然暂时没有危险,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个救他的好办法了。
三个歹徒将吴浩然塞进汽车后面的行李箱里,然后全都上了车,猛地一踩油门,汽车像来时一样飞快地开走了,传来一串刺耳的
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大约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了一栋
旧的独立房跟前。这里是贫民区,旁边有一个公园,虽然已经进
了冬天,街角和公园的长凳上还有不少无家可归的
卷缩着,他们通常用硬纸盒子垫在身子底下。幸亏旧金山的气候四季如春,不至于冻死
。
三个歹徒将吴浩然从汽车的行李箱里提出来,推推攘攘地把他弄进了这栋房子。他们三个属于旧金山的下层黑社会,收保护费只是他们的副业,平时他们的主要收
来源是贩卖毒品。这栋房子的原房主
产了,房子被银行收回。但是因为年久失修,无法再卖出去了。银行又不愿再花钱修整,于是这里成了他们三
落脚的地方。因为无
打扫清理,屋子里很
,地板上有厚厚的一层尘土。屋子的一面墙上有一个牌位,上面的字迹已经无法看清了,估计是供的财神爷。
他们用一根绳子把吴浩然的双手绑到背后,并将他推倒在屋子中间的地上,警告他不要
动。强哥把帆布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开始清点。另外两
从冰箱里取出啤酒来喝。他们这次收获了大约七八百美元,还有一些戒指手镯和项链,等等,总共应该值一千多美元。强哥拿出钥匙,打开了另一间屋子的门,他走了进去。一分钟后,他拿着一个铁盒子出来了,这个铁盒子装着他们平时贩卖毒品的收
。另外两个歹徒满脸期待地围拢了过来,今天是他们‘分红’的
子。
强哥把铁盒子里的钱全都拿出了,加上收的保护费,共有两千多美元。他把这些钱公平地分成了三份,那些戒指手镯项链也被分成了三份。他们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那一份,忽然听到了一声响,回
一看,吴浩然已经悄悄地挪动到了门边,把门打开了。因为他的手还被绑着,开门时只能用身体去蹭,这才发出了响声。
那个混血歹徒骂了一声‘fuck!随后一个箭步窜过去,抓住吴浩然的领子将他拖了回来。其他两
也回过神来,加
进来对吴浩然一阵拳打脚踢,很快就把他打得不省
事了。他们站在那里商量该怎么处置吴浩然,却忘了去把门关好。
这时突然一阵劲风刮过,从外面冲进来一个
。他们还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就‘劈里啪啦’地全都被他放倒在地上,跟吴浩然一样失去了知觉。进来的这
正是柳侠惠。他使用自己的超能跟在这辆车的后面,一直跟到这栋房屋前。他们把吴浩然弄进屋之后,他就来到窗前观看。当他看到吴浩然趁强哥等三
分钱的机会,偷偷地向门前移动时,心想:这样正好,省得我冲进去救他了。谁知他功亏一篑,还是被发现了。
他快速地把桌子上的钱都收进自己
袋里,那些珠宝首饰他一件也没有要。此时的吴浩然还在昏迷中,他身上还是只穿着一条裤衩。柳侠惠从另一间屋子里找出一套衣服替他换上,然后把他扛在肩上走出了那栋房子。到了外面,他把吴浩然放到那辆车的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发动汽车开走了。
柳侠惠开得非常小心,因为他没有驾照,而且两年多没有开过汽车了,要是在大街上被警察拦下就麻烦了。幸运的是,这时是
夜,大街上空
的既没有行
也没有其他的车辆。
吴浩然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汽车里,汽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停车场上。他身边坐着一个陌生
,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是谁?我在哪儿?”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和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几个歹徒绑架了。他眼里不由得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喂,姓吴的,你是不是该先感谢一下我这个救命恩
啊?我叫柳侠惠,那几个歹徒都被我收拾了,不然你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哦,那 …… 谢谢你了,柳兄弟。”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一个
是怎么收拾他们三个
的?难道你会武术?”
“是啊,我从小学武,收拾这几个废物不费吹灰之力。”
不知怎么的,吴浩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
和他似乎很早就认识,或者说一见如故。他看起来很年轻,绝对不到二十岁,但是却显得大气成熟。他
里说的是很久没有听到过的标准普通话,让吴浩然倍感亲切。他从心底生出一种如释重负如沐春风的感觉。
“柳兄弟,你 …… 认识我?”
“当然了,我是受你母亲的委托来找你的。刚巧碰到你被歹徒劫持,顺便就救了你。”
半年前,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吴浩然被
检举了,说他在学校食堂的墙壁上写下了‘打倒毛xx’的反动标语,他所在学校的保卫处派
来抓他。他迫不得已仓惶出逃,将母亲和6岁的妹妹给抛下了。到了美国后,他发誓要先混出个
样来,然后再把母亲和妹妹接过来享福。他的这段经历柳侠惠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骗他说是他母亲委托自己来找他的。他母亲是一位小学教师。
“我妈她 …… 她还好吗?” 一想到母亲,吴浩然就止不住泪水盈眶。
“她很好,你妹妹也好。我是她教过的学生,她嘱咐我一定要帮帮你。”
柳侠惠还知道(后世的吴浩然告诉他的),吴浩然的母亲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就为生活所迫而改嫁了。她吃尽苦
,却没有熬到儿子回国去看望她的那一天。只是,这话现在没法说,他只能继续骗自己的老朋友,让他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