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懒得穿,就这么光溜溜地踩着地板,心
大好地走到了桌子旁。
她拿起了那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钞票,用手指“哗啦啦”地快速清点了起来。
“哼哼~”
蓝桃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她将那叠钞票分成了均等的两叠,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床边。
“啪嗒,啪嗒。”
蓝桃拿着属于明夏的那叠钞票,极其恶趣味地在明夏那还没褪去红晕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纸币拍打肌肤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凉。
“看哦,明明子,这可是我们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援助金呢!”
明夏看着眼前这叠散发着资本主义堕落气息的钞票,她猛地别过
去,死死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那纯洁的灵魂被这万恶的金钱所彻底腐蚀。
“别、别闹了!前辈!”明夏羞红了脸,四肢还在毛绒手铐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特训已经结束了对不对?快、快给我解开啦!这样一直被绑着,好奇怪的……”
“桀桀桀……”
蓝桃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她不仅没有去解开明夏的手铐,反而顺手拿起了刚才被大叔扔在一旁的
色震动
。
“特训结束?谁说结束了?”
蓝桃跨坐在明夏的腿边,按下了震动
的最强档位。
“嗡嗡嗡嗡——!”
狂
的马达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既然是特训,大叔虽然走了,但我这个前辈当然要亲自验收一下成果啦。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耐受
到底提高了多少吧!”蓝桃坏笑着,拿着震动
再次毫不留
地凑了上去。
“诶?等等!前辈,不要——呜啊啊啊!”
可怜的明夏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快感产生了些许抗体,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死命忍耐的坚强准备。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那熟悉的高频震动的酥麻感再次
准地命中要害时,明夏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在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中,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