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武术的吗？” 汪霞来了兴致，也像他那样压低了声音，把脸凑近他问道。
“我是跟一个隐居在
山里的老和尚学的。”
这时吉普车猛地颠了一下，汪霞的身子一倾，和柳侠惠撞在了一起。他的手摸到了她的
房，她的嘴唇贴到他的脸上，就像是主动亲吻了他一样。
汪霞的脸‘唰’地红了起来。她有些恼怒，但是又不能怪柳侠惠。于是她把气出在了开车的吴自强身上：“吴自强同志，你是怎么开车的？”
“啊 …… 对 …… 对不起，对不起。”
吴自强连声道歉。刚才的颠簸确实是因为他光顾着偷听坐在后面的汪霞和柳侠惠说话，没有注意看路面的
况，让车
子轧到了一块饭碗大石
。
汪霞看了柳侠惠一眼，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坐直了身子，不再追问下去了。
柳侠惠用手擦了擦被汪霞的
水弄湿了的脸，心底里偷偷地乐开了花。他在后世虽然为
老实，但是作为一个
欲正常的男，他也浏览过不少色网站。他特别喜欢那些穿制服的
警察和军官，没想到穿越后竟然真的跟这个时代的警察有了接触。
汪霞很漂亮，身材也不错。要是能给她穿上漂亮的警察制服，或者
脆把她脱光了用绳子捆绑起来，那肯定是非常好看的。柳侠惠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在心里意
起来。
到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所在的那栋办公楼旁，吴自强停好了车，汪霞和柳侠惠从车上下来。他们看见大楼旁停着两辆解放牌卡车，一个警察站正在卡车旁使劲儿地吹着哨子。有许多警察正从大楼里跑步出来，有的一边跑一边还在系皮带整理帽子，他们出来后都跳上了那两辆卡车。
吴自强迎向一个领导模样的，问道：“赵队长，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赵宏。 “红旗机床厂和东方红炼钢厂的民兵打群架，打伤了二三十个。局里命令我们马上赶到现场去处理这一事件，你们也跟车去吧。” 赵宏一边回答一边对吴自强和汪霞挥了挥手。
汪霞走上前一步，立正举手给赵队长行了一个礼，道：“报告赵队长，我们正在调查三中的那件强
学生的案子，刚刚把知带回来。” 说完她指了指身后的柳侠惠。
赵队长想了一下，道：“我们现在手不够用。这样吧，汪霞你留下来继续这项工作，吴自强你跟我们走！” 说罢他就转身向一辆解放牌卡车走去。吴自强尽管心里不愿意，还是跟着他过去了。他们上车后，两辆卡车很快就开走了。
现在的省城虽然不像文革刚开始时那么
，但是公安机关也跟其他机关单位一样，一直都在不停地忙着搞运动，没空去抓坏。这必然会导致省城的治安状况恶化，各类刑事案件都有上升的趋势。为了应付这种况，市里的各个机关工厂纷纷派出民兵上街巡逻，协助维持地方上的治安。
问题是这些民兵都是青年工，他们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
力又特别旺盛，不同单位的民兵们碰到一起时很容易发生冲突。这一次发生冲突的红旗机床厂和东方红炼钢厂都是上万的大厂，参与斗殴的数达到了两千多，终于酿成了严重的流血事件。
汪霞带着柳侠惠走进办公楼，上了一层楼梯，来到了二楼。因为大部分的警察都被赵大队长带走了，这里显得空
的，只剩下少数几个还在接电话整理文件。她把柳侠惠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开始向他问话。
“小柳同学，请你把那天的况仔细地跟我说一遍。你是怎么会到那个地方的，怎么知道杨秋兰被流氓拖进了那个胡同，还有，你们之间是谁先动的手，用了什么武器，等等。不能有任何疏漏！” 汪霞问道。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变得非常严肃。
“汪阿姨，这些我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里已经跟你说过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碰巧路过，看见杨秋兰被他们抓去，就冲过去救她。那三个不知怎么就被我给打趴下了，我没看清楚现场还有没有其他，动手的细节现在也都忘了。” 他知道汪霞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他。这种场合他在后世的电影电视里见得多了，根本就不会害怕。
“全忘了？” 她瞪大眼睛问他道。
“对，全忘了。” 他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笑着答道。他脸上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让汪霞气不打一处来。
“胡说！这是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怎么能一下子全都忘了呢？难道你在对民警察撒谎？” 汪霞提高了声音，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稚
的学生娃儿竟然这么不好对付。
“汪阿姨，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你把那三个流氓找来，我当着你的面再揍他们一顿给你看看？” 柳侠惠用明显地带着嘲弄的吻回答她道。
“你！你这是在抗拒公安部门的调查！” 汪霞被柳侠惠的神态激怒了，用手指着他大声喝道。她气得脸都红了，胸部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汪阿姨，你在学校时不是跟陈老师和张主任说，叫我来公安局只是做一下笔录，走一下过场吗？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把我当成坏审问起来了？你们公安局自己没本事去抓坏，也不能把气出在我这个中学生身上啊！”
柳侠惠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他很喜欢看汪霞发怒的样子。她让他想起了他的美老师徐佩瑶。徐老师已经离开十七中好几个月了，他很想她。
汪霞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道今天从柳侠惠这里恐怕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况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必须把柳侠惠赶快送回家去。不然他的家长找到学校，学校再反应到她的领导那里，事就不太好办了。只是她很生气，身为堂堂的民警察，她竟然拿这个小柳同学没有办法！
汪霞的爸爸妈妈都是警察。她八岁时，爸爸在一次抓捕敌特分子的行动中牺牲了。她很崇拜爸爸，立志长大后当一名民警察。她从小就是一个小美，很讨喜欢。上初中时，她被一个熟识的成年诱骗到家中强了。那个居然是她爸爸的战友，她平时见面要叫叔叔的。后来那被判了十年徒刑。
汪霞的格乐观向上，她并没有被这一次巨大的生挫折给压倒，当民警察的志向也从来没有动摇过。在妈妈的支持和鼓励下，她高中毕业后终于考进了警校。从警校出来后她如愿当上了一名光荣的民警察。
文革开始后，全国的局势大，公安局里有不少领导被当成走资派保皇派给打倒了，其中包括很受她尊敬的一些长辈。她对这些很不理解，觉得好和坏真的很难分得清楚。
她还记得那个强过她的‘叔叔’。他原来也是她心目中的好，在生活上对她和她妈妈都非常照顾。事后他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说因为她长得太美了，他抵御不了诱惑而对她犯了罪。那一幕她永远也无法忘记。不过她并没有原谅他，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那后来从监狱里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忏悔信。
因为这件事，她一直没有谈恋
。其实她很渴望得到，但是又非常害怕她上的突然间会变成一个坏，就像那个强她的‘叔叔’一样。她妈妈见她已经满二十五了，很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她现在住在公安局的单身宿舍里，很少回自己的家。因为她特别不愿意见到妈妈为她的事发愁的样子。
“小柳同学，阿姨向你道歉。刚才是阿姨的态度不好，请你原谅。” 汪霞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柳侠惠说道。她刚才让他做了简单的笔录，现在正开着那辆吉普车送他回家。
“阿姨，我不怪你，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