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快乐。
“呜噜?……噜……齁?……哈……哈啊……?”
柳青黎在说什么。冷玫听不清,那些音节全被触手压碎了。但柳青黎看着她的眼神,冷玫看懂了。
那母畜竟然在笑。
笑她不懂,笑她不明白被这样贯穿有多爽。
冷玫的喉咙发紧,明明触手已经从她喉咙里抽出去了,可那
灼热的麻痒感又隐隐泛了上来。
她努力把视线从柳青黎身上移开,却正好对上了柳云堇的目光。
柳云堇站在两步之外,嘴角挂着让
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低
看了看被穿在触手上的柳青黎,又抬眼看着冷玫,轻轻歪了一下
。
“
黎的惩罚还在继续哦,贯穿状态下的触手会自动匹配高
的频率。简单说呢,就是她越爽,触手动得越厉害,触手动得越厉害,她就越爽,无限循环,直到她所有的快感神经彻底疲劳,或者——”
“明天早上。”
嗤——噗嗤嗤嗤嗤——!
话音落下,伴着无限绝顶的
声,柳青黎周身的活
触须渐渐扩张。
细如发丝,密如绒毛,数以万计,在她周身的皮肤上同时蠕动,沿着她的皮肤蔓延。
嗤——嗤——!
柳青黎在触须覆盖的过程中还在高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但冷玫注意到了。她瘫坐在两步之外,瞳孔里倒映出的画面,让她心底一紧。
那母畜白皙的肌肤被紫黑色薄膜一寸一寸地吞没,像晚霞被夜幕从地平线往上蚕食。
最后,触须爬上了她的脸,辐
状铺开,一条一条地拉出弧线,像在给她画一张紫黑色的面具。
触须的扩张进
了终点阶段。
所有方向上的蔓延都在
界处汇合,彼此融合,编织成了一张无缝的膜。表面光滑如漆,却又在细看时能发现上面布满了纹理。
柳青黎整个
被裹进了一层紫黑色的
膜里。
那层膜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表面,把她从
到脚裹成一个蠕动着的
形薄茧。
冷玫盯着这个紫黑色的
茧,咽了咽
水,心有些
了。
身旁,柳云堇轻轻拍了拍手,如同结束了一场排练已久的剧目,随后她慢慢走到冷玫身前,手里还提溜着一条金属狗链。
“冷壶儿你,也该有所觉悟了吧。”她弯下腰来,手指灵活地解开冷玫背后的束缚,然后将狗链扣锁在冷玫项圈的环扣里。
“咔哒!”
锁合声响起,命运的枷锁已悄然落下。
