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观众们都散了。他远远地看见姚长清,钱刚,还有几个东区队的孩子们在篮球架周围,他们都在低着
找着什么。龙腾小说.coM他知道那是因为姚长清发现档案室的钥匙不见了,急得不得了,钱刚等
在帮他寻找,看是不是掉到地上了。钱刚看见柳侠惠来了,会意地向他使了一个眼色。柳侠惠从裤子
袋里拿出钥匙悄悄地扔在钱刚的脚下。
过了一会儿,钱刚叫道:“找到了!姚叔叔,你看,我找到了!” 说罢他将从地上捡起来的钥匙递给了姚长清。姚长清激动得满脸通红,握住钱刚的手向他道谢了好几次。
晚上爸爸 妈妈下班回来后,柳侠惠把他们都叫到里屋,关上了门。他把从档案室里偷出来的那份发言稿拿出来给他们看。那些其他材料他没有拿出来,而是自己悄悄地销毁了。
爸爸一看那份手稿上的字迹 ,马上把它抓到手里,两眼瞪得溜圆的溜圆的,问他道:“侠儿,你 ...... 你是怎么把它到手的?” “当然是从档案室里偷出来的啦。” 柳侠惠从容不迫地答道。“啊?” 爸爸吃惊得大声叫了起来。
“爸,我说了要帮你解决问题。你看,我说到做到了吧?” “可是,可是 ...... 你知道这样做是犯 ...... 是不对的!” 柳侠惠真的有些无语了,爸爸这么迂腐,看来他在历次运动中挨整也是有原因的。 他把那份手稿从爸爸手里拿了回来,以退为进地说道:“那,我再把它放回去?” “不!” 这一次是 妈妈黄玉琴叫出声的,她一把将手稿抢过来,抱在自己胸前,然后对自己的丈夫道:“杰,既然侠儿已经把它拿出来了,哪里有再送回去的道理?再说,要是他送回去时被
发现了,这不是害了我们的孩子吗?” 她说这话时满脸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柳俊杰想了一下,觉得也对。他叹了
气,道:“那 ...... 就把它销毁吧。” 妈妈松了一
气,赶紧叫柳侠惠去把做饭的煤炉从走廊里提到了里屋,三个
先把这份手稿撕成碎片,然后再塞进了煤炉里。碎纸片很快就化成了灰烬。他们同时都松了一
气。
柳俊杰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杰,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黄玉琴问道。 “现在小卖部应该还开着门,我去买一瓶酒回来。” 妈妈笑着说:“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她平时是反对丈夫喝酒的,这一阵子眼看着他为了这件事伤透了脑筋,很心疼他。如今重负放下了,是应该喝一杯庆贺一下了。
这个时代的商业很不发达,不像在后世,食品店百货商店遍地都是。这么大的一个学校,只有一家不大的兼卖各种副食品的国营百货公司,但是它每天晚上八点钟就关门了。另外还有一家集体所有制的小卖部,只卖烟酒火柴 糖果饼
牙膏肥皂洗衣
,等等,晚上开到九点半才关门。小卖部离家不远,柳俊杰从家里走去来回二 十分钟就够了。
柳侠惠今天为了找那份手稿,耗费了很大的
力。他觉得困得要命,站起来对 妈妈说:“妈,我先去睡了。” 没有听见她回答,他抬
一看,只见 妈妈眼里含着泪水,正看着他。“妈,你怎么啦?” 他上前一步,将 妈妈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把
埋在他胸前,哇哇地大哭起来。
“侠儿,亲
的侠儿, 妈妈的心
!你要是长大了,不会离开 妈妈吧?呜呜 ...... ” “妈,我 ...... 侠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 他抱住 妈妈的身子,眼睛也湿润了。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进 妈妈的衣服里面抚摸起来。他发现 妈妈的衬衫里面空空的没穿背心,下面也只穿着长裤,里面没穿短裤。他在心里叹了一
气:真可惜啊,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侠儿,你累了,先去睡吧,啊?” 她一边喘息一边把儿子扶到外屋的床上躺下,弯腰亲了一下他的脸。儿子很快就进
了梦乡。
柳侠惠半夜里醒来,听见里屋传出来一些声音。他从床上爬起来,故技重施,把两张凳子叠起来放到门外,站到凳子上透过门上的窗子往里偷看。果然,爸爸 妈妈全都脱得
光,在大床上做着激烈的运动, 妈妈在上爸爸在下,床
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酒瓶子。
黄玉琴嘴里含住丈夫的
,她的
在一上一下有节凑地摆动着。柳俊杰两手掰着妻子的
瓣,正把舌
伸进去舔允她下面的
。柳侠惠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 ...... 他们竟然用上了69式?”
