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
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轻轻抬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腰肢纤细得惊
,裹着薄薄的翠色纱衣,底下是温热的、细腻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腰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呼吸。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松开手,任由他的手搭在那里。
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玉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依靠。
可她的身体,已经靠了过来——不是陆璃那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贴上来,而是一种矜持的、克制地靠近,如同竹子被风吹弯了腰,轻轻向他倾斜。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涂蔻丹,
净净。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龙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
里。
甄筱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但她的表
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凌逸没有走过来。
她站在窗边,背靠着窗棂,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将她那身火红色的纱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动作让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顶端那两点隔着薄薄的纱衣清晰可见——黑色的眼眸望着他,目光清冷如常。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动不动。
既不靠近,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冰雕玉琢的塑像,美得惊心动魄,冷得拒
千里。
可正是这份冷,让龙啸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开甄筱乔的腰,站起身。
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轻笑着后退了一步,那双
棕色的眼眸中满是了然的笑意,仿佛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罗若蹲在地上,仰着
,大眼睛眨
眨
地看着他,嘴唇嘟着,一副“你还没摸我呢”的委屈模样。
龙啸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陆璃,越过罗若,越过甄筱乔,直直地落在窗边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上。
凌逸依旧双手抱胸,靠着窗棂,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色纱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这满室的暧昧与她无关,仿佛这个男
要与不要她,她都无所谓。
龙啸大步向她走去。
三步。
三步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
,看着她。
凌逸比他矮了半个
,他低下
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那
黑发用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部分散落在肩
,如同冰瀑垂落。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脂
香,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气息。
她抬起
,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种
沉的、近乎空
的平静。
仿佛在说: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窗边拉了过来。
凌逸的身体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双手本能地从胸前松开,扶住了他的胸
。
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酒香。
她依旧面无表
。
但龙啸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抹红极淡、极轻,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可她白皙如玉的耳根上,那一抹淡红,却真实得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龙啸看着她耳根那一抹红,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凌姑娘。”他开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的意味,“你一直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
,都很无聊?”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
龙啸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凌逸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了一下——那是极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僵硬,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
心悸。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
,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龙啸抱着她,走向雅间
处的卧榻。
那卧榻设在雅间最内侧,以屏风与大厅隔开,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锦褥上覆着大红色的绸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榻前悬着淡紫色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将卧榻与外界隔开,朦朦胧胧,如同另一个世界。
龙啸将凌逸放在卧榻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
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纱幔在两
身侧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将卧榻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朦胧的光晕中。
凌逸躺在锦褥上,火红色的纱衣在红色的绸被上铺开,如同盛开的红梅。
那
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躺着,黑色的眼眸望着他,平静如常。
龙啸低下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
的呼吸
织在一起。
“凌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
处挤出的气音,“你知道吗,从你进这个房间开始,我就一直看你不开心。”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一直在冷冷地看着我们,不说话,不笑,不靠近。”龙啸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气息,“好像我们这些
,都
不了你的眼。”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皮肤光滑如玉,冰凉如霜。
“可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动,经过她的下颌,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纱衣的领
处,“你那张冷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会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的手指勾住纱衣的领
,轻轻一拉。
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从他指尖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
那朵绣在左胸的红梅随着纱衣的滑落被扯歪了,露出底下那一点——
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
尖花苞,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凌逸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
,但那白皙的胸脯,却随着呼吸的加快而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龙啸低下
,吻上了她的
尖。
他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那一点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舌尖下微微收缩,变得更硬、更挺。
他的嘴唇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