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明夏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慢慢地
了进去。
那种感觉,简直要了明夏的命。
指套顶端那些细小的触点,每推进一寸,都在那娇
的软
上刮擦出一连串让
皮发麻的感觉。
原本就因为高
而敏感了十倍的神经,此刻更是将这种摩擦的快感无限放大,直接传递到了大脑皮层。
大叔的手指在里面耐心地、慢慢地摸索着。突然,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块微微凸起的、异常柔软的区域。
那是g点的位置。
“找到地方了。”大叔嘀咕了一句,随后,那两根手指便停留在那里,开始慢慢地,坏心眼地扣动起来。
“呜呜呜呜——!!!”
在手指扣动的那一瞬间,明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直接原地起飞了!
直冲云霄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甩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甜腻呻吟,身体在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又一次毫无悬念地去了。
看着明夏这副被快感彻底击溃、只能在床上流泪抽搐的可
模样,蓝桃满意的坏笑了起来。
她转身从那个装满奇怪道具的包里,拿起了一个带着银色小铃铛的金属
夹。
“咔哒。”
冰冷的金属夹子毫不留
地夹在了明夏那因为充血而挺立的
尖上,金属的凉意和尖锐的微痛感,让明夏猛地打了个激灵。
蓝桃俯下身,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到明夏的耳边。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明夏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让
酥麻的战栗。
“怎么啦,明明子?看起来很享受嘛~”
蓝桃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来酒店的目的可是特训哦。你不是想要克服一碰到
神攻击就高
脱力的弱点吗?如果一被碰到就这么舒服地缴械投降,那可是不行的呢。”
蓝桃伸出手指,惩罚
地弹了一下那个银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接下来要好好忍耐才行哦。用你的意志力,把这种快感给憋回去。不然的话……怎么能起到锻炼的效果呢?”
听着蓝桃那冠冕堂皇的特训理论,明夏在眼罩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站在一旁的大叔,根本听不懂蓝桃嘴里那些关于“特训”、“
神攻击”的奇怪词汇。
他只以为这两个年轻漂亮的
孩子是在搞什么特殊的角色扮演或者
趣游戏。
不过,当大叔看到床上的明夏在听完蓝桃的话后,竟然真的开始死死地咬住嘴里的
球,小腹紧绷,试图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毅力来硬生生忍住那即将
薄而出的快感时,他也被激起了某种奇妙的胜负欲。
“既然要玩忍耐游戏,那我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大叔兴奋地搓了搓手,开始施展出他那丰富的经验,运用起各种花里胡哨的手法。
那两根戴着颗粒指套的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在内部扣动g点的频率。
与此同时,大叔空出来的那个大拇指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豆豆,开始配合着内部的节奏,极其老练地揉搓起来。
内部的疯狂扣动,加上外部对小豆豆的
准揉搓。
这种双管齐下的手法,在接触的瞬间,就让明夏刚刚凝聚起来的那一丝可怜的忍耐力,犹如脆弱的玻璃般碎成了一地渣滓。
……
这种折磨,硬生生地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大叔似乎也手酸了。
“呼……呼……”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双重刺激终于停了下来。
大叔抽出了手指。
“呜嗯……”明夏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以为这场荒唐到极点的“特训”终于结束了。然而,她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嗡嗡作响的耳朵,却捕捉到了旁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响。
“老板,热身运动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该
点正事了哦~”蓝桃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正事?
被蒙住眼睛的明夏还在疑惑,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一阵让
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那是极其暧昧的、唇舌
织和吞咽的声音。
虽然明夏是个连恋
都没谈过的纯
少
,但在羽仙市那个群魔
舞的结界里待了一周,她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蓝桃前辈此刻正在用嘴
为那位大叔提供着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听着那毫无掩饰的湿润水声,明夏的脸颊再次像发烧一样滚烫起来,羞耻得脚趾都在毛绒手铐里紧紧蜷缩。
几分钟后,水声停止了。
“明明子,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当垫子哦。”
伴随着蓝桃的一声轻笑,明夏突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躯,毫不客气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蓝桃前辈!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两个
光洁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前辈的胸好小啊。)
还没等明夏反应过来这种亲密接触是怎么回事。
“砰!”
大叔那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紧接着,一场原始的冲刺便在这张双
床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吱呀!吱呀!”
伴随着大叔沉重的喘息和蓝桃那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迎合的娇喘声,整张床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明夏被夹在柔软的床垫和蓝桃的身躯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极具节奏感的物理颠簸。
每当大叔用力向前冲刺一次,蓝桃的身体就会重重地摩擦在明夏的身上。
然而,这场听起来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的“战斗”,持续的时间却短得让
有些猝不及防。
大概只过了短短的五分钟。
“哦哦哦!我不行了!”
伴随着大叔的一声低吼,床铺的剧烈摇晃戛然而止。
这就……完事了?
明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大叔的体力,似乎很一般啊!
“呼,辛苦老板啦~”
蓝桃从明夏身上翻了下来,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随后,明夏感觉脑后一松,绑在嘴上的
色
球和蒙在眼睛上的眼罩被一并摘了下来。
久违的暖色灯光刺
眼帘,明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视线重新对焦时,蓝桃那张带着坏笑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了她的正上方。
“哎呀呀,我们家明明子这副失神的样子,真是太可
了。”蓝桃满意地捏了捏明夏那软乎乎的脸颊。
一旁的大叔已经穿好了衣服,面色冷漠的一边飞快地整理着皮带。
他似乎很赶时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啪的一声放在了房间的玻璃圆桌上。
“钱我放在这了,走了。”
大叔拉开房门,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老板慢走哦,欢迎下次光临~”
蓝桃敷衍地挥了挥手。
门一关上,蓝桃甚至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