前几天的早上,爸爸因为要带学生们下工厂去,起得很早。他走时, 妈妈还没起来。柳侠惠趁机爬上了 妈妈的床。他缠住 妈妈要跟她玩69式,被她断然拒绝了。她还在他
上打了一
掌:“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第10节:一不做二不休
第二天上午,姚长清又来催了柳俊杰一次,让他赶紧把组织上要的材料写好
上来。柳俊杰按照儿子给他出的主意,推说因为时间太长,他也记不清了。他问姚长清能不能把他原来写的那份发言稿拿给他看一下,也许他能想起来一些
的名字来。姚长清说:“进了档案里的东西哪里能随便拿出来给
看?”不过他说他自己可以去档案室看一下,回来再把主要内容复述给柳俊杰。
到了下午,姚长清急匆匆地把柳俊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跟他说了不少听起来有些牛
不对马嘴的话,却只字不提那份发言稿。柳俊杰知道这是姓姚的发现那份发言稿不见,心里发慌,想用话来套一套他,看看他的反应。于是他继续按照儿子说的,给他装糊涂,不着边际地跟姓姚的瞎扯了一通。
晚上下班回到家后,在饭桌上柳俊杰把
况对妻子和儿子说了。柳侠惠帮爸爸分析了一下:姓姚的恐怕会对上级隐瞒这件事。因为档案室失窃是严重的政治事件,姚长清是掌管钥匙的
,处罚起来他第一个跑不了。柳侠惠还说,姚长清很可能是学校里唯一一个看过爸爸的发言稿的原件的领导,他会想方设法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不再追究。毕竟在那个年代被骗去参加三青团培训班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原来的历史上,爸爸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主动提供了许多材料,这才被组织部门专门立案调查的)。至于当前的‘一打三反’运动,姚长清完全可以仔细查查其他
的档案,另外再找一个倒霉蛋出来当靶子。
黄玉琴看着儿子在他爹面前侃侃而谈,还拍着他爹的肩膀夸奖说“你做得不错”,心里非常吃惊。儿子最近的变化太大了,既让她高兴又让她担心。柳俊杰晚上还要有一个教研室的会议要参加,他吃完晚饭就匆匆离开了。黄玉琴一边收拾饭桌一边还在想心事,这时柳侠惠
上门,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她
上用力摸了一下。
“讨厌。”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骂儿子时的声音娇滴滴的,就像平时她背着孩子们跟丈夫撒娇时一样。“妈,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喔。” 柳侠惠脸贴着 妈妈的脸轻声说道,与此同时,他的手伸进 妈妈的衣服里开始揉捏她的
子和
。黄玉琴的脸红了,她感觉到胯下一
骚热,那里似乎有
体流了出来。
一连七八天过去了,姚长清没有再来找过柳俊杰,他的事好像真的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柳侠惠放了心。这天在学校上课时,有
给他留了一张字条,让他放学后先不要回家,在教室里等一下。从笔迹上看字条不是陈洁云老师写的,也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 一个
,他心里觉得奇怪。那几个字写得 龙飞凤舞,非常漂亮。这到底会是谁喔?
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收拾好书